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店裡,我和表姐還交流起聊天的心得來。
表姐說那個孤獨浪子是我們市裡的,兩人聊得很開心,對方還約她下次見個面。
我說你們離著近見面容易,我和那個女的離著好幾千裡地呢。
表姐說你真能聊,都聊出十萬八千里去了,你不會找個同城的聊嗎。
我跟表姐說了沒有聯絡上那個叫東東女的。
我告訴表姐其實我和海南那個女孩談得來,她還約我暑假時去那面洗海澡,她陪著我。
表姐一聽就樂了,說那真是個女孩嗎,說的話能是真的嗎,不會是隨便說說吧。
我說我覺得應該是女孩,男孩是說不出那些話的。
表姐挑挑眉毛說要都是真的,表姐就在你放假時資助你去海南和她見面。
我問表姐是真的嗎。表姐認真的點點頭。
表姐這麼支援我,我產生了一絲懷疑。
我就問表姐,那你什麼時候跟那個孤獨浪子見面呢、表姐說再聊一段時間看看,到時要真見面的話,你得陪我去市裡啊。
我樂了說表姐支援我這是有條件的。表姐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其實追求表姐的男人也不少,可表姐都是看不上,看來她這是把希望寄託在網路上的人了。
我和她各自對網上的那個目標都充滿了期待與幻想,這也許是其他聊天的人共同的心理吧。
第二天頭上音樂課時,我跟曹丹說這節音樂課我不去了,我肚子有點疼,可能早上吃的東西沒消化好。
曹丹很關切的問我要不要去診所看看,我說不用我休息休息就好了,你替我向音樂老師請個假。
曹丹點頭後就隨著同學們去四樓上音樂課去了。曾寶和石輝也過來問我咋地了,我也同樣跟他們說了。
他倆說要給我出去買點藥。我沒同意,直接打發他倆去上課了。
我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教室裡,就回想起了在音樂老師家尷尬的那一幕,我想音樂老師一定得生氣。
不知道她聽到曹丹說我肚子疼不能來上課,她會怎麼想。
我就這麼胡思亂想的,就聽到下課的鈴聲響了,我的心靜也放鬆下來,好像又過了一關似的。
很快一部分同學就陸續的回來了,還有的直接去了操場。
曹丹回到座上問我怎麼樣了,我說趴了一節課就好了。
曹丹張開小手讓我看,我一看是半板佛派酸。我心裡一暖,說謝謝你啊,還想著給我買藥。
曹丹苦笑了一下說我也想過,但正是上課時間,我身為班長的離開學校怕影響不好,所以就沒有去。
我問她這藥是哪來的,是曾寶或石輝那兩小子讓你轉交我的嗎?
曹丹說不是,你就不能想想別人嗎?
我又說是章靜,曹丹聽了直搖頭。
最後我說是我們班的同學吧,曹丹聽了就說我腦袋讓門給擠了。
我無奈的說你就告訴我吧,我猜不出是誰。
曹丹說你
挺幸運的,我剛跟音樂老師說完你肚子疼,她就說正好她身上帶著佛派酸,就把藥給了我,讓我轉交你。
我有點錯愕,隨即心中竊喜,看來音樂老師這是沒有生我氣,這週六還又可以去她家學琴了。
曹丹還打趣地說你倆真有緣,壞肚子都能湊到一塊。這話說得我臉上一熱,訕訕的笑了笑。
從老明的網咖開業後,鎮上的年青人就熱衷起網上聊天來,也因此連續又有幾家網咖在鎮上開業了。
尤其是晚上放學後就是上網的高峰時間了,人多電腦少,很多時候都要等上很久才能輪到自己。
在老明的網咖,我雖然有特殊的待遇,但我也不願意在高峰時跟別人擠去。
我和表姐就在晚上10點後上網,上一個時後就回到店裡時睡覺,好在離網咖才不遠一點。
表姐雖說和那個孤獨浪子聊得很好,但她卻很矜持,一直不願見面,好像擔心著什麼,我問她她也不說。
我和那個海南的學姐聊得很融洽,反正要見面也是很久以後的事呢,有的聊就聊唄。
曾寶和石輝像是串地龍似的,挨個網咖的轉悠。
石輝打遊戲,曾寶就可勁的聊,好友加了一大堆,有時還和對方罵起來了。這下曾寶可發揮了罵人的強項,罵得不亦樂乎。對方也有犯賤的,越罵還越往上湊,好像他與別人的交往方式就是以罵為主似的。曹丹從那次和我去過老明的網咖後,就不去了,說是回家要看書的。
我還在放學後帶著汪虹去了兩次老明的網咖,後來她就不去了,說網咖裡太鬧了,她喜歡安靜。
這幾天天氣明顯的變暖了,河裡的冰面邊緣也開始融化,冰面上也滲著一層水,有膽大的還敢在忽扇忽扇的冰面上穿行呢。
這天放晚學後,我在家剛吃完飯,就聽門口三輪車突突響。我從屋裡望見大門口曾寶和石輝下了車,進了我家院子。
他倆說剛從別的網咖過來,哪都是人多沒擠上去。我說咱家也不是網咖,你們上這來也沒有用啊。
曾寶說六大隊有家過大壽的放電影,想找我一起去看看,還說看露天電影有意思,比在電影院看強多了。聽說電影一直要放到半夜呢,而且都是好片子。
我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現在天氣也不是太冷,在外面轉轉也不錯。
我跟我媽說了聲就跟他倆坐三輪車去了六大隊。
到了那的時候電影早就放上了,是個很新的古裝武打片,上面刀光劍影,錚鳴聲不斷。
螢幕的正面圍坐了四五圈人,前面的是坐小板凳的,小馬紮的,往後些就是坐高凳子,高馬紮的。誰也不擋著誰,顯得進然有序。
我們三個就站在後面的人群裡跟著看電影。我發現對面還有一部分人在螢幕的反面看,離著遠也看不清楚是誰。
螢幕上正打得不可開交的,就突然黑了,可能是放映機出現了狀況。
有些性
急的就開始叫嚷上了,催著快點放,看得正高興呢。
我聽得對面有個聲音挺熟悉的,剛想起就是那個一中的老劍客來,就聽曾寶開始罵上了。
他罵的是老劍客,上次打你打得輕吧!
老劍客也聽出了曾寶的聲音,這對冤家彼此印象一定都很深刻。
就聽老劍客也馬上罵曾寶說是你這個死胖子呀,這回可鐃不了你,這是我家門口呀!
曾寶就罵在你家門口也照樣削你。
這時螢幕又亮了起來,我就著螢幕發出的光輝就看見老劍客帶著一夥人就氣勢洶洶的繞過來了。
我們三個也繞了出去在空地上迎住了他們一夥,這兩個冤家見面還在對罵。
我看老劍客身後跟著的七八個人都是社會青年,好像是在外面混過的模樣,這才明白老劍客這麼有侍無恐的原因。
曾寶和老劍客對罵了幾句就扭打在一起,仇人見面的,也顧不得什麼招數了。又是揪頭髮,又是抓襠的。簡直成了兩個潑婦在打架,我們兩面人看他倆都打成這樣,都是無奈地搖頭。
見他倆打起來了,那六七個小子就衝我和石輝衝過來了。
一個塊頭挺猛的小子掄起大拳頭就給我來了個通天炮,如果這拳打上,我肯定會鼻子出血,滿臉開花,什麼也看不清了。看樣子,這貨打架很有經驗。
我不敢怠慢,盯著那沙包一樣大的拳頭向自己臉上猛烈打來,在快要打上的一剎那,突然微一偏頭,左手閃電般伸出抓住對方的手腕往前一拉,同時一擰身子,順勢右掌拍在對方的後腰上。
那個大塊頭自身的巨大沖撞力再加上我的助推之力,龐大的身板不受控制地向前撲了出去。
咕咚一聲就趴在了地上,剛要爬起來,又讓我在他後背上踩了一腳,這東西哼了聲,就動不了了。
石輝也出腿將先上來的一個小子踹了個大屁股蹲,這小子剛坐下就跳起來了,捂著屁股直喊痛。
其他的小子一見我和石輝出手就幹敗了他們兩員戰將就喊上了哥幾個,抄傢伙!
估計這幾個小子可能是在自家附近,身上並沒有帶傢伙。
就見他們一齊衝到看電影的人群裡去了,周圍看電影的人一看這陣勢,就忽的散開了,很多人連板凳和馬紮也沒拿,都在原地擺著呢。
很快我就看他們都是抄起了長馬紮來,石輝也是趕過去抄了個長馬紮和兩上小子掄打上了。
我對這幾個小子有點看不起,剛吃點虧就動傢伙,什麼玩意呀!
於是我就過去抓了個四條腳的小板凳,在手裡邊掂著邊迎戰另外三個小子。
這三個小子揮舞著馬紮,呼呼向我身上砸。
我靈活地躲閃著馬紮,不時的格擋一下,邊打邊尋找一招制敵的機會。
螢幕發散出的光輝下,四個人身影交錯晃動,板凳和馬紮拖著一條條的光霧,划來繞去,螢幕上下打得都是不可開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