第四百三十一章 拜訪
李雄的車隊氣勢如虹的穿梭在了東海市中,因為他們的車輛都沒有車牌,可以說在大路上橫衝直撞都無所謂,前提是自己不怕死。黑幫也是人,他們也有害怕的一面,比如碰到了比自己強大的對手,他們也會感覺到恐懼。
車隊氣勢洶洶的進入了高架橋上,這個時候路邊的一個乞丐看到了這氣勢洶洶的車隊他的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因為他知道這個車隊是李雄的車隊。東倉虎的極力的掩蓋著自己的面容,生怕他們認出來。
一陣狂風吹過,東倉虎整個人差點從高架橋上摔下去。手中死死的握著那個手機,心想這個手機已經快沒電了我該怎麼辦。他已經把所有的怒火全部降臨在了李雄的身上,因為現在他眼中最痛恨的是李雄。
東海市中他不敢進入,因為田雲的人在到處找他,讓他自己有些無地藏身。只能在這車輛最多的地方高架橋上行走著。這個時候他的心中都是怒火,是怒火堅持著他自己一定要活下去。
衣衫襤褸,面色塵垢!
整個人一副狼狽的面容看著過去的車隊,想到了自己當初也是這樣的風光,如今是自己想吃一頓飽飯已經成了難事,他的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情不自禁的握緊了拳頭,重重的砸在了鐵欄杆上。
“臭乞丐,你這是在這裡找死麼!”
過來一輛車突然拉下了車窗狠狠的瞪了一眼,隨後向他唾了一口癱,正好落在了東倉虎的臉上。這個時候東倉虎感覺到了一陣羞辱,當他準備破口大罵的時候車的尾燈他都看不到了!
……
這個時候李雄的車隊已經進入了金帝園周圍,當他們的車隊一進入了金帝園的周圍時候已經進入了全面監控中,他們的車輛有幾輛,還有車中有多少人已經全部進入了金幫人的眼睛。
絲毫沒有隱藏性!
我和李磊二人呆呆的站立在石亭的旁邊,看著金老爺子下白紙上不停的寫寫畫畫。這個時候壓根不理會我們,瞬間我們二人感覺到了一種無奈之舉,因為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我們做不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也做不出來,周圍的保鏢可以說是裡三層外三層,如同銅牆鐵壁一樣。
車隊已經停在了金帝園的門口,被一處欄杆直接攔住,當李薄準備自己開車門的時候車門已經被打開了,然後他一個踉蹌被他拉下來,因為在猛虎幫中沒有一個人敢這樣對他。
黑洞洞的槍口已經指在了李薄的頭頂。
猛虎幫的人這個時候已經全部跳下車,這個時候門口的四周突然出現了很多身材魁梧的壯漢,他們手種持著黑洞洞的手槍已經指住了他們的腦袋。三眼和李雄這個時候還在車上。
一個光頭壯漢去開車門,這個時候三眼一腳已經從車裡面踢出來,壯漢沒有防備然後坐在了地上。一個拳頭穿過車門直接打入了車中,三眼隨後合上車門,然後夾住了壯漢,壯漢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隨後三眼一鬆,然後壯漢已經坐在了地上。
三眼看著閉著眼睛的李雄的隨後他也沒有下車的念頭了。隨後兩個壯漢衝過來,隨後三眼伸出了雙腿,然後一條腿卡在了一個壯漢的脖子上,隨後一彎,整個人已經踉蹌的跪在了地上。
隨後他握住了車把,隨後跳起來一腳另一個壯漢已經被踢倒在了地上。等他準備回去關車門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雙手,直接拉住了他的腳,直接把他從車中拖出來,隨後他一腳踢開了壯漢,站立來的時候身邊已經全部都是黑洞洞的槍口了,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這個時候李雄睜開了眼睛,隨後緊緊自己的西裝直接跳下去。臉上露出了呵呵的面容,看著周圍黑洞洞的槍口他有些咋舌,心想這明面上這麼多槍,真不知道暗處還有多少人呢,想到這裡的時候不得不感嘆有錢就是強大啊。
在他一聲吼過後,猛虎幫人手中的槍已經放下。隨後他向門口一個管事的說道:“再下猛虎幫李雄,前來拜見老爺子,通報一聲。”
管事兒的聽到是猛虎幫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客氣的神色,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處境,就是強龍永遠壓不過地頭蛇,他們知道這裡是猛虎幫的地盤,隨後管事兒的臉上露出了呵呵的面容。
他進入了門口的鐵房中只是點點頭,沒有多言一句話!
隨後他走出來只是淡淡的說道:“老爺子現在正在會見客人,你們等一會兒!”
話應剛落,然後所有的金幫人已經全部散開了,因為他們的耳朵中帶著耳麥,可以說上面已經有人通知了他們,全部一個個站立在了鐵門的周圍,神情沒有一點兒波瀾。
李雄的臉上露出了呵呵的面容,心想這個金老爺還是和當年一樣啊,一定是在那裡寫寫畫畫,不然一定會見自己的,想到這裡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笑容。
“雄哥,這個金老爺實在是派頭太大了吧,他在咱們的地盤上咱們還得恭敬他,實在是有些搞不懂啊!”這個時候李薄輕輕的搖搖頭,然後喃呢道。
隨後李雄笑呵呵的說道:“等吧!一會兒就好了,不過是一會兒的時間,再說了咱們又不著急,對不對,有點兒耐心麼!”
向來急性子的李雄面對金老爺他竟然能夠靜下心來,李薄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面容,心想你們這些大哥說了算,我們這些小弟啊永遠聽大哥的,大哥讓我們去哪,我們就去哪。
李雄好像看明白了李薄的面容,隨後拍拍他的肩膀輕聲的說道:“面對這樣的人咱們只有這樣的服從,你以為我願意啊!”
瞬間二人開始哈哈大笑,然後沒有說話,動著金老爺的傳喚,因為李雄進省委的辦公室都沒有等過面對金老爺他必須等,這就是江湖道義,面對比自己強大的人只能是絕對的服從,輕輕的嘆息著沒有多言,只是抽著一口口的悶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