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倆人作了細緻的商量,一致同意看準時機炒恆生期指看空再轉實物股票。依恆指的規則,藍敬之放入賬戶十萬四千五百元人民幣,到時由李小子兌換成港紙作為一手合約的基本數。
期指以3月、6月、9月、12月各結一次。
當然此為第二天才實施的計劃。
李小子還真有效率,馬上電話打到中投香港分公司,找到負責夜間投資外匯的負責人,將工作調整告知,命令他傳令他的指示,所有的外匯、股市的資金統統轉成美元。
“行了,咱們到時再電話聯絡。”藍敬之幹了最後一杯後看看時間比較晚準備先行離開。
“喂,兄弟,著啥急呢?咱們去夜總會唱唱歌,爽快爽快。”
唱歌首選大富豪,藍敬之有金卡。在大廳看了幾個節目後,李小子要了間包房。
藍敬之屬於五音不全的那種,完全是陪太子讀書,歌聲歇嘶底裡鬼哭狼嚎。歌沒唱幾首,新鮮啤酒倒喝了不少,包房裡沒有洗手間,敬之推開門走了出去。穿過幾道彎,某人突然發覺有人跟在後面,拐一個彎後,貼牆隱蔽身形,略等幾秒鐘,那人匆匆而至。
某人閃身而出,短住那人的去路,“喂,朋友,做啥呢?”話剛出口,馬上認出來人,竟是火車上那個半仙中年人。
中年人伸出食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噓”的動作,眼神示意他進洗手間再說。
四下無人,中年人還是很小心,開啟每一個蹲廁的木門四下看了一眼,確實無人後道:“綁架你的那個三哥是兄弟幫的,現在和另外兩個幫匪在看節目,需不需教訓他們,你知道決定。記住那傢伙中等身材,右耳朵邊有顆大黑痣。”
藍敬之迷惑了,自己遭綁架,他怎麼會知道?那他不是半仙,而是真正的仙人。
“你怎麼知道?”
“哪怎麼多廢話?試試他們就知道了。”說罷,揚長而去,依然是豎紋舊西裝,破舊的旅遊鞋。
某人被搞得哭笑不得,真是高人呀,神龍見首不見尾。本想問問他為什麼打傷聶俊傑?另外還有很多疑問,比如說他的畫像提供給肖瘋子之後,有沒有太大的麻煩,很有歉意等等。後又想想還是算了,自己的猜測判斷未必就是真的。再說,那個半人半神的傢伙未必有耐心聽他囉皁。
來到大廳,藍敬之故作欣賞臺上妖豔的小甜歌星表演節目,眼睛卻偷偷的逡巡。果不其然,乘一曲唱完,燈光大亮,認出前面第二排就是中年人所說的三哥,中等個子,偏瘦的身材,旁邊有兩個人,一色的黑西裝。
看他
們暫時似乎沒有離開的打算後,藍敬之回到包間,手一揮叫兩個陪酒妹離開。
他需要強勁的幫手。
“李兄,你上次的那把匕首耍得不錯呀?”
“怎麼樣?想學?”李小子睜開喝得猩紅朦朧的眼睛,暈乎乎地道。
“能對付幾個?”
“什麼?”忽然之間,李小子好像酒醒了七、八分,精神抖擻地道:“想找人麻煩?有幾個?行,走。”
靠呀,某人真地服了他這傢伙,表面看起來文質彬彬,竟然如此好鬥!還沒搞清什麼狀況,聽到打架立即精神大振,蠢蠢欲動,眼中閃動著噬人的繽紛。
“有三個,可是不一般的身手。”藍敬之連忙伸手攔住蹦起來躍躍欲試的李小子。
“哪一條線上的?”
“可能是兄弟幫的。”藍敬之省得跟他多囉嗦,把前一段時間自己無緣無故遭綁架的事和盤托出,以便他參考,究竟幫不幫手由他自己決定。
李小子一聽蹙眉作長考狀。
見此情況,敬之以為兄弟幫的名頭太大,李小子不想惹事,遂起身道:“李兄果然還有事,那我先告辭了。”意思相當明白,你該幹啥幹啥去,老子一個也能搞掂。
“坐下,坐下,我知道了,哪沉不住氣呢?”口氣挺大,某人卻聽出有戲。
雖然如此,某人還是覺得一頭霧水,不明白李小子的真正意圖。
“兄弟幫是王瑞的手下,他們對付你是為了報他失愛之仇,奪友之狠。你想住大里搞還是小裡搞?”李小子這時已完全清醒,令某人刮目相看的是這小子大敵當前竟然異常平靜。
“什麼意思?”
“如果往大里搞,可以敲山震虎,把王瑞*出來。他最近心情非常不好,損失不比我小。”
“*出來怎麼辦?有作用嗎?”他最怕的是不知如何處理。刀來刀往,至多是小打小鬧,大家很難分輸贏,只不過洩洩恨而已。大來大去,除非連根拔起,消除禍患,但也似乎和自己沒有很大關係。萬一惹上人命官司,可不是好玩的。自己如果是刑偵人員,自然比較發交待,可惜?
“當然,可以一鍋端。”
“那,還不得請警方出面?不過也沒用,歷次打黑,他們都安然無損,上頭一定有人罩著。再說他們也沒有臭名昭著的事情,如何能端?”
“兄弟,這你就不知道了,據我所知,他們犯案累累,國安局已經盯上他們,遲早要剿滅。”
“那是他們的事,我們出兵名不正言不順。”、“呵呵,我知道了,你小子是害怕了,不敢為自己報仇
血恨。”
“切。”某人學著趙琦翻了個白眼。
“不害怕就上,怕什麼?實在不行,我幫你搞個國安偵察員的身份。”
汗。
藍敬之從田大美人的爺爺處知道李小子有點來頭,家庭肯定有紅色背景,不然不會年紀輕輕就能做到中投海外公司的老總。但是搞經濟的跟國安還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塊兒,不搭界的事。國安偵察員不是想做就能做的,必須經過嚴格的挑選和訓練,否則還不亂套。
“你弄張來試試,我就豁出去。”
“真的?”
“真的。”國安偵察員的身份是免死金牌,辦案過程的權力通天,幾乎可以了隨心所欲。
所謂將在外,有所不受王命。
“行,咱們先行動,三天之內,立即幫你辦好,掛上號。”
“別吹牛不打草稿。”某人故技重演又翻了個白眼。
“兄弟,你看看這是什麼?”李小子從懷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從中間撕開。
藍敬之接過一看,竟然上面是燙金字型寫著國安特派員。
“不會弄出來唬人的吧。”敬之已經相信十分。只是有點意想不到,這小子的能耐太通天了,太牛叉了。
其實不然。某人作為圈之外的人,自然不知內中乾坤。一個國家在各個領域必須佈署相關的人員,才能保證整個社會的安全運轉,才能知道地方發生的一切光怪陸離的事,才能有效的保證政治機器的威懾力。
“明天搞六張照片給我,中午我會在龍悅鳳庭。”
藍敬之激動不已,立即和李小子潛到大廳,“潛”字型現他的鬼祟。他以為身份即將改變,做的事也就諱莫如深。
李小子坐在最後排的一張椅子上,拉拉某人,“坐下,別緊張,身份剛剛改變,就變得神神叨叨的,和先前一樣就成。”
想想也是,偵察員也是人,沒必要過分緊張,只不過對付三隻蟲而已。
從激動中平靜下來,邊欣賞歌舞,邊監視三人的動向。
約摸一個小時,藍敬之看看手錶,凌晨一點二十分,三個兄弟幫的幫匪向門外走去。
藍敬之和李小子立即尾隨,哪知給旁邊的穿著白襯衫的工作人員一把攔住,“先生,請先買單。”
好不容易碰上,再把人弄丟了,豈不冤枉?藍敬這剛想掏錢,李小子已經將六張百元大鈔塞在工作人員的手裡。
就這麼一會兒阻隔,門口蹤跡全無。
倆人左右打量,一臺捷達車從停車場出來向北的方向駛去。
“快,上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