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7讓人生疑的那些事
a1包間內,頂上的大燈點亮了,映出了這裡面幾個人不太好看的臉色,而最大的罪魁禍首似乎就是此刻蹲坐在中央的大塊頭,赤紅的身子就算再蜷縮著,也無法改變它那顯眼突出的位置。
簡思辰的面色有些蒼白,依靠著殤墨樊可眼神還是會不自覺的瞥向那邊的火獅,明明再害怕的東西都見過,可是面對眼前的這個傢伙還是會忍不住的顫抖著。
賀睿軒打算出來做個調停,當初它和簡思辰的那點事他也有所耳聞,直說火獅的報復心理更強,要不然他也不會找了它來做幫手。
“既然都是誤會,那大家也不用再斤斤計較了哈。”他互搓著手站了起來,然後伸手一不擼,將火獅推到了另一邊。
火獅有些委屈的往邊上挪了挪,總覺得自己在他們中間就是真的沒有一點的地位,還有那個白狼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竟然要同它反目成仇。
只是那女人真的是不相干的嗎,看他那寶貝的樣子,竟然真的就忘記了它這個老朋友。
“我不覺得那是誤會,只是到了現在再去糾紛誰對誰錯已經沒有了什麼意思,我就想知道當初你們是不是故意的將我帶到了這裡,然後……”簡思辰有些固執的站起身,本來從現代到古代,再從古代到現代,已經是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本來還以為那一系列的意外真的只是意外,可在又看見了這個傢伙,而且還是能這麼和顏悅色的坐在一起,任誰都會懷疑當初的事情就是一個迷局,一個故意讓人掉下去的迷局。
火獅有些難受的蹲坐在賀睿軒的身後,眼神中有些難耐,如果它真的那麼有心計的,也就不會讓眼前的小人吃的死死的了,更不會這麼著的跟著小主人一起來算計白狼了。
但是對這個女人它還懶得解釋什麼,嘴裡咕嚕著冒出氣泡。
殤墨樊的臉登時就不好看了,原來在他到了城西墓地之前,這傢伙就已經對他的小妮子不友好了,要知道以當時的思維,如果誰看到這樣一個猛獸,那沒有嚇死已經感到萬幸了。
他的手有些心疼的握著她的,已經感覺到了她手心裡面的冰涼。
如果作為男人現在他還不站出來,那就太不是男人了。
他鬆開簡思辰,眼神凌冽的看向了那頭獅子,帶著一股勁風衝到了火獅的面前,對方的眼神中有些不解,就已經感覺到了那拳頭朝著自己的面門砸了下來。
這一刻有些停滯了,眼看著拳頭就要砸下來,可是火獅卻沒有動的意思,它是嚇得嗎,其實只是被驚呆了而已。
赤紅的眸子有些相似,那眼中迸出了下共同的景物,巍峨的山巒,共同的守護。
突地殤墨樊的拳頭停了下來,那莫名的熟悉感讓他心裡一驚,可還來不及抓住什麼,轉眼又消失了。
但手中的拳頭卻怎麼也砸不下去了。
而這時候,簡思辰已經站起了身,生怕他真的打了這頭勇猛的獅子,都說獅子才是萬獸之王,她覺得白狼就算再厲害也決計不會是它的對手。
她在身後喊著殤墨樊,而此時那隻手也已經停了下來。
賀睿軒嘿嘿的笑著,說它們真是沒勁,從他小時候開始就要打起來,現在都過了那麼久了,他還是什麼都沒有看到,枉費了剛才的一片心機。
他這是在說什麼,怎麼說的什麼事情都跟他有關一樣。
殤墨樊和火獅同時的看向他,他則是很輕鬆的走過來,拍了他們的肩膀,“行了,我說老夥計們,這天都快亮了,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路程吧,至少我們還要趕在天亮之前回來不是!”
殤墨樊很不耐煩的推開了他,“這天是要亮了,但是接下來的路程不是我和你們,而是我和她,我們要走了,但在走之前還是一定要見一見這裡的主人,我想這可不是你能攔著的。”
“當然,如果你要見,我當然攔不住,而且血珠最終還是會由你帶走,這是註定好了的,但是你真的不想解開心中的謎團嗎?”賀睿軒沒有急切的勸慰,他知道現在最能影響他心境的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而他說話的同時,眼睛沒有看著面前的氣勢高大的神獸,而是轉向了略帶靈力的簡思辰,在她的身上他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氣質,可以說那些和他媽咪身上的很像,甚至都能融合到了一塊,他知道當年乾爹消失的時候是有紅光閃過,這些已經被神話了的事情,他一直都記在心裡。
“心中的謎團?”簡思辰顯然已經被他的話影響了,的確曾經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太多了,那些能信和不能信的都在糾纏著她的思緒,不說並不代表就忘了,尤其是在水中看到的那個倒影,究竟是什麼,又或者是不是她?她也急需知道這一切。
“你有辦法知道這一切嗎?”她仰起臉看著那稚嫩的童顏,在那雙湛藍的眼眸中似乎看到了希望。
“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不試過,又怎麼能說不會,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不一樣的氣息,那氣息和所有的事情都有著絲絲縷縷的聯絡,十多年前的,若干年前的,甚至五年前的………,如果你願意,我們回到過去,至少能看到曾經發生的事情,說不定那就是事情的根本,如果在發生之前就能預料到了,說不定就不會有現在的事情。”賀睿軒伸出小手握著她的,越是這樣靠近就越能感覺到了彼此身上相同的氣息。
瀰漫的紅光幾乎籠罩了兩個人的身體,殤墨樊有些驚訝的看著,更有些不知所措,他在怕什麼,總之心裡有個不太安定的因子,就因為她身上逐漸暴露的那些氣息。
“看吧,那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人,竟然能和紫水晶的氣息融合!”火獅也微抬著頭,眼中也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而同時殤墨樊在它出聲的時候,立即的走了過去,一把拉過了簡思辰,而那層詭異的紅光也隨著兩人的分開而逐漸的消失。
賀睿軒愣著神站在原地,然後很自然的收回了自己的小手,她身上的氣質很乾淨,雖然和紫水晶相似,但卻有不同,也許是他的年齡還小,所以他無法分辨,只是一味的依附,好像天生的兩種氣息就是無法分割的。
“別聽他的,簡思辰,我們走,離開這裡,血珠我可以不要,但是你不能跟他回去。”殤墨樊拉過了簡思辰,臉上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好像很怕她能知道些什麼,但是這樣她又能夠知道些什麼,他自己也不清楚。
好像他也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主,但是無形中的就是有股念想,讓他覺得他們這樣挺好的,不要深挖過去,什麼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是嗎,大姐姐,如果你什麼都不想知道,那就跟他走吧,走出了這扇門,我也要回去了,既然沒有人願意跟我站在一個立場,那我也不想去管了,也許等我在長大一點,還能有機會,到時候我再自己回去,至少我心裡的疑問我要搞清楚,我是個裝不下疑問的人,不像你們可以有那麼大的心胸!”賀睿軒背過手已經走到了沙發的邊上,他是在給自己最後一點機會吧,如果他們真的還是走出去,他的確是沒有辦法回去的。
時間有點靜了,這件事情的主導者雖然是軒軒,可主動權卻在殤墨樊的手裡。
不過顯然他的那些話並沒有改變什麼,至少殤墨樊還是拉著簡思辰向著門口走著。
火獅在後面嘆了口氣,雖然這件事情不關它什麼事,但還是有些不忍心看到軒軒那失望的模樣。
“那一切確實是意外,就像你走近墓地那並不是我主導的!”火獅對著匆忙而行的簡思辰說著。
而明顯的簡思辰就停住了腳步。
殤墨樊大手一緊,扭頭想說不要受了他們的影響,可是在看到簡思辰那張糾結的小臉時,又沒有開口。
索性就任她胡鬧吧,如果真的拉她出去,才是為自己找了一塊心病,所以他等著,沒有催她,讓她自己決定。
火獅見他們停了下來,又接著說道,“那一天本是白狼留下訊息要轉變宿命的日子,我和銀鹿過去,但卻沒有看到白狼而看到了你,當時我們也很吃驚,只想著將你趕了出去,畢竟城西墓地那不是個人能進來的地方。”
“不是個人能進的地方………”簡思辰迷濛的轉過頭,低語著,腦海中一幕一幕的閃現著在水中看到的那個倒影,心裡卻荒蕪一片。
不知怎麼的簡思辰的身體就有些發抖了,殤墨樊擰著眉心看著,雖然火獅口中所講那些,他也沒有聽過,但是簡思辰的反應確實有些過激了,是不是她真的有什麼在瞞著自己,而那個似乎是讓她很害怕的東西。
如果說沒有人能走進城西墓地,那麼說簡思辰是不是也……
殤墨樊頭疼了,她身上隱諱的靈力確實招人嫉妒,也許在還是艾青的自己根本就無從發覺,也許城西墓地中真的有什麼已經注意到了她身上的一切,才能讓她那順利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