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一急,就伸出左手去捏住曹丹的臉頰,同時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就把餃子從曹丹的小嘴裡給摳了出來。
曹丹咳嗽了一下,好像呼吸還是很吃力。
我急忙下了地,在曹丹的後背上輕拍了幾下,曹丹這才順過氣來,臉色也漸漸好轉一些。
老明看著小鳳皺了皺眉,大喜的日子也不好意思說小鳳。
小鳳大大咧咧的說小丹呀,你反應咋這麼慢呢。曹丹氣得就白了小鳳一眼。
我就打圓場說小鳳嫂子這是知道要生大胖小子了,就給激動的手不聽使喚了。
小鳳說那我就借兄弟吉言了,哈哈!
氣氛緩和下來,揭開了另外三碗後,四個人就吃了起來。
閒聊了幾句,曹丹就張羅著回家。我也說要回去了,老明就要下地送我。
我推住老明說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就不要送了。老明微笑點頭。
小鳳就嘻笑著說以後有空了,你就和小丹去我們新家玩,小丹認識那的。
我答應一聲就和曹丹出了小屋,我去推山地車,曹丹就去上屋穿外套。
曹丹家離這也不遠,曹丹走得挺慢的,我隨著她就慢慢推著車子走。
我問曹丹:聽麼雞說老明也挺有女人緣的,咋就看好了大大咧咧的小鳳了。
曹丹說啥人找啥人唄,小鳳可不是個善茬,沒少跟追求老明的那些女的打,也是個敢打敢殺的主。
我說他倆是挺合適的,豺狼配虎豹啊!
曹丹笑著說你和汪虹也挺般配的。
黑暗中我看不到曹丹的表情,不知道她說這話是什麼用意,也就含糊地嗯了一聲。
曹丹不說話了,走得也快了些。
我送她到她家的小二樓那,就騎上車子去了我表姐那。
珍姐也在,茶几上有剩菜和空酒瓶,看來兩人剛剛喝完,小臉都紅撲撲的。
珍姐盤著腿坐在**。
我表姐頭衝外側躺著,拄著頭在跟珍姐說話。
打過招呼後,我就坐在沙發上,和珍姐面對面。
珍姐墨墨叨叨說她物件怎地怎地的,表姐也是很理解的附和她。
珍姐剛結婚不久,我聽這意思是跟老公打仗了跑出來的。
珍姐邊說邊坐在那晃,可能是喝多了有點失控。一會前頃,一會坐直的。表姐讓她躺下,她也不躺下,說她生氣不想躺著
。
倆人說著說著就共同罵珍姐老公幾句,罵完還哈哈笑,很是解氣。 我就跟表姐說珍姐這也喝多了,就在這住吧,屋子小我回家住去。
兩美女齊聲說不用不用,她倆在小床擠擠就是一宿了。
後來珍姐和表姐倆都脫扒脫扒躺一被窩了。
兩人又有氣無力的聊了一會,就都沒聲了。
我也覺得有點乏,就關了燈後在沙發上睡了。
我睡夢中就被咕咚的一聲嚇醒了,我就去打亮了燈。
表姐還在被窩睡得挺香的呢,一邊的被子開了,珍姐不在**。
當我的目光看到地面的時候就震憾了,珍姐掉地下了。
我就想著得把她弄回**去,躺地上又涼又冷的也不是事啊。
我把珍姐抱了起來,放回**給她蓋上被子。 關了燈後,我又繼續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了後就繼續躺在沙發裡,一會就聽見珍姐在穿衣服的聲音。
一會兒她就下了床,好像是去開燈,我趕緊閒上眼睛裝睡。
就聽珍姐騰騰騰地去了廁所,兩種頻率不同的水聲響過後,她又騰騰騰地回到了**。
表姐也被她折騰醒了,也是起來去了趟廁所,回來後兩人就在被窩裡又聊上了,燈也一直沒閉。
這次兩人說話都挺正常的,珍姐說今天要回家看看,表姐說應該的,夫妻沒有隔夜仇。
珍姐就贊同的嗯了兩聲。
我就在沙發裡偷笑,表姐也沒結過婚,裝什麼過來人啊!
聊了一會,珍姐就穿好外套出去買飯去了。表姐就喊我該起來了,一會就吃早飯了。
我和表姐都起來,洗漱完畢之後,珍姐也把飯買回來了。
吃飯時,珍姐就問表姐她昨晚睡覺骨碌沒有。
表姐說她睡得挺死的啥也不知道。
珍姐又問我有沒有聽到她滾到地上的聲音。
我說我昨天累了一天了,睡得也挺死的,就算響雷我都不知道。
說完我就借梯問珍姐:你睡覺還骨碌呀?
珍姐嗯了聲說她從小睡覺就愛滾來滾去的。有一次在親戚家她自己在一個屋裡的**睡,第二天早上這個親戚就找不著她了。
最後掀開床簾,才發現她在床底下睡得正香呢。
我一聽,馬上就笑噴了。
表姐就說這貨呀,要是床足夠大都能從這滾
回自己家炕頭上去。
珍姐說那好呀,明天我就做個這樣的床,想你了我就滾過來陪你睡。
表姐拉倒吧,你老公要是跟著滾過來就麻煩了。
珍姐說你表弟在這你就不怕麻煩了。
表姐說這是我表弟,我不相信他,我能相信誰?
我聽了這話心裡挺美的。嘴上卻說你倆說話別把我扯進來好不好。
吃完飯,我和珍姐就同時出了時裝店,各回各家了。
我在家呆了一會就去了秀麗家。
我問秀麗昨天帶小妍去學琴感覺怎麼樣。
秀麗說你音樂老師和老孃對我們都很熱情的。就是音樂老師看你沒去有點悶悶不樂的,我看以後還是你送小妍去吧!
說完秀麗就有種特別的眼神瞅著我,還說我挺有女人緣的。
我說好吧,那還是我送小妍去吧。
秀麗就開始做加工服裝的活,我也幫著她剪衣服上的線頭。
一會時間到了,我就帶著小妍去音樂老師家。
到了那後,另外學琴的三個小孩還沒來呢。
音樂老師讓小妍先自己看會樂譜,她就跟我聊起天來。
她問我昨天去哪了,我就把昨天去老明家幫著迎親的事都說了。
她聽到我和老明的兄弟與當地人還打了一架就嘆氣說怎麼迎個親還要打架。
我說這也是趕上特殊情況了。
接著她問我上次廁所抓人的事,我也詳細地說了。
音樂老師說這都趕上演電影了,上次趙家窩棚那事,就夠驚心動魄的了,沒想到這還一宗接一宗的。
我笑著說沒事,男人嘛就不能怕事。
音樂老師有些感嘆地說,是啊,怕也沒用,不想有事,可有些事就偏偏找上你。
我笑著說這話題有點沉重,還是彈個曲子吧,我這顆燥動的心需要用音樂來調節一下。
音樂老師會心的一笑,就坐在鋼琴前彈了起來。
彈得什麼曲子我也不知道是啥名,也懶得去問,就覺得聽著很舒緩,很淡泊的,讓人心靜如水。好像到了過去那個沒有戰爭的世外桃源,男耕女織,雞犬相聞的,一派寧靜祥和的景象。
後來其他的小學員就來了,我就想出去轉悠轉悠。音樂老師說你不也是我學生嘛,就跟她們一樣在這屋裡上課,我也教教你彈琴,看看你在這方面有多少悟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