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表姐正玩遊戲的時候,手機就響了。
我拿起看是個陌生的座機話碼。
一接聽,竟然是音樂老師的聲音。我心裡一喜就問老師,有事嗎?
我以為音樂老師是要跟我聊天或是約我出去呢。
她說明天的課不能上了,她臨時有事要出門。
我說了聲知道了,那面就撂了電話。我覺得有些遺憾,才說了一句話就撂了,咋不多聊一會呢?
轉念一想,音樂老師家裡沒有電話,應訴是用鄰居的電話打的,所以才匆匆掛了。
這麼一想我心裡才釋然。
表姐還刨根問底的,我就告訴她是章靜打的電話,叮囑我別忘了寫作業。
聽我這麼說她這才放下心來,然後就催我快點打遊戲。
打了一會她就捂著腰說難受,於是我就開始給她揉腰,我邊揉邊數落她。
說她白天賣貨晚上打遊戲能不腰疼嗎?她說晚上無聊了,不打遊戲還能做啥去。
我說你不是有三個閨蜜嘛,沒事找她們聊天去唄。
表姐說她挺討厭珍姐物件的,總是用那種眼神瞄她。
玲姐很少在家,老出去跑騷去。曼姐最近又去市裡學習裁剪去了,在學校吃住,要半個月才能回來一趟。
最後她有些無奈的說現在就只有我能陪她了。
我勸她還是處個物件吧,那就不寂寞了,表姐感嘆著說知音難覓啊。
我心想你是讓上次跟網友見面的事給嚇怕了吧,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第二天是週日,我在家寫完作業又練了會拳腳,最後還幫我媽去送了趟活。
下午我覺得實在無聊,於是就給曾寶打了個電話,他說正在家陪管家婆呢。
撂了電話不久石輝就打過來了,說他去幫李靜芳家幹活去了,有事找他的話就打李靜芳家的座機。
聽完這我就鬱悶的掛了電話,心想其他的那幾個兄弟肯定也跟他倆一樣都有物件陪著,現在就我一個人幹閒著。
我這個老大當得有點慘,處個物件像是牛郎織女似的,想見面都難。
後來我就去了老明的網咖玩了會遊戲。
因為是週日,來玩的人很多。我身邊還有倆個小學生在等著我下機器,他倆好上。
我玩遊戲的水平太爛了,總是死人。這兩個小孩就在旁邊一唱一合的對我冷嘲熱諷,氣得我罵了聲小兔崽子,給你們玩吧,就起身離開了機器。
那倆孩子見我下來了,就樂呵呵的衝我說了聲謝謝,急忙過去玩上了。原來剛才他倆那樣說是在故意氣我。
我心想還是回家吧,我騎上車子往家走。
在路過表姐商店門口時就見門口圍了幾個人,還聽見從店裡傳來表姐的哭聲,喊著讓某個人走。
我一聽就急了,猛蹬一下車子就到了店門口。
緊接著就跳了下來,沒有去管還在滾動的車子就直接扒拉開堵在門口的幾個人,衝進了店裡。
此時的表姐眼淚橫飛,正用力地在推一個背對門口站著的男人。她情緒非常激動,還有些歇斯底里的喊著你給走,我不想看見你。
這男的把表姐欺負成這樣了都,這個念頭閃過的同時,我的腳就自然而然的踹出去了。
是斜著踹在那男人的屁股上的。
通的一聲,那個男人斜著就撲出去了,衣服架子也被他撞得倒向了兩邊。
他悶哼了一聲就趴地上不動了。
表姐這時被嚇得一愣,也不哭喊了。
她掃了我一眼就去看那個男的,神情很是緊張。
隨即她就蹲下去把那個男的翻過來,用一隻手臂托起了那個男的頭,另一隻手在摸那個男人的臉,手上蹭到了血也顧不上了。
那個男的的嘴和鼻子都出血了,臉上還有擦傷,已經昏迷了。但還是能看出這是個很帥的小夥。
表姐又哭了,邊搖著那男的邊急切的問怎麼樣了,快醒醒。見人家沒有反應,表姐的哭聲更大了。
我頓感錯愕,心想表姐這是哪根筋不對了,對欺負他的人怎會是這個態度。
表姐這時抬起頭來,淚眼朦朧的罵我是混蛋。
我心頭一震,以為表姐這是給氣糊塗了。
她對我喊著你還瞅啥,快幫我送他去醫院。
見我遲愣著呢,表姐又喊上了快點呀!
我也沒功夫多想了,就過去幫他把那個男的攙了起來。
見我們往外走,門口幾個看熱鬧的就散開到兩邊。
有個爺們還獻勤的跟表姐說幫著鎖店門,這人也是在旁邊開店的。
表姐怱怱的嗯了聲,就和我攙著那個男的繼續往外走。
在道邊攔了一輛三輪,我和表姐就往車上推那個男的,看得出表姐非常的賣力氣,好像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
上去後,表姐就摟著那個男的坐在一面,又是眼淚嘩嘩的。
我剛跟司機說了聲去鎮醫院,表姐就炸了,大聲喊著去縣五院,必須去縣五院。
三輪司機聽話的就把車往較遠的縣五院那面開。
我十分不解的問表姐這男的是誰啊,讓你這麼激動。
不知道!你下手也太重了,等我回頭找你算帳。表姐沒好氣的說。
我這個鬱悶呀,我這是好心不得好報呀!
這時我腦子裡閃出個想法,這個男的跟表姐關係不淺,我可能踢差人了?
坐在縣五院走廊的候診椅上,我在費力的思索著表姐和個男人的關係,但由於我對錶姐的情況知道的不多,並沒有想出個結果來。
二十多分鐘後,表姐攙著那個男的慢慢走了過來。
那帥哥雖然臉色蒼白,但雙眼很有神采。他出乎意料的對著一笑,很友善的一笑。
我錯愕也笑了笑,感覺是那麼牽強。
表姐嗔怒的瞪了我一眼。然後兩人就從我身邊過去了。
我尷尬的在她們後面不遠處跟著走,就見她倆向來時相反的方向拐個彎就出了門診樓。
外面是門診樓與住院部之間形成的院落。縣五院整得還挺講究,草坪,花壇,長廊,一應俱全的。
她倆在一個長椅上坐下,手拉著手的很親密。
看這情形,我心裡有些妒嫉。表姐還往我這面望了兩眼。
我感覺是不希望我離她倆太近了,於是我就找了個較遠的一個長椅坐了下來。
在這可能看見她倆,但聽不見說話。
我好奇的瞄著兩個人在那交談著什麼,一會看到表姐還把頭靠在了那個帥哥肩上,做小鳥依人的甜蜜狀。
我心裡又沒來由的一陣妒嫉。
聊了十分鐘左
右,表姐就離開那個男人的身子。兩個人就顯得有些激動在說些什麼,很快表姐就站起身來,推開那個男人要去抱她的胳膊,抹著眼淚似的往我這面跑。
那個男人急切的喊著表姐名字,在後面追表姐。
我疑惑的站起來,看著這倆個神經病人的表演,還以為我身在精神病院呢。
表姐跑到我身邊就哭著說攔住他,然後就繼續往院門口跑。
我遲疑的攔住了奔跑過來的帥哥,看他表情非常痛苦。
見他還要追表姐,我就攔腰把他給抱住了。他邊掙扎邊帶著哭腔在喊表姐的名字,還說讓表姐再給他一次機會。
如果他要是用強橫一點的語氣喊表姐站住的話,我會豪無懸念的一個大別子把他摔倒不起。
但看他這麼悲切的樣子,我的手就感覺有些發軟了。
我轉頭看錶姐在院門口消失了一會之後,這才放開了帥哥。
帥哥也不喊了,愣怔的站著,默默的在流淚。
臉上的傷痕馬上被淚水潤溼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男人流血不流淚,只因未到傷心處的真實寫照?
看他這麼傷心我都心軟了,想要問問,但又忍住了,心想還是回去問表姐吧。
我出了院門,不出意料的並沒有發現表姐。
於是我就打了輛三輪迴到了時裝店,見店門上著鎖,但是捲簾門並沒有放下來,大白天的也是不需要放的。
見我回來了,那個幫著鎖門的爺們兒就從他的店裡走了出來。很是關切的問我表姐現在怎麼樣了。
聽他的口氣,表姐並沒有回店。
我含糊說自己也不清楚,聽完他就嘆了口氣往回走了。
我開門進了店裡,見山地車也在屋裡闆闆整整的停著呢,不用說是那剛才那個爺們兒給弄進來的。
上次表姐的手機在市裡丟了後,她就又買了個新手機。
我往那個號打了一遍,發現表姐關機了。我還往我大姨家打通了座機,半天也沒人接,看來家裡沒人。
對於去我大姨家,我還是很反感的,心想表姐此時也未必在家。
我胡亂的猜想了一會兒,覺得反正表姐也不會有危險,用不著擔心她去哪了,等晚上再過來就知道了。
我正了正山地車的車把,然後鎖好店門,又放下了捲簾門,這才騎車回了家。
看我媽正做活呢,我就跟她說了表姐今天的事。我媽聽了就把活停了,一臉的茫然。
我問她表姐以前是不是處過物件呀!
我媽說她也不知道。
我不解的說自己外甥女處沒處過物件,當姨的都不清楚嗎?
我媽無奈的說你大姨那人你不瞭解,我和她本來見面時候就不多,再加上她這人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像今天的情況可能兩人以前處過,最後沒成。
聽了我媽的話,我心裡更加確定那個被我踹昏了的帥哥肯定是我表姐以前處過的物件了,晚上一定要找表姐問個明白。
我都弄不清楚是關心、還是好奇,甚至是妒嫉,反正就是想知道個清清楚楚,才能安心。
這時才下午三點多鐘,我就開始了焦急的等待。
終於熬到了晚上六點鐘,我覺得表姐應該回店了,就匆忙的騎上車子往她那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