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060不只是艾青
當然他不會知道那是艾青和簡思辰在繡花廠的那一幕,只是心裡不停的往外冒著酸水。
冒著冒著心裡就變成了怒氣,想起昨晚上被她引誘的無法自持的樣子,他覺得自己男性的尊嚴統統沒有了,那種被踩在腳底下的感覺相當的不爽。
現在看著她還能笑得這麼歡樂,真狠不得一把掐死她,一了白了。
他這頭氣得夠嗆,簡思辰笑的也不自在,那隱忍的怒氣她可是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尤其是被捏著的手腕那個鑽心的疼啊,可是她能說話嗎,尤其是告饒這種事情。
可是一瞬間,男人眼中的怒氣就沒有了,而換做了比她還要沒心沒肺的樣子,她一下子感覺世界玄幻了,原來殤墨樊這傢伙也挺能裝,明明心裡陰暗的不行,可每天卻還是一個謙謙君子,這不被她一激,原形畢露了。
她這頭還在胡思亂想著,殤墨樊已經鬆開了手上的力道,看著被自己掐出的鮮紅,頓時有些醒悟了。
他有些心疼的給她搓了搓,然後嬉笑著告訴她,“小丫頭昨晚上爽了,今天就想把爺踢了,你這也太不厚道了,難道你敢說這回去,真的不想我!”
說完了殤墨樊自己都愣了,有些尷尬的鬆開了她的手,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可誰又能說那不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再看簡思辰那比今早晨看見自己光裸的摸樣還要吃驚的,臉色紅著,嘴巴長大著看著他,那感覺出奇的詭異也是說不出的熟悉。
雖然面貌不同,可透過這張臉,剛才那笑容那說話的模樣,似乎讓她看到了另一個人,一個熟悉到幾乎成了自己的那個男人。
殤墨樊真不願意看著她現在這麼呆愣的模樣,而他心中也知道那就是因為他學了腦海中那男人的樣子,難道她一直不跟著自己就是因為他,想到這裡心裡更加的不好過了。
他壓低了聲線告訴她,不管她願不願意,也已經是他殤墨樊的妻子,曾經的契約關係沒有結束,不過是換了另一種方法,現在他們不該做的也做了,該做的更做了,那他以後只會好好地對她。
這算是殤墨樊說的最多的一次話了,雖然沒什麼甜言蜜語,可也算是一種承諾了。
這要換做一般的女人,不知道要高興成什麼樣子,畢竟在這個時代,男尊女卑,尤其是像殤墨樊這種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她簡思辰能聽到這個,不知道要燒了多少高香才求來的。
可是出乎意料的,簡思辰只是哈哈大笑了兩聲,根本就看不出之前那種悲慘的鬧哄哄的樣子了。
笑過之後她拍著殤墨樊的肩膀,當然身高不同,她是拈著腳尖勉強夠到的,然後無比語重心長的告訴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不過是睡了一夜而已,她不在乎,難道他還非要負了責任不成,如果覺得對不起她那就給她自由,不知道她現在多麼的想回到中藥堂去。
她的話音一落殤墨樊的眼睛都瞪圓了,不過他沒在說什麼,就像腦海中想的那樣,他說不過她,從前是現在也一樣。
沉默的走出了山洞,他要去林子裡面透透氣,也許還可以試著看看狼群是不是真的走遠了。
不過他還是嚴肅的警告她不要再吃那些魚了,除非她還想被睡一次,不然就老實的待在山洞裡面。
簡思辰抽著嘴角,難怪腦海中都是一些烏七八糟的畫面,再看殤墨樊現在的臉色,難道昨晚上真的是自己強了他嗎?
她有些艱難的嚥了口唾沫,點著頭說自己不會再離開了,那些是誰主動的話差點衝口而出,而殤墨樊已經快步的離開了這裡,一個縱身,身影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簡思辰追出洞口,什麼都沒有看見,只能嘆著氣踢開了剩下的烤魚,說什麼也不敢再動了。
誰說她不在乎,是個女人都會在乎自己的第一次吧!
算了,就當被狗咬了一次吧。
深夜的時候,殤墨樊回來了,帶著一身的冷氣,不知道是不是害怕簡思辰會再次的將他撲倒,連腳步都沒有再邁進,只告訴她明天他們就回去。
羞紅著小臉,月黑風高的簡思辰還在想著把殤墨樊嚇成了這樣的事實,古代人和現代人的相遇,那就是悲催的開始,不想明白的時候還是彆強求。
轉身離開,還是那道落寞的身影,有些東西沒法說明,人就是這樣,雖然艾青相當的明白現在就應該一把將小妮子抱在懷裡,告訴她自己的想法,做都做了,他們以後好好過日子。
可是殤墨樊沒那個膽色,他捏著拳頭剋制著衝過去的想法,連腳步都不敢再走近一步。
夜裡沒有了狼群的鳴叫,似乎睡的還挺踏實,睜開眼陽光明媚,她知道又是一天開始了,而今天他們就要回到星芒城。
殤墨樊沉著臉走進來,絲毫看不出曾經兩個人會是那麼親密的關係,彷彿又回到了初見時,他冷她膽怯。
星芒城,眨眼已經從密林回來幾天了,殤墨樊自從把她送進了大門之後,就不見了身影。
而簡思辰每天周旋在城中的中藥堂,忙得不亦悅乎,幾乎就要忘記了在密林裡發生的事情,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會望著清新居的那漆黑的樓閣發呆,有種說不出的悲涼。
七天後,殤墨樊第一次推開了簡思辰那地方的大門,把正在沉思的人嚇得不輕。
她有些激動的站起了身,好像真的盼了很久的男人一樣,目光有些熱切的看過去,可說出的話又冰冷至極,“你怎麼來了?”
殤墨樊沒說話,而是冷漠著坐下來,端起她喝過的茶水咕咚一通狂飲,似乎多少年沒見過水一樣。
簡思辰就那麼傻愣著,也不知道反映了,直到他又看過來,目光中多了一抹情緒,似乎和進門時不太一樣了。
“過來,坐下。”磁性的聲音,在夜裡特別的能蠱惑人心,殤墨樊拉出一旁的椅子,很是專注的看著她。
簡思辰有些發懵,這麼尷尬的杵著還真的不如坐過去,她端起茶水也學著他的樣子喝了好幾碗,不知道是不是太緊張了,她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隻碗是殤墨樊剛剛才放下的。
深邃的眸光一直看著她,讓她彆扭的拘謹著。
直到那隻大手伸過來,她心裡狂跳著,差一點就跳開椅子跑開,而他只是拂去了她嘴邊留下的那道水漬。
看著他收回手,簡思辰尷尬的笑了一聲,然後伸出手,抹了抹嘴角,別提多難堪了。
像個小學生一樣規矩的坐好了,可那束眸光還是沒有避開,她試著迎面撞上去,很是瀟灑的問著,“這幾天你很忙?”
說完了就有種想咬掉自己舌頭的衝動,怎麼這話問的自己像個怨婦一樣,這樣說好像在怪他這幾天都沒有過來一樣。
看著她糾結的神色,殤墨樊釋然了,原來這幾天不好過的可不只是他自己而已。
也許在這之前他可能不會悟出她在難受個什麼勁,可艾青又怎麼會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他沒有挑她話裡的語病,只是裝作沒有聽懂的點了點頭,只是過多的瞭解只會讓他更加的難受,難受了還必須去做的事情,就因為他現在不是艾青,而是殤墨樊,這星芒城的城主。
一週前他帶著她從密林深處回來,回到了星芒城,他看著她像逃離似得回了自己的房間,他站在夜色中很久,直到她屋子裡的燈光暗了下去,他才落寞的回了清新居,他在等什麼,等著她熱情地招呼著自己進去嗎?
那一晚他沒有閤眼,對自己的疑惑想了半天,尤其是身體中的那個艾青,第一次他沒有拒絕他的思緒,任憑它在腦海中翻轉。
原來他們之間有那麼多的回憶,從小時候的青梅竹馬,雖然那丫頭還是大大咧咧的沒反應,但是這小子明顯的早就居心叵測了。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第一眼見面她追著他不放棄的時候嗎,還是她從樹上掉落下來,他著急的跑過去,卻不小心的按到了她本來就平平的胸部,那一刻臉紅的跟茄子一樣,自此他就明白了,原來這不起眼的小女孩早就被他相中了,認定了就是這一生想要廝守的人。
她的熱情像金子,光芒萬丈,讓他有些難以駕馭,在想了N個晚上之後,他給家裡通了電話,他要出去轉一轉,不能拘謹於這個小鎮子,所以他出去了,著實的見識了一番大世面,可是學得越多思念越多,所以他回來了,又回到了這個小鎮子。
可是他聽說了什麼,她竟然考學去了北海,那一刻他差點就掉了魂,思前想後的覺得她不會忘本早晚會回來的,可是太久了他怕自己會等不起,所以他利用了自己的關係,打聽了她的近況,耍了小手段讓她沒能留在北海,很是灰溜溜的回到了家裡。
其實他知道憑她的成績,不知道有多少大企業爭著想要應聘,可誰又能惹得起昊天集團,放棄一個人才總比放棄一片天空來得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