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一群人的狂歡
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天,乖乖女的形象會這樣被撕碎,試問誰的青春不叛逆?
父母常喜歡用“翅膀硬了”來形容孩子們的不乖順的行為,那這次,我肯定是借了一對不鏽鋼的翅膀。
上週和王琴約定好今天,也就是這個週末一起早點去學校玩。
為這事,我已經和父母犟了兩天了,週五和週日,他們不同意我提前去學校,這次自己撒了謊,騙他們說週日下午宿舍開門,其實是不開的。
不過他們不答應我的原因並不是這個理由太爛被看穿,而是,他們覺得我去學校就是為了玩,特別害怕我去網咖一類的地方。
這都是我哥凌明鬧的,害得我除了學習之外,沒有一點個人自由,任何無正當理由的私自出行都是學壞的,但這次我確實也不知道自己提前幹嘛,但約定好了的事情,總不好說不去,這樣不講義氣不是我的作風。
下午三點半,戴龍騎了一個摩托車,帶著王琴來到了我家門口,老爸老媽都上班去了,我留下一張留言條,學著凌明離家出走的任性,揹著個書包,就上了他們的“賊船”,哦不是,是摩托車。
就這樣,三個人,瀟灑的穿梭在山間,今天太陽很大,王琴戴了一個帽子,忽然來了一陣風,一下子帽子飛好遠,戴龍把車停住,王琴快步跑著去撿帽子,傻乎乎的笑著,憨憨的,這就是傳說中的“熱戀中的少女吧。”
正好附近有一片很大的池塘,旁邊長了很多水草,我們索性拿出一點零食出來,在旁邊乾燥的草地上面“野炊”起來。
陽光,藍天白雲,青草池塘還有美食,還有比這個更愜意的事情嗎?
這才是真正的週末呀!
“怎麼樣?擺脫了家長還有老師的感覺,是不是還不錯?”王琴吃著牛肉乾,看著我,微笑說道。
深呼吸了一下週圍的清新空氣,再拆開一袋水果乾,我皺著眉頭看她,說道:“這個,感覺不錯是不錯,但我此刻有一點擔心,下週回去會不會被我老媽棍棒伺候……畢竟,在他們眼裡,我一直很乖。”
“放心吧,打不死的,我就是,皮糙肉厚的,打著打著就習慣了。”王琴安慰著我,繼續道。
“嗯吶,臉皮是有點厚,我捏過,不薄。”在她身邊坐著的戴龍一臉壞笑的調侃著她。
兩人在草地上嬉戲打鬧起來,“打是情罵是愛”,看著他們兩個打情罵俏的樣子,我只能微微感嘆一句:“真好!可我們明明在相同的年紀,卻是如此不同。”
微風陣陣,池塘裡蕩著陣陣漣漪,心情由開始的痛快變得有些沉重:“待會到了學校,我還是給爸媽打個電話吧,免得他們擔心,以後,再也不這樣任性了!”
過了一會,三個人又繼續出發,目的地是那個“今天獄警不上班”的牢籠。
來到學校,第一次見到這麼清冷的校園,連宿舍阿姨都不上班,幾乎沒有什麼人。
幸好自己兜裡有教室鑰匙,先在教室待了一會兒,這才避免了我們幾個人在外面流浪。
原來,沒有老師和同學的教室,是這樣寂寞冷清啊,學校裡的花草樹木,都好像沒有了生氣,在沉睡著。
接近五點的時候,太陽就下山了,周圍的環境開始黑了起來,學校食堂沒有開,我們只能在學校門口隨便吃了點零食當晚飯。
蹲在池塘邊的石頭上吃著晚飯,我轉頭問王琴:“額……今晚不會要在教室裡過夜吧?”
她從兜裡掏出一把鑰匙,得意地說道:“放心吧,我找朋友借了個房間,就在咱們教室隔壁。晚上我們去那裡睡吧。”
“一個房間,我……們?”我看了看她和戴龍,再指著自己,不敢相信地問道,因為這裡有三個人,一男兩女。
王琴笑著說道:“當然不是啊,他在學校有地方住,當然是我和你啊!”
她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不然,我就要出去打電話叫我爸接我回家了。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漆黑的校園裡沒有路燈,散發著一絲危險又迷人的氣息。
藉著校園裡從幾間瓦房子的窗戶裡,透露出來的黃色燈光,我依稀看見了王琴的嘴角露出了一絲邪魅的微笑。
她轉頭看向戴龍,十分熟絡地問道:“他們到了嗎?”
戴龍看了看手機的簡訊,點點頭,說道:“剛才就到了,等著我們呢!”
聽的迷迷糊糊的,我小心地問道:“還有其他人?我們班的嗎?”
王琴搖搖頭,說道:“不是我們班的,但都是我們的朋友。晚上約好了一起玩遊戲呢,走,可好玩了,一起去。”
對未知的東西會產生恐懼心理,是人的本能。我緊張地問道:“是什麼遊戲啊?我……可不可以不去啊?”
“留你一個人在那裡我可不放心,走吧,你不玩在旁邊看著也行。”王琴挽著我的手,笑著說道。
“那行,我就看看。”防備的心裡卸下一半,我答應道。
她帶我走進旁邊的一個亮著的紅磚瓦屋,剛推開門,我看見了幾個陌生的男生面孔,幾副散開的撲克牌,還有一股嗆鼻的煙味。
這幾樣東西使我聯想到了《賭神》這部電影裡的賭場,我疑惑地看向王琴,不解的眨著眼睛,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傻站在門口,沒有走進去。
她一下把我拉進去,關上房門,說道:“這些都是我上個班的同學,我們一般週日來了,先會在這裡玩一會撲克牌,你要一起嗎?”
他們十分友好的笑著,看上去不那麼嚇人的樣子。我禮貌的微笑著,找了一把凳子,十分乖巧地坐在旁邊,說道:“你們玩吧,我看著就行。”
見我不是很想參與的樣子,他們幾個人就在那裡開牌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幾個人正玩到興頭上,我也在一旁看了一個多小時的英語單詞了。
有個男生似乎是輸多了錢,不太開心,嚷嚷著不玩了,揹著書包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他走後,眾人把目光投向了我,殷切地看著我,十分想我去做那個替補,我有些猶豫,想參與但又不敢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