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百萬的橫財只能短時間的讓咱們的主角沖淡某種追憶、某種惋惜、某種得到不珍惜失去卻不捨的矛盾心境中。
躺在玉蘭花樹下,昨晚幽幽的香氣按摩受傷心靈的作用似乎也減少了。
“琦琦,你還好嗎?”
一天沒接到她的電話,沒見上她的面,心裡空落落的。在空間裡啥事也沒做,往常的澆花、游泳鍛鍊也失去了興趣。混身上下說不來的懶惰。
田大美人在名廚比賽結束休假回北京後似乎也同時消失。他不想主動打電話,無法言說的理由。他知道田甜是和未婚夫一起回的老家,沒有正當的理由,男性朋友不合適電話突兀的出現。
如果蘭姐在的話也好呀,雖然不能和盤托出,心中的祕密不能說給別人知道,至少可以聊聊家常,打發打發時間。
除了今晚,往常的藍敬之時間似乎永遠不夠,排得滿滿的。前幾天連大富豪的魔術表演也徹底停掉了,更是無所事事。
藍敬之終於體會到明星的無奈,一個歌星僅憑一道歌出名,就算全中國很大,別人也有厭倦的時候。何況他只是一個夜總會表演,新鮮勁一過,就沒那麼吃香了。
雪獅好似理解主人的心態,靜靜的在一旁發呆。
電號鈴響。
藍敬之一個鯉魚打挺衝出空間,現在的心境下只要是個人是活著的人哪怕奄奄一息病入膏肓打來電話,他都會興奮的。至少沒有被世界遺棄的感覺,至少還有人能想起角落那個正添著傷口痛苦的傷心人。
“敬之呀,在幹啥呢?來我這兒吧?有事找你商量。”是童總的電話。
某人想都沒深想,連故作姿態的一句話都沒有,穿戴整齊後直奔大富豪。
大富豪一般要營業到凌晨三、四點。童總為了工作的方便,她的辦公室一應俱全,比之酒店的總統套間毫不遜色。
她很少回家,辦公室就是她的家。只有白天才回她的小窩,窩到下午三點才回夜總會。
夜總會里的所有人都瞭解她的習性,十點以後有事兒打手機,不得隨便去煩她。
懂生活的女人,小資的女人,藍敬之感嘆。
童總依然一身黑色,簡易還剩很少布料的黑色,該露的露,不該露的也露。性感、鬼魅而妖嬈。
歪歪的某人總有某種很原始,很野獸的衝動。與人的好壞無關,與人的漂亮無關。比如面對田大美人的
時候,某人還是一本正經道貎岸然翩翩正人君子的面目,沒有將之就地正法的齷齪想法。
某人對黑美人不是哪晚過後才有想法,而是早有有之。只是性格使然,遲遲沒有起釣。留著鉤子,放著長線。
究竟誰釣誰?某人有點糊塗,還有待考證。
某人時常思考人究竟是性本善還是性本惡,哲學大學為此問題喋喋不休爭論了千年,沒有最終的結果。而他認為,人都善惡的綜合體,矛盾體,時而為善,時而為惡。比如說遇到田大美人時,儘管漂亮的讓他滯息,可是卻沒*穢的想法,只有開心單純。而遇到黑美人,不由自言就是原始的衝動。
黑美人遞了一杯法國紅酒給敬之,溫柔地道:“想不到我們的敬之還是有兩把刷子,稍稍不留神,龍悅鳳庭的生意急轉直下。”
某人那個汗呀。
“童總,我可是沒動什麼手腳,可能是客人漸漸膩味了也說不定。”他叫起撞天屈。
“呵呵,敬之,你總讓我刮目相看。初初看起來,老實敦厚,有點書卷氣。後來玩魔術戲弄王瑞才知道你不是省油的燈,睚眥必報,是個男人。現在玩王瑞於股掌中,而且不動聲色,將來大有可為,大有可為呀。”
靠啊!藍敬之藍某人差點鑽到空間裡去。黑美人越說越離譜,完全把自己當成奸詐鑽營的小人。某人不是不想做小人,而是小人不易為,除了臉皮比城牆厚,心比蛇蠍毒,還要有天賦。否則落了下乘,是假小人。真小人往往道貎岸然,瀟灑倜儻,遊刃有餘。甚至於名聲響亮,以正面形象示人。
某人自問差這個級別不止道里計。
“童總,您就別笑我啦,還請你多多關照。”無言以對。笨嘴笨舌的某人,對付不諳世事的小女孩還將就馬馬虎虎。但對像黑美人這種莫測高深的箇中高手,只能乖乖舉手投降,哪裡還有辯駁的份。只能是越描越黑,越說漏洞越多。
“這下王瑞還是失算了。乖乖地把股份給你,也拱手失去主導權。”黑美人黑脣輕啟,稍稍得意地道。
“你為什麼要幫我?”某人相當不明白的是黑美人無須送他這個大禮,大酒樓只要把採購權給他,給他某些自由調配時間的自由,他會當竭盡全力做好工作。新品也可以面世,不這樣做空間湖塘的魚類還不氾濫成災?
“幫你也是幫我,只有互利才是永恆的。我童某人從來很少看錯人,你將是塘中飛龍,總有一天噴薄而出,
叱吒風雲。唯一看錯的是王瑞,這個良心被狗吃的傢伙。”童總說起王瑞咬牙切齒。
某人想不明白,他們倆人關係應該是很好的,聽趙琦提過是男女朋友。
某人沉默。
“王瑞太一帆風順了,對龍悅鳳庭也不會很上心。在他手裡的資金有包括私募有十來億,這種區區的小投資對他來說就像喝一口湯這麼簡單。你也不要感謝我,等時機成熟,咱們將龍悅鳳庭做大做強,也許將來上市也不錯。”黑美人顯然在平伏情緒,端起高腳酒杯抿了一口繼續道:“敬之,你一定要幫我。咱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將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現在馬洋的三個點也時過境遷,不再重要。但這個人你要和她處好關係,能力還是相當強的。”
不用黑美人的提醒,藍敬之發現馬洋馬總雖然有三十一、二的年紀,初初貎不驚人,但是屬於那種越看越漂亮的那種。人高馬大,各方面都很協調,是歐洲人的骨架身坯。她的眼睛有點藍,某人懷疑她是混血兒,具體不得而知。
“那王瑞為啥要入股龍悅鳳庭?”某人聯想到既然王瑞是做大投資的,但對百把萬的投資應該不會上心才符合邏輯。
“這個你以後會知道的。”黑美人對問題好像有點隱晦,不想繼續深談,“哦,對了,他能鬆口讓些股份,說明他的某種目的已經達到,對龍悅鳳庭不會再感興趣了。”
黑美人補充後面的一段話,是前面不想多談的一個補償。以免引起某人的不快。
藍敬之隱隱的感覺到王瑞對龍悅鳳庭的控股與自己有很大的關係,但問題在哪兒,他一時想不到。
黑美人突然從某人的眸子中發現異乎尋常的光芒,小手一抖,紅酒甩出幾滴。再一看,一切都很正常,以為自己眼花,忙不迭的拿著紙巾清理。
某些場合過度談公事,似乎有點浪費。
某人端起酒杯與黑美人碰了碰,“童總,這一杯是小弟我敬你的,你是我的大貴人,請以後多多提攜,先乾為敬。”一仰脖,一口悶。
“這就對了,男子漢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談公事有損這兒浪漫的情調,咱們該幹啥就幹啥,春宵一刻抵千金。”小嘴兒一張一口悶。
黑瞳漸漸迷離起來,小手兒開始忙碌遊移。
某人的血液流速加快,他迫切需要用**遺忘心底那份不為人知的痛楚。只有在歡樂中尋找安慰,只有**澎湃中才能平衡心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