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娜塔莎-----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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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龐天德喝下酒說:“娜塔莎少尉,真對不起,你為我把項鍊弄丟了。你對這個項鍊一直很珍惜,我看得出來,它一定有一個不尋常的故事。”

娜塔莎也喝下酒說:“是這樣的,你猜得沒錯。這個項鍊是我外祖母的,她是個愛美的人,為了這個項鍊,她付出了一生的代價,當她八十歲的時候,終於用一生的積蓄買了這個項鍊。可這個時候,她已經病倒在**,她長嘆一聲說,上帝呀,在我臨死的時候你把它賜給我,我已經很滿足了。她愛不釋手,臨死前,沒捨得戴,交給了我的母親……”說到這裡,娜塔莎的眼裡閃著淚水。

龐天德也被感動了。娜塔莎繼續說:“我母親戴著它嫁給了我父親,母親把它視為自己的生命。我的父親是個酒鬼,有一次,他沒有錢買酒,要把項鍊拿去換酒,我母親緊抓項鍊不松。父親的拳頭很厲害,把她打得昏死了幾次,但是,母親就是緊緊攥著項鍊不鬆手。我那可惡的父親,竟然拿刀子割她的手,項鍊和血凝在了一起……”

堅強的娜塔莎說到這裡哽咽了:“我的母親一生懦弱,可從來沒有這麼堅強過。她臨死的時候,又把項鍊送給了我。她說,我的娜塔莎,我親愛的女兒,媽媽窮了一輩子,沒有什麼東西送你,只有這個,戴上它吧,它上面有媽媽的體溫,有媽媽的嘮叨,你不會感到寒冷,你不會感到寂寞,媽媽陪伴著你,一直到你老去。那個時候,媽媽這顆操勞的心才會輕輕地放下,才會長嘆一聲,上帝呀,我親愛的女兒再也不用我照顧了……”娜塔莎淚流滿面。龐天德默默地抽著煙。

娜塔莎說:“龐,這個故事,我只講給你聽。我有一個請求,如果有一天,你越過黑龍江,回到你的祖國,到三棵松那裡幫我看一下,看能不能找到……”

娜塔莎帶領戰士們在野外練習狙擊。她對大夥說:“同志們,關於狙擊在作戰中的重要意義,我們在課堂已經講過了,如何組裝、使用狙擊槍支,你們也都經過訓練。現在我們要進行實彈訓練,我給大家做一下示範。小彼得,你到靶位跟前去報靶。”趙順子拿著兩面旗子跑去。

娜塔莎趴在地上打了三槍。遠處,趙順子用旗語報靶:“八環。九環。十環。”龐天德問:“教官,我可以試一試嗎?”娜塔莎說:“瓦洛佳,好好打!”龐天德試射一槍,趙順子旗語打來:“五環。”娜塔莎失望地搖頭。

龐天德笑了笑:“教官,這支槍我沒用過,剛才是校槍,現在可以開始了。”龐天德打了三槍。趙順子旗語報靶:“九環。十環。十環。”

娜塔莎驚喜道:“瓦洛佳,你當過狙擊手嗎?”龐天德說:“在我們抗聯,沒有狙擊手,狙擊步槍我是第一次摸。”娜塔莎高興極了:“瓦洛佳,你是天生的狙擊手,我為你感到驕傲!”

有一天,娜塔莎和龐天德在野外進行旗語訓練。遠處,龐天德打的旗語是:“你很漂亮,你不生氣更漂亮。”娜塔莎打的旗語是:“軍事訓練,禁止開玩笑。”

龐天德跑過來,一本正經地說:“娜塔莎,我不是開玩笑,更不是討好你。要知道,你太嚴肅了,搞得大家很緊張,大家說你沒女人味兒。我不想讓你給大家留下這樣的印象。”娜塔莎問:“瓦洛佳,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嗎?”“差不多吧。”娜塔莎默然了。龐天德說:“娜塔莎,我確實是這樣認為的。你生氣了嗎?”“不,你這樣的提醒,不使我難堪,以後我會注意的。”娜塔莎真誠地說。

娜塔莎率領戰士們操練結束,列隊訓話:“同志們,從今天開始,我們將進行生存訓練。我要把你們放到森林裡,只帶上三天的糧食,然而,你們要在亞什克森林裡生存十天。十天,我說的不是四天,你們聽明白了嗎?”她用手比畫著十和四的不同,“好了,去準備吧,我們要在半夜出發。解散!”

半夜,龐天德和戰士們唱著《游擊隊之歌》走進了密林。娜塔莎看著龐天德的背影,喊了一句:“瓦洛佳,祝你一切順利!”龐天德回眸一笑。

龐天德的這組戰士們在密林裡搭起雪屋,夜裡,大夥圍著篝火談論著。叢鬍子說:“天德,最近娜塔莎看你的眼神不一樣,你們倆肯定有故事了!”龐天德說:“別胡說八道!她是蘇聯教官,那麼年輕漂亮;我要啥沒有,長了雙綠豆眼,不出彩兒。”趙順子接上話:“龐哥,大夥都看得出來,沒說出口就是了。這叫王八瞅綠豆,對眼兒了。”

艱難的三天過去了。寒冷的夜晚,龐天德和大夥在雪屋外的火堆上烤著一隻野兔。趙順子說:“龐哥,斷糧了,費半天勁才打到一隻野兔,不夠大家塞牙縫的,剩下幾天咋過?”叢鬍子說:“餓急了就提前出林子,總不能活活餓死。”龐天德說:“如果打不到獵物,咱們就吃樹皮、草根,楊靖宇將軍不也吃過嗎?我們不能給中國人丟臉!明天分組打獵。”

難熬的七天熬過了。瓦茲洛夫帶著娜塔莎來到密林邊說:“中國小夥子們的生存訓練已經七天,我看可以了。冬季可以尋找的食物很少,是不是提前結束訓練?”娜塔莎說:“中尉,要檢驗他們的耐受能力,還是按原計劃進行吧。”

龐天德和大夥分頭打獵。趙順子、關大個子在密林中轉悠了一天,都空手而歸。龐天德追趕一隻狍子遇到了狼群,被狼咬傷,爬到樹上才躲過一劫。關大個子說:“天德,你的傷口不及時處理會感染,我們把你送回去吧。”龐天德說:“今天才是第七天,我不能回去!”龐天德用燒紅的匕首烙傷口,慘叫著疼昏過去。

昏迷的龐天德說胡話:“……娜塔莎教官,不要擔心,我會堅持下來的……”叢鬍子對大夥說:“天德這樣下去危險,趁他昏迷,咱們把他抬出去!”大夥剛抬著龐天德走出密林,龐天德被驚醒了。他掙扎著喊:“我不回去,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我死在這裡也不回!放開我!”

十天終於到了!娜塔莎和瓦茲洛夫來到密林邊。娜塔莎朝天打了三發訊號彈。抗聯戰士們抬著龐天德走出密林。

娜塔莎驚呼著跑向龐天德:“瓦洛佳,你怎麼了?”龐天德微笑著說:“教官,我們完成了訓練任務,士兵龐天德向你報到。”瓦茲洛夫看著龐天德說:“瓦洛佳的傷勢很嚴重,立即把他送到野戰醫院!”娜塔莎對龐天德囑咐:“瓦洛佳,你是優秀的!好好養傷,我們等待你的歸來。”

雪爬犁疾駛而去。娜塔莎看著遠去的雪爬犁,久久地站立……

黃昏,瓦茲洛夫在辦公室和娜塔莎研究工作,一個戰士進來報告說,瓦洛佳在去伯力的路上失蹤了。瓦茲洛夫說:“娜塔莎,你馬上帶領大家去尋找!”

娜塔莎騎馬率領幾個抗聯戰士們分路去尋找,直到天黑,才在雪地裡發現凍僵了的龐天德。娜塔莎緊緊地抱起龐天德呼喚:“瓦洛佳,我的瓦洛佳!醒一醒,你不會死的,我不允許你死!”龐天德緩緩睜開眼睛:“娜塔莎,我不會死,我知道你會來找我……”

娜塔莎把昏迷的龐天德帶回自己宿舍,用雪在龐天德**的身體上揉搓著。龐天德緩緩醒過來,看到自己**了身體,很不好意思,急忙要起來:“娜塔莎,別這樣,我沒事……”娜塔莎按倒他:“你真是個大傻瓜!你要死掉的,把男女區別看得這麼重,是嚴重的封建意識,這很不好,我要嚴肅地批評你!”

龐天德拖過衣服蓋住自己的身體:“好了,我沒事了。”娜塔莎問:“你這個調皮的傢伙,為什麼不去醫院跑回來了?”龐天德說:“我是戰士,還沒完成訓練任務決不離開訓練營!我違背了你的命令偷偷跑回來,我太想早一天回祖國參加戰鬥!請你理解我,原諒我。”

娜塔莎激動地說:“瓦洛佳,你是最優秀的,我為有你這樣的學員而驕傲!但是你必須聽我的,你要休息一週!”

在這一週裡,龐天德可沒有休息,他在刻苦地練習滑雪。娜塔莎發現龐天德如此刻苦,高興地表揚了他。就在第五天的夜晚,一個蘇軍戰士向娜塔莎少尉報告,龐天德又不見了!娜塔莎向瓦茲洛夫立即彙報。瓦茲洛夫說:“有幾種可能,第一,他忍受不了艱苦訓練,當了逃兵;第二,也許他是奸細,掌握了我們八十八國際旅和亞什克森林的情況後,越過黑龍江向日本人報密去了。”他命令娜塔莎緊急集合部隊,分成三個小隊,在森林、江邊展開搜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一定要把龐天德找到!

三個小分隊尋找一夜。清晨,各分隊向瓦茲洛夫報告,都沒有找到龐天德。瓦茲洛夫望著娜塔莎說:“關於瓦洛佳,我說了兩種可能,我們試試看,還有第三種可能嗎?我知道你心裡一定很難過,你一直很欣賞瓦洛佳,我敢斷定,你的心底已經躥出愛情的火焰。可是沒有辦法,事實就是這樣殘酷……”娜塔莎拿起一支長槍,壓滿子彈上了戰馬,咬牙切齒地說:“如果是那樣,堅決消滅他!”

娜塔莎策馬賓士,眼裡湧出了淚水。忽然,黑龍江對面響起了槍聲,娜塔莎勒住馬,望著對岸仔細辨析著。瓦茲洛夫策馬趕來問:“娜塔莎少尉,你怎麼在這裡?”娜塔莎抬手一指對岸:“或許,瓦洛佳有第三種可能!”

突然,結了冰的江面上有個人在艱難地向這邊爬,身後拖著血跡。對岸的日本兵正向那人猛烈射擊。那人就是龐天德,他奮力地爬向蘇聯一側。他爬到對岸,搖搖晃晃地剛站起來,突然聽到驚天動地的喊聲:“舉起手來!”龐天德定睛一看,是娜塔莎舉槍瞄準著他。娜塔莎的身影在他眼前模糊了,他一頭栽到地上。

軍醫要解開龐天德胳膊上浸滿血跡的繃帶,昏迷中的龐天德突然下意識地護住了受傷的胳膊。娜塔莎抱著肩膀,默默地注視著龐天德。軍醫大聲對龐天德喊著:“瓦洛佳,如果不處置,你胳膊上的傷口會感染的!”龐天德迷迷糊糊地說:“我處置過了……”

龐天德從昏迷中醒過來,在娜塔莎帳篷裡接受審問。一盞馬燈在風中搖晃著。

娜塔莎狠狠地盯著龐天德:“龐,你必須老實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要過江?過去幹了什麼?”龐天德說:“我想家了!”“我們調查過,你的家離黑龍江很遠!還有,你為什麼又回來了?”“日本人封鎖很嚴,我回不去,只好回來。”

娜塔莎一拍桌子:“龐,你一直在撒謊,我一直在忍耐,但我的忍耐讓你的謊言得意忘形!你是隱藏在八十八國際旅的日本奸細,你越過黑龍江,向他們傳送情報。他們為了迷惑我們,故意製造了一場追殺你的假象,這是非常低劣的手段!說到這裡,你該講些什麼了吧?”龐天德望著娜塔莎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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