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我的修真老婆 08
[生子]我的修真老婆 08
正值中午,蓬致清回家做飯,王心澤一人看兩個攤子。
“老闆,給我來碗葷面,炸餃子來五十個。”
“我也一樣。”
兩個年輕人上門,王心澤立即笑著點頭,忙碌起來。
將客人點的東西弄好後,王心澤肚子餓得忍不住也給自己下了碗麵。等老爹過來,估計會餓死。
兩位客人吃麵的聲音很大,直直傳進王心澤的耳朵。這些倒沒什麼,兩人邊吃邊大著嗓門議論起讓王心澤不高興的話題。
“這什麼面,真是難吃。”
“就是,一股餿味。”
“餃子還炸焦了,裡面包點青菜居然賣這麼貴。”
“這種東西以後請我來吃也不幹。”兩人吃完點的所有東西,大聲嚷嚷著起身甩手離開。
王心澤放下手裡的碗,手臂一橫,將二人攔住。
“敢情存心來找茬是吧?拿了誰家好處?不說個清楚就想走?不說清楚也行,把錢付清。”
二人對個眼色,其中一人揮手,啪啦一聲,攤位上的一疊碗筷落地,摔的粉碎。
王心澤眼睛一眯:“這可是你們先動手。”說完,一個拳頭狠狠朝著那人臉上砸去。
另一人伸手在腰上一摸,眨眼拿出一把短刀。獰笑著對向王心澤。
王心澤操起菜刀便狠狠朝他對砍過去:“看誰的刀硬——MD—”
那人被王心澤衝血的眼睛嚇一跳,大概沒料到王心澤如此大膽。一分心,王心澤的刀背便打在那人下巴上,迅速補上一腳,轟然倒地。
“再來啊。想整人怎麼不多派幾個人來,就你們倆還不夠我解氣!”
“你別太囂張——”
嘩啦——
連鍋帶油被摔在地上,飛濺的油水將隔壁的書畫攤位徹底毀掉。蓬致清新出的書畫,全被汙染。
那人還絲毫不覺得過分,見王心澤憤怒的模樣更是得意,趕忙攙扶起被打倒的夥伴,拿過他的短刀便要朝王心澤砍去。
如果僅僅只是自己的攤位被砸王心澤還能接受,可是蓬致清那些書畫,全是他一筆一畫熬夜所作,藝術家的靈感比做餃子可難摸索多了。每一幅作品都是獨一無二。王心澤好歹是個讀書人,儘管不是藝術家,對那類人卻向來敬佩。
王心澤雙眼噴火,丟掉菜刀,操起另一個鍋子,將裡面的油水全部朝著那人潑去。不等那人反映過來,雙手握著鍋子對著那人狠狠的砸。
“我讓你們囂張——非打得你斷子絕孫——流氓混蛋——”
“啊啊——”
“看你們還鬧——”
王心澤暴力的廝打惹得兩人淒厲慘叫。幾次試圖逃跑卻被王心澤給扯了回來。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很久後,終於有衙役趕來。
“幹什麼幹什麼!大街上還敢鬧事,都給我帶走!”衙役隊長大聲嚷嚷著,很快將打架的三人分開。
“帶走。”隊長仔細打量三人一番,眉頭深皺,無奈的下令。
蓬致清做好飯菜趕來時,從周圍群眾那得知一切,立刻丟下東西向衙門趕去。
前後不過差距了半刻鐘,當蓬致清緊張不已趕到衙門時,卻見自己寶貝兒子好端端的從裡面走出來。
蓬致清眨巴著眼睛,愣愣看著毫髮無傷的兒子:“沒事呢?”
王心澤點頭:“沒事。剛進去就放了出來。”話一說完,小巴笑嘻嘻從衙門出來,大步走向王心澤父子:“王少爺,你可真有本事,我才離開多大一會你就出事了。幸好我及時趕來。”
王心澤豁然明瞭:“原來是你把我弄出來,難怪。你辦事真夠效率。”
“呵呵,那是那是,不然二少爺哪會用我?”
“那你告訴我,他們是誰家流氓?”王心澤沉著臉問。
小巴摸摸鼻子,躊躇道:“這個……還在查探中。王少爺別急,這事交給我辦,你們回去休息吧。”
王心澤皺眉,沒有多問,拉著老爹回去收拾爛攤子。
不過是兩個小流氓的底細,王心澤才不信小巴的說辭。他既然不願意說,自然是不願意王心澤知道。
什麼人的身份會擔心王心澤有所顧慮?
爺倆收拾好爛攤子回家,打算休息幾天。
八月十五,圓月當空。
月光皎潔美麗,如是以往,王心澤絕對在過中秋佳節。要麼在學校,要麼在家中,總之,一定會很熱鬧。
只可惜這個陌生的世界並沒有中秋佳節之說。
今夜的月亮再圓,思鄉的遊子又有幾個?
王心澤坐在家門口石墩上,手裡拿著自己做的月餅,旁邊放壺茶水,望著天上明月,嘴裡甜膩的月餅味同嚼蠟。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他的確感到孤獨,前所未有的孤獨。
愣愣出神了好久,一陣涼風吹來,王心澤打個冷顫,嘆口氣,回屋。
蓬致清的房間還亮著燈火,王心澤走過去敲敲門,道:“爹,你早點睡覺,不要熬夜。”
“唔,知道。小澤你去睡吧。”
蓬致清說的這話絕對不能信,王心澤無奈,跑去廚房燒水洗腳。順便把晚上沒吃完的麵條熱好,送到蓬致清的房間,盯著蓬致清吃完,王心澤才打理好自己回房休息。
睡的迷迷糊糊間,王心澤感覺臉上有點癢,而卻無論怎麼別開,還是癢。
有東西在打擾自己睡覺。
王心澤不耐煩的張開眼,赫然對上一雙眼睛。那一瞬間,真能把人嚇死。
“CAO——”王心澤無語凝咽,直接蹦出一個髒詞。
那雙眼睛的主人眉頭一皺,趴在王心澤身邊道:“你真是又愛罵人又愛打架,雖然有點骨氣,不過很傻很天真,長的也不俊美。和你成親,真不知道是我虧還是你虧。”屈孔衍語氣很低沉,心情似乎不大好,此時有感而發。
王心澤坐起身,和屈孔衍保持最遠距離。
聽聞他的感嘆,立馬道:“屈二少爺,和我成親當然是你吃虧,你什麼都好,何必找個什麼都不好的我?所以屈二少爺你現在反悔最為妥當,省的以後反悔就遲了。”
屈孔衍仰頭,望著王心澤,懶懶笑道:“美得你。我們的事不能改變。就算你我都不滿。”
王心澤頓時氣的咬牙,敢情這傢伙深更半夜跑來就是諷刺自己,兼耍著好玩?
“毛病。我們還沒成親,你大半夜跑我**來做什麼?我怎麼沒聽說你回惠城?”
“馬車還在路上,我先回來一步而已。聽說有人找你麻煩,所以我就提前回來看看情況。沒想到你還會弄吃的,呵呵,這麼說以後我有口福了。”
屈孔衍靠在床架上,似笑非笑。透過窗戶鋪設進來的月光灑在床邊,屈孔衍長髮如墨,華衣隨意披散,地上投射的影子,慵懶華貴,如同月夜下的美人圖。
如果是個美女,王心澤可能會就此淪陷,可惜是個男人,王心澤只覺得此等男人……如同妖孽。
“王心澤,你是個童男吧?”屈孔衍忽然問,語氣如同再問:你肚子餓不餓?
王心澤吐血,黑暗裡臉色微紅,不悅道:“關你屁事。”
“關係可大了……哎…”屈孔衍顯得很疲憊的嘆氣,身體更加慵懶的軟在床架上:“欺負你的兩個流氓,是小苗請的人。”
王心澤一怔,冷哼一聲不語,這個答案,他其實猜得到。只是小苗,才十二歲的男孩,在二十一世紀,不過是個小學畢業的細嫩孩子。王心澤怒都怒不起來,哪怕是生在家境貧寒的農村人,十二歲的王心澤也正是被父母,哥哥姐姐們當寶貝寵著的小弟。
“你王心澤是誰,惠城人誰不知道?屈二少爺的未來媳婦啊,哈哈。小苗敢對你動手,不覺得可疑嗎?”屈孔衍嬉笑著調起王心澤的胃口。
王心澤爬下床,點燈穿鞋:“你愛說不說,反正來到這裡,除了你爹,我沒得罪什麼人。”
“聰明!嘿嘿,鼓勵指示小苗對你下手的人就是我爹。”屈孔衍很平靜地說。
王心澤頓住,嘖嘖道:“他老人家真夠小心眼。呵呵,不過怎麼不多派幾個人對付我?想整我又縮手縮腳,他這個乾國第一富豪當得真沒勁。”說罷走向房門。
“你去哪?”
“弄點吃的,肚子餓了。”王心澤皺眉說,瞥到蓬致清的房間還亮著燈。
屈孔衍立即道:“給我也弄點,我肚子好餓。”
沒等到王心澤的回覆,屈孔衍整個身體和衣躺上床,張大眼睛愣愣望著床頂發呆。
隱隱約約聽到從廚房傳來的炒菜聲,之後,又有兩個人說話的聲音。
屈孔衍收回發呆的眼神,緩緩跺下床,開啟門向廚房走去。
“爹,現在都一兩點了你還畫,也不想想自己什麼年紀了這麼拼命,身體搞壞了得不償失。等下吃點東西你趕緊去休息。”王心澤的聲音混合著油水炸鍋的聲音一齊傳進屈孔衍的耳朵。
“我剛準備去睡覺結果你就起來了。放心,爹沒事。”蓬致清的聲音顯得很沒底氣。
屈孔衍忍不住笑,這兩父子,倒是兒子管著爹,爹倒讓兒子說教。
屈孔衍走到廚房,王心澤在灶上忙碌,蓬致清坐在灶下幫忙燒柴火。
看到屈孔衍的出現,王心澤淡淡一瞥,繼續忙活。蓬致清則驚訝的騰的站起身,指著屈孔衍結巴道:“你你你怎麼在這裡?屈二公子……”
屈孔衍微笑:“我來玩,王叔叔別緊張。”
蓬致清眨眼,嘟噥:“你今天晚上一直在這裡?”
“差不多,我明天回屈府,今夜在這裡住。”
“……你們還沒成親……這樣不好……”蓬致清抓頭,小聲嘀咕。
“爹!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們就說了幾句話而已,什麼也沒幹。”王心澤無奈的辯解。
蓬致清汗顏,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坐下繼續燒柴。
柴火撲哧聲,鍋子裡食物翻騰的聲音在安靜的小廚房回想。王心澤埋頭看鍋,屈孔衍靜靜立在一邊望著鍋蓋,蓬致清躲在灶下,時不時偷看屈孔衍兩眼。
要說,他這個當爹的對屈二少很滿意。長相無可挑剔,家世又好,脾氣也不錯。雖然兒子天天嚷嚷著不喜歡他,但是成親以後一起生活可難說了。也許開始不喜歡,後來就喜歡上了。真希望兒子的脾氣能改改,以後和屈少爺好好相處,夫妻恩愛一輩子那才好。
餃子煮三開,王心澤盛了三碗,一碗裡面裝二十個。
“吃吧,不夠再盛。”王心澤首先遞給老爹,然後自己拿一碗,加點配料便坐到旁邊的小凳子上大口大口吃起來。
蓬致清見兒子不理睬屈少爺,只好道:“屈二少爺,你自己拿著吃吧,小澤的手藝很不錯,你好好嚐嚐。”邊說邊熱情的幫屈孔衍倒好配料。
屈孔衍禮貌道謝:“謝謝王叔叔。我自己來,這就是餃子嗎?聞著就很香,呵呵,以後和小澤成親是我的福氣。”
這話說的蓬致清的臉頓時笑開了花,激動道:“我家小澤脾氣是暴躁了點,年紀小衝動不懂事。但是心腸很好,平時也很細心,會照顧人,以後你們成親,兩個人互相關懷體諒,一定可以過的很好。”
“王叔叔叫我孔衍,不要叫少爺。以後就是一家人,太見外了。”屈孔衍笑起來真是好看,一副溫潤儒雅的樣子,誰見了都會覺得親近。
蓬致清連連點頭,越發覺得屈孔衍和自己兒子太配了!
“爹,你再說個沒完沒了,餃子都冷了。”王心澤忍不住提醒,他一碗都快吃完,那兩人還在說。
蓬致清嘆氣,對屈孔衍無奈一笑,端起餃子趕緊吃。
屈孔衍在唯一剩下的凳子上坐下,昏黃的燈光下,三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長。王心澤吃餃子的呼嚕聲很大,成了廚房裡唯一的雜音。
韭菜豬肉餃子,王心澤弄的很不錯。屈孔衍慢慢吞嚥,不多時二十個餃子被消滅乾淨。
“做的真不錯,今夜來對了。”屈孔衍放下碗,真心讚歎。
王心澤撇撇嘴,蓬致清忙道:“屈……孔衍你要是喜歡就多吃些,鍋裡還有很多。一定要吃飽啊。”
屈孔衍笑笑,準備拒絕,卻見王心澤已經不聲不響往他碗裡又盛了大約十來個。
“都給我多吃點,不然又得剩到明天。”王心澤邊說邊給老爹又加了十個,剩下的還有十幾個全部自己解決。
屈孔衍無奈,只好繼續吃。暗暗嘆氣,吃這麼多等下鐵定脹得睡不著。
蓬致清小心翼翼的吃著,忽然想起了什麼,大聲道:“有個事還差點忘記了!”
“爹,什麼事?”
“你的生辰啊,八月二十八,差不多到了。今年爹賺了錢,小澤你想要什麼?”
王心澤一愣,他腦海裡記憶的生日是夏陽,王心澤的倒是沒注意。
“咳咳,我沒什麼要求,爹那天煮碗長壽麵我吃就成。”
“要不爹給你買件新衣裳?”蓬致清建議。
“真的不用。爹你給我畫張畫好了,呵呵。”王心澤摸著鼻子嬉笑。
“好,就給你畫相。”
屈孔衍低頭吃著餃子,將這些話全部聽進了耳朵。
吃飽喝足,熄燈休息。
王心澤多番趕屈孔衍回家無果,最後兩人還是擠到一張床。
脫去外衣,王心澤倒不見外,指著床說:“你睡裡邊,睡那頭。”
屈孔衍沒有反駁,倒在王心澤的腳頭。他匆匆趕回,的確很累了,不多時便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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