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個跟他沒關係,湯貝貝平時都不怎麼和火狼說話,更何況現在出這種事情,肯定更加不會搭理火狼。
突然想到什麼,我趕緊從兜裡掏出手機,卻發現早就沒電,就讓火狼去取備用的充電器。
我現在特別的慌亂,因為一個小小的失誤,恐怕要醞釀出更大的誤會。火狼拿來充電器,勸我一定要看開一些,有些事情已經發生,就沒有挽回的餘地。我明白他話裡的意思,自嘲地笑了笑,然後想起什麼來,疑惑地問火狼:“全,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王偉是不知道我房間號的吧?”
伯爵酒吧的房間,只有湯貝貝和白晶晶兩個人知道,王偉壓根不知道我到底住在哪個房間。
“是有個員工告訴她的,我已經批評過那個員工了。”事發之後,火狼已經警告過那個員工。
“開除!”我大聲說道,如果王偉找不到我房間的話,根本不會發生這一檔子事。
“別呀陽哥,小姑娘出來混口飯吃不容易,再說還是王偉主動問的,小姑娘見你已經睡熟,根本沒多想就帶過去,小姑娘現在早就哭成淚人了。”火狼替那個員工求情,實在不忍心直接將其開除。
我緩緩閉上眼睛,有些認命般地點點頭,“那就算了吧。”說完我就拿著充電器上樓,我發現自己的心還是很軟,一聽說那個小姑娘自責到哭就放過。
回到房間,我把充電器插上,然後開機給王偉打電話,直接調到擴音模式,順便點燃一支香菸,重重地吸了一口。
“喂,羅陽,我才剛離開不久,你就想我了嗎?”電話那邊傳來王偉酥酥的聲音。
“你少來那一套,為什麼要這麼做?”我直接開門見山,今天的事情主要責任就在她身上,我的語氣自然很不客氣。
王偉不滿地哼一聲,“什麼為什麼?”
“王偉,你不聲不響地躺在我**,到底算怎麼回事?”我冷聲質問她,沒有破口大
罵她已經是我的仁慈,她這麼做完,我都找不到理由去和湯貝貝解釋。
“那你得問問你自己,我是怎麼上床的?”王偉的聲音同樣很冷,我說話不客氣她自然不會跟我客氣。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直接站起來,因為我已經想不起失去意識之後的所有事情。
“羅陽,你到底算不算男人,是你喝醉了把我硬按在**的,還……”王偉聲音帶著哭腔,非常氣憤地說道。
一支菸很快被我吸完,我再次點燃一支,“你說清楚,還什麼?”她說話說一半確實很令我焦急。
“當然是發生關係了!”王偉還帶著哭腔,“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倒是先遷怒於我。”
聽到她說發生關係這種話,我當時腦海就一片空白,趕緊將被子拉開,然後帶著嘲諷的意味說道:“王偉,你不要再居心叵測,床單上都沒有血跡,你說這話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羅陽,誰告訴你非得有血跡才算發生關係,我早就告訴過你,我結過婚,是你自己不相信而已。”王偉冷聲說著,她完全沒有想到我會跟她發脾氣。
聽著她的話,我徹底陷入絕望,將她留在**的小褲褲扔到垃圾桶,然後用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說道:“王偉,我不管你到底是因為什麼,但是我想請你以後離我遠一些,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既然你非要說我硬和你發生關係,好我認,說吧,你到底要多少錢?”
“什麼叫老孃說的,你本身就是那樣做的!”王偉大聲喊著,“老孃還告訴你,你的頭髮已經被拿去化驗,到時候就能證明你在老孃身體裡留下痕跡。”
我正要說話的時候,王偉直接再次吼道:“還有,老孃可不稀罕你那幾個臭錢!”
我正想問她不要錢要什麼,她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聽著電話裡傳來嘟嘟的聲音,我有些頹廢,不知道該如何解決王偉的事情。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剛想給賽琳娜打個電話,讓她幫我跟湯貝貝說說情,但是轉念一想,打電話有些不合適,還是當面說容易說清楚。
又吸完一支菸,我將手機揣兜然後下樓,跟火狼大打聲招呼離開酒吧。
回藍堡的路上,我的心緒特別亂,今天發生的事情簡直有些匪夷所思,也有些蹊蹺,湯貝貝怎麼無緣無故就去伯爵酒吧了呢?
回到藍堡小區,我悄悄開啟門,就看見小姨和賽琳娜寒著臉,坐在沙發上瞪著我,看她們的神情我就猜測出來,湯貝貝肯定把事情說給賽琳娜了。
“羅陽,你乾的好事情,虧我還一門心思回來幫你勸說貝貝。”賽琳娜看到我的時候,實在忍不住心裡的憤怒,衝我喊道:“我明天就回英國去,你們這些破事我再也管不著!”
小姨沒有說話,但是她臉色冷到令我害怕,我知道她肯定在生氣。
當然現最緊要的是留住賽琳娜,如果她回英國,對我現在的情況更加不利,“娜姐,你再幫我一回好嗎?”
賽琳娜哼了一聲,然後緩緩說道:“羅陽,你中午讓我幫你問貝貝為什麼不去,我問完給你回電話你卻關機,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的手機沒電了。”我苦著臉把手機拿出來,證明給她看,因為我的手機現在只剩下不到百分之十的電量,“這還是我剛剛充的電!”
“貝貝中午耽擱一會兒,讓我給你解釋,你卻……”後半句話她沒有說出來,但是意味很明顯,她知道我今天干過什麼好事。
我靠近賽琳娜一些,央求著說道:“娜姐,你是知道我的,你幫我求求情好嗎?”
賽琳娜嘆息一聲,然後把手機伸到我面前,無奈說道:“羅陽,不是娜姐不幫你,只是因為發生這種事情,娜姐根本插不上嘴!”
我看著手機螢幕裡的畫面,瞬間面如死灰,因為上面是湯貝貝發給她的照片,照片中我和王偉光著膀子,躺在一個被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