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麗這時小臉泛起紅暈,顯得很嫵媚。話也多了起來,還不時發生好聽的笑聲。
讓人感覺心神搖盪的,並不覺得有一點放浪。
當曾寶再次問起她哭功是怎麼練成的時候,她就笑吟吟的說起了來歷。
原來她家是三個月前才從外地搬到我家附近的。
她的爸媽是唱二人轉的,一直都是一副架,也因為二人轉才結合到一起的。
他爸媽以前都是以唱正統的二人轉悲戲出名的。
呂麗從孃胎裡就聽她爸媽唱哭戲,可以說是胎教吧。
後來正統的二人轉節目沒有人看了,他爸媽就去外地給辦喪事的人家唱。
也就是跪在靈前裝孝子孝婦的,號淘大哭還帶數落的。
哭好了東家還額外給賞錢。
她爸媽也因此哭出了名堂,哭火了自家的小日子。
只是這些活都是去遠一些的地方唱,家附近的人也不瞭解他父母是幹啥的。
男生們聽完,都是不住感嘆,人家呂麗這是家學淵遠哪,可以說是從小就在藝術的薰陶上成長起來的。
再喝一陣,大夥就輪流的上廁所放水,回來再繼續喝。
扳倒驢後勁挺大的,包間的人一個個喝得臉紅脖子粗的,說話嘴都瓢了。
呂麗還行,雖說臉很紅,但並不失態。
還扶著醉得東倒西歪的周菊去了趟廁所,看她走路的姿態也有些發飄,配合著優美的體型很是養眼。
男生們藉著酒勁蒙臉還對兩名女生在廁所的情景,討論了一陣。
周菊從廁所回來時短褲還溼了一塊。
大夥差點笑噴了。
喝到最後曾寶還提議去街邊的卡拉OK那吼一吼。
男生們都蠢蠢欲動的。
周菊搖晃著身子說拉倒吧,這喝得走道直卡跟頭,唱兩句都得趴人家機器上睡著了。
呂麗也雙眼迷離著說:今天喝得差不多了,得回去了。
見美女不去,男生們也沒了興致。
曾寶結過帳後,大夥就相互攙扶著晃悠到飯店門外。
其他人都打三輪突突突的走了。
曾寶也喝得開不了摩托了,就跟服務員說先放在飯店。
周菊說要和曾寶、呂麗坐一臺三輪走,自己和曾寶到家後,三輪車再繞道送呂麗回家。
呂麗說不用多花錢了,她和我順道,坐一臺三輪走。
曾寶和周菊不情願地上了車就開走了。
我喝得也挺迷糊的,但還是扶著呂麗胳膊讓她先上了車。
她微晃著身子,腳剛站上車斗,身子就往後一倒,我站在地上下意識地就伸手去推她。
然後她就撲通坐在座上了,我也扒著車門上了車,與她面對面坐那了。
我跟司機說了她家的位置後,斜倚著的呂
麗頭靠在車後廂壁上,閉著眼睛,還喃喃的說了一句慢點開,顛吐了,不好收拾。
三輪司機嗯了聲,就踹著了火,車子一動。呂麗身子往下一出溜,捲起的裙子下面就露出兩條雪白的大腿來。
我一驚,好像酒醒了一半。
車子開起來後,呂麗又往回挪了下身子,隨著車子的晃動,變成上身前傾的姿態。
我醉眼朦朧的就看見兩個圓潤的東西在顫動,顫得我心跳也加快了不少。
三輪車開到了喧囂的商業街,燈火通明的。
三輪開過十字路口後,就沒路燈了,黑暗中車燈亮起照向前方。
這段路都是坑坑窪窪的。車子雖然開得慢,但也還是顛跛。呂麗要滑下去了,我趕緊扶住她。
後來車子停下了,我扶著呂麗坐回了座位,她這時才睜開眼問到家了嗎?
我說你到家了。
我扶她下來,她推了我胸一下說明天見,林風。
我也同樣回了一句。
然後看著她步履微飄地進了她家院子。
我回到家後就想,這呂麗到底有沒有喝醉呢?
第二天,曾寶偷偷問我昨晚和呂麗在車上是不是發生了點什麼。
我說沒有,只是送她回家,連手都沒摸一下。我總覺得曾寶對她有意思。
我就說你都有物件了,還惦記人家幹嘛。
曾寶尷尬的笑著,沒說啥。
周菊下午也旁敲側擊探聽昨晚的情形,我還是那樣說。
再次遇到呂麗,她對我和對別人的態度都是一樣的。我們也沒有單獨見過面,她都是跟周菊在一起的。
不久後她就隨父母搬到了鄰省,藝人的生活是居無定所的,哪的錢好掙就搬去哪。
多年後在市裡功能名就的我,在自己舉辦的一次開業表演中還意外的遇見了她。
她是以著名藝人的身份被邀請來的,她還有個響亮的藝名,見了面我才知道是她。
當我們二中八大怪在小院裡聽到呂麗搬走的訊息時,大家都是感到很遺憾,為這位天才美女演員的離去唏噓不止。
曾寶同學還無限惆悵地唱起了那首美麗的花蝴蝶。
我們在學校的日光還是很風光的。
一年級的那些混混只能對我們呈仰望姿態,之前拒絕的參戰的那三個班的老大都在我面前表示出深切的遺憾,後悔失去這次揚名校園的大好機會。
二年的各班勢力單獨來比又和我們差了一截,雖然眼氣,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威風。
三年的那兩個老大,表現卻不一樣。據小道訊息透露,叫山貓子的那個老大在等機會收拾我們。
他的實力要比我們強,人手多,都很能打,還有幾個體育棒子。
而那位真正的老大解志鵬
比山貓子實力更強。
在對我們的態度上也和山貓子不一樣。
有人告訴我說,解志鵬曾說過,什麼八大怪,還是八十大怪的我管不著,大家各混各的,要是犯著我了,老子菜刀一掄愛誰誰誰!
我聽了對他還是有些佩服的,這種無視的態度證明人家真的是實力強橫,無所畏懼,也不會去想著先動手打壓你。
一個週末的下午我和曾寶、石輝在街上閒逛。
曾寶說聽說鎮上新開了一家大型的檯球廳,裡面二十多張案子,全是大理石的。
我和石輝聽了很動心。
我們就打三輪到了鎮醫院附近的那家檯球廳,一看規模的確不小,裝修得也挺氣派,在我們鎮上絕對得排第一。
打檯球的人很多,我們就在一邊等著。
讓我意外的是看臺球廳的是老明手下的幾個兄弟。
我就跟他們聊了幾句,他們說這家檯球廳是老明和一個大老闆合夥開的,老闆出錢,老明負責經營和管理。
老明帶著小華出去辦事了,並不在。
我心裡這個佩服啊,老明現在也算是當上老闆了,看來還是有名好呀。
好不容易等一張案子打完走了人,我仨就玩上了。嶄新的大理石案子是好,球走起來又直又沒啥聲。
石輝和曾寶兩綁一塊也不是我的對手,他倆算是一夥與我打,也沒少輸我。
打了五六杆老明就回來了,後面跟著小華。
老明見到我就笑著說:行啊,小夥子!上次那仗打得挺漂亮啊,連女演員都用上了!
我尷尬的揉了揉額頭。
老明又對看場子的一個兄弟說,這桌的錢就不要收了,算我請客。
說完他就往裡走進了最裡面的一個屋子。
小華嘻笑著說:林風,咱倆打幾桿,先用這個比一比,就算咱倆以後比武的預賽。
我就很高興得和小華打起了檯球。
結果打了十杆,沒分出輸贏。
後來我看來玩的人越來越多,不少人都在旁邊焦急地等著,心想我在這白玩的不是耽誤人家做生意嗎?
我放下球杆跟小華說以後再玩,就和曾寶、石輝出了檯球廳。
我回家就捉摸,人家老明剛打響名號,這就有人跟他合夥做生意了。
看那規模和經營狀況,老明這錢是不會少掙的。
真是有了名,就有了錢啊!
我雖說在二中有了些名氣,但跟掙錢扯不上半點關係。
我總不能像別人那樣跟那些弱小的同學要錢花吧,那也太無恥了。
想想家裡的狀況,父母受著累也掙不到幾個錢,連彩電都是親戚淘汰下來甩給我們家的。
我這個鬱悶呀,我啥時也能像老明那樣開家大買賣多掙得錢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