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有些玩味的看著她,音樂老師又說難道我就不能保護你一次嗎?
我鄭重的點點頭,音樂老師燦然一笑。
這一笑比春光還要明媚,讓人心裡暖融融的。
這時還能聽到那些小子在別人家的院子裡說話呢,還在繼續‘搜查’我呢。
音樂老師說他們一時半會也走不了,你就先在這待著吧。我剛跟他們說了要睡覺,看來這燈得關了,要不他們會懷疑的。
說完音樂老師就把燈關了,屋子裡黑了下來,藉著投射進來的微弱月光,只能看到她身體的輪廓。
黑暗中,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的心裡就不淡定了。
這時我手機就響了起來,我看是表姐的號碼。接通後我小聲說讓她先睡,我要晚點回去。然後我就直接關了手機。
音樂老師讓我去床裡面躺著,她躺在外面,要是外面有事,她也方便出去。
看她這麼關心我,我很感動得就順從的躺了過去。
感覺有張被子蓋在我的身上,然後音樂老師掀開被子的另一頭,也鑽了進來。
我和音樂老師背對背的躺在**,互相都是看不見。我聞著從她身上飄來的淡雅體香,不禁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音樂老師的呼吸有些吃力,聲音發澀。
她說她本想去她老媽那屋住,但又怕鋪被時驚醒了老人。雖然老太太耳背,但身體的反應還是很靈敏的。
我心裡明白音樂老師這是不想讓她老孃知道我來了,在老孃面前她也是很害羞的。
我說一會那幫小子離開了,我就馬上走。
音樂老師聽我這麼說就有些著急。
她說不要急著走,最好是呆在這一宿才是最安全的。
我心裡一驚,兩個人離得這麼近的呆上一夜,會不會出啥事啊。
音樂老師沉默了一會才像是突然想起來似的問我是怎麼得罪那夥人的。
於是我就把我叔的事說了一遍,她說我做得對,賭博太坑人了。只是我和那些狠人鬥太危險了,讓我還是不要再管了。
我說我叔只要不玩了,我自然不會再淌這個渾水,別人願意玩我也不想管。
音樂老師有些擔憂的說你叔一旦對賭博沉迷進去,是很解脫出來的。
我說不會吧,經過今天的事,他會醒腔的,一定不會再玩了。
音樂老師不說話,好像不太贊同我的說法。
我這時想起我叔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呢。於是就往我叔家的座機打了個電話。
聽出是我的聲音後,我嬸就很著急的問你倆都跑哪去了,她剛帶著大黃去韓老三那找我倆來著。
聽說了打架的事,都把她給急壞了,想給我打手機也不知道號。她怕落埋怨,也沒敢問我媽。
我說我現在啥事也沒有,我叔那大的人了,也會照顧好自己的。
我嬸還說她去商店時,看見韓老三帶著三四個小弟回來了,聽說打架的事後,並沒太在意。
本來是要把追我人給叫回去的,但是跟他回來的一個叫什麼波的小子聽別人說我叔喊我小風,他又打聽了我的長相,然後就跟韓老三說了些什麼。
韓老三這才來勁了
,放出話來說一定要把我揪出來,給小波兄弟報仇。
我知道這個小波肯定就是關波。
我問我嬸他們難為你沒有。
我嬸說:他們問了我幾句,在哪能找到你。我一直說不知道,後來他們就不再問了。
我心想韓老三還算講究,並沒有壞了'禍不及家人'的江湖規矩。
我嬸叮囑我好好貓著,別再出來了,讓這幫人逮住可就麻煩了。
對於我嬸的關心,我覺得心裡很暖。
以前她真沒對我這樣過,到了事情頭上親人的關懷就顯露出來了。
我想就算不是因為他們家的事,而我遇到了危險,她也是會這樣做的。
我甚至有點後悔上次我嬸在我家罵我叔時,我讓她感到難堪的事來。
人家兩口子鬧,關我個小孩屁事呀!
我撂了電話後,就翻了個身仰面朝天的躺著。
就聽音樂老師說這回你真得在這呆一宿了。
說完她還輕笑了一聲,接著也把身子翻過來,和我一樣的仰躺著。
我心裡不禁就是一陣激盪,就想她這麼希望我留宿,是不是對我有啥特殊的想法呢?
反正也沒什麼事了,我就關了手機。
後來就聽見那幫小子好像都搜查完了,踢踢踏踏往衚衕口走。那個記帳的小子還說讓那小崽子跑了,不找了,都回去吧!
我心裡很高興,就說他們走了,一會我就能出去了。
音樂老師哼了聲說沒那簡單,很可能是在騙你。
他們一定貓起來了,就等你以為沒事了出去時,好抓住你。
我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就沒吱聲。
音樂老師說你困了就先睡吧!我回答她:我精神著呢,你困不?
音樂老師噗嗤樂了,說她也正精神呢。我說精神好啊,那咱倆就……
說到這我就明顯感到到音樂老師身子一抖,被子也跟著動了一下。
那就說說話吧,我接著說。這時就聽見她吐了一口氣。
隨後她就口吃起來,說對,對,就說說話吧!
這一說話就說到了大約12點來鍾,音樂老師突然說她要出去上廁所。
她家廁所是修在房後的牆角里的。
我還問她一個人去不害怕嗎。她說沒事。說著就踏拉著鞋出去了。腳步很輕,開門聲也是很輕,而且是摸著黑出去的。
過了十來分鐘,音樂老師也沒回來。
我有些納悶,就起來拉開了一點窗簾。
院子裡有些黑,但還是能看清景物的輪廓。
我掃視了一圈,才發現院牆一角那有個黑影,好像是音樂老師。
看樣子她是蹲在那裡的,我還以為她是不敢去後面,就在前面解決了呢。因為房後比前面要黑很多。
又過了十來分鐘吧,音樂老師站了起來,然後捏手捏腳的往回走。
她進屋後,還輕輕打了個噴嚏。我知道她只是穿了一層薄秋衣秋褲,在外面呆了這麼久,當然是很冷了。
我很後悔剛才她出去時,沒有提醒她多穿件衣服。
音樂老師掀開被子,鑽了進來,我感覺她的身子有些發抖,知道這是給凍的。
她說那些人真的沒走。她在
前面和後面的牆角那還隱約聽到他們在說話,就是聽不清楚。
我恍然大悟,原來音樂老師這是替我偵察去了。
我感動得真想一把摟住她,然後在她耳邊說聲你對我太好了。
雖然這是曾寶常對我說的一句肉麻話。但這時說出來,我覺得很是恰當,因為是發自肺腑嘛!
我胳膊動了動還是忍住了。我說你之前分析的完全正確,不愧是老師呀!
音樂老師聽了,又是噗哧一樂,然後抽了下鼻子說都已經半夜了,睡覺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她這麼一說我真有些困了。就恩了一聲,然後翻身面衝裡就開始睡了。
感覺音樂老師也是翻過身去,背對著我睡了。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我的胳膊是摟在音樂老師身上的,我的前身貼著她的後背。
她還是臨睡前的姿式,而我一定是睡夢中翻了個身,就形成現在的樣子了。
我心裡馬上就咚咚跳上了,胳膊還有點不聽使喚了。
感覺音樂老師睡著很安靜,沒什麼反應。
我努力的收回了胳膊,接著就在枕頭邊找到了手機。看了下時間才四點鐘,我就突然想起那屋的老太太可能很快就會醒過來,我應該走了。
以前我在我爺家住的時候就是:老年人睡得早,起來的也早。他們的生物鐘和我們年輕人是不一樣的。
於是我輕手輕腳的鑽出了被窩,生怕驚醒了音樂老師,燈我也沒有開。
下床的穿鞋的時候,我不小心按得床動了一下。
音樂老師這時就醒了,她問我要走嗎。
我說是啊,得走了。
然後她也起來了,還打了個噴嚏。她隨便抓了件衣服,套在身上說我送你出去。
我說不用了,他們的人早應該撤了,在外面呆一宿,不得凍成冰棒呀。
音樂老師笑了笑,就率先往外走。
外面還是黑天,但是月光還是很亮的。
音樂老師很小心的走到院門那開了門後,腿沒動,只是探出身子向兩邊望了望。然後她才出去說應該沒事了。
出了院門,我對她說你回去吧,要不又凍著了。
音樂老師看著我,只是嗯了聲,並沒有動地方。
我看我不走,她是不會回去的。
於是我轉過身,邁開大步就往衚衕口走。
在衚衕口拐彎的時候我不自覺的轉了下頭,就見音樂老師還在門口那站著呢。
出了衚衕後,我走得更快了。並不是我怕韓老三的人會突然冒出來,而是我覺得精力充沛,渾身是勁。
雖然只睡了四個小時,但我覺得很踏實,比平時睡八九個小時還要香甜。
我不禁冒出個疑問,難道和心動的女人一起睡,睡眠質量會顯著提高?
不到二十分鐘我就到了表姐那。表姐也醒了,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她一臉倦意的埋怨我:說是晚點回來,這都一宿了才回來,我一直都沒怎麼睡。
我說那你現在就睡吧。然後她就邊打著哈欠邊問我,昨晚出了什麼事,我在哪過的夜。
我胡亂的搪塞了兩句,就把她按進了被窩裡,很快表姐就呼呼的睡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