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我的修真老婆 05
[生子]我的修真老婆 05
屈孔衍和太監已經熱烘烘的打起官腔,你一句我一言,好不熱烙。
這種場面,明顯的說明這一切屈孔衍是知道的。
突然的聖旨,把自己扯進其中,什麼是聖旨,就是無法抗拒的命令。
皇帝指婚,王心澤的一生就這樣決定了!
“王八蛋————”隨著一聲怒吼,王心澤抱著一塊大石頭狠狠朝屈孔衍的腦袋砸去……
血,順著屈孔衍的額頭嘩嘩而下,頃刻工夫便將他的臉染紅。看起來如同厲鬼。
“啊——二哥!”屈家老三和老四驚叫著奔向屈孔衍,嚷嚷著叫大夫。
旁邊方才還和屈孔衍有說有笑的太監傻愣愣半晌,立馬一招手,身後侍衛團團將王心澤圍住。
“大膽!居然在聖旨面前行凶!你還有無王法!刁民!”太監尖聲呵斥。
病爹爹臉色鐵青,抱著兒子的胳膊不敢撒手。貝寶貝從震驚中醒來,焦急的直跺腳。
屈孔衍任由旁人幫他處理傷口,一雙黑眸定定望著滿眸憤怒的王心澤。沒錯,隨便決定別人一生的自己是很可惡。本來他還有點愧疚心。不過看到面前這雙倔強憤怒的眼睛,那點愧疚消失無影。王心澤,遠遠比他想象的更……難以征服。
那正合自己的意,好歹是要做夫妻的人,如果對方很無趣,他的生活豈不太蒼白。身邊有個不一樣的傢伙陪伴,會有不一樣的精彩吧。
“催公公,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心澤可好?他還小,不懂事,公公別見怪。”屈孔衍笑眯眯的請求。
太監一愣:“心澤?莫非此人就是王心澤?”太驚訝了……這樣的兩人日後成親,真能安寧嗎?屈二公子又是看上這少年哪一點?
“沒錯,他就是我的未來伴侶王心澤。”屈孔衍笑答。
太監一揮手:“放了他。”
“多謝公公。”
獲得自由的王心澤不再衝動,死死瞪著屈孔衍,一言不發撿起地上的包裹。
“爹,學姐,我們走。”
“走?你想抗旨嗎?你以為能走到哪裡去?”太監冷哼提醒。
王心澤極力忍耐扁人的慾望,怒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這道理我還是懂得。只是這屈家無我容身之地。不到萬不得已,我一刻不想多待。告辭。”
說罷憤憤離去。
“這樣讓他走不要緊嗎?”
“無妨。他是聰明人,不會做無畏的事。等定了日子,回來和我拜堂就成。”屈孔衍顯得很放心。在家人的簇擁下轉身回房。
而屈老爺,則始終冷著臉,瞪著自己榮升大官的二兒子久久不語。
翌日清晨。
一道極快的黑影飛入屈孔衍的房內。
站在屏風外,黑影沉聲稟報:“公子,他們父子以及那個女人住在繁花客棧。”
“哦,知道了。女人啊 ……想辦法把她弄回去,礙事。”屈孔衍的聲音很朦朧,顯然剛睡醒。
“遵命,屬下告退。”
“恩 ,繼續看著他們。”
“是 。”
繁花客棧。
王心澤吃完早餐便和貝寶貝一起出門。
兩人在熱鬧的街道上閒逛,望著街是小攤邊走邊聊。
“遠走他鄉的想法不可能成了。”王心澤感嘆。
“那個屈孔衍到底想什麼啊?不會真是喜歡你吧?”貝寶貝驚訝道。
“大概腦殼被門夾了。”王心澤恥笑。
貝寶貝嘆氣:“哎,你以後怎麼辦?君主制度,真叫人無奈。”
“不知道……就算我和他成親,我也不會輕易屈服,別想把我當成女人!”
“哎……”貝寶貝只能嘆氣。要是王心澤肯妥協她倒不擔心,就是這個學弟太固執太倔強。這樣的人,容易受傷。
三天後,王心澤在繁花客棧當起了跑堂小二。
透過貝寶貝的財力資助,在城最北邊買了間普通民房,一家人正式落戶惠城。
只可惜當天還沒來得及慶祝買新房,貝寶貝卻被找來的霍家家丁給逮了回去。
王心澤看著貝寶貝被不甘帶走,有心無力,深感這個世界的諸多無奈。
“小陽。我是不會服輸的!你保重。我們總有在再見面的一天。”貝寶貝將懷裡的兩張銀票塞給王心澤,自信滿滿地離開了。
屈孔衍坐在繁花客棧對面,望著貝寶貝被家人帶走,嘴角滿意上揚。
“繼續看著王心澤,隨時向我報告他的行蹤。
“是。”
轉眼一月過去,在繁花客棧打工的王心澤很勤快,什麼事都不怕累,因此很得掌櫃喜歡。王心澤什麼事都積極搶著做,每天賺的小費著實比其他小二高很多。
不管在哪個世界,做什麼職業,人與人之間總少不聊了競爭。
王心澤端著熱湯小心翼翼走向一桌客人,旁邊小二擦肩而過。王心澤頓時不穩,身體前傾。
“小心——”客人們驚呼。
“啊——”眼看熱湯要潑向自己,那位客人悽慘尖叫。
譁——
湯還是潑了,只是沒有潑在客人身上,全潑在了王心澤的胸口。
王心澤當下臉色鐵青,就算現在是冬天,身上衣服厚重,可是剛出爐的熱湯還是叫人無法忍受。
絲……
王心澤痛得絲叫,卻硬撐著身體站起,狠狠瞪向罪魁禍首,自己的同事小二。
“這樣你滿意呢?幼稚!”王心澤鄙夷道。
那小二臉色一紅,倔強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怪我撞倒你嗎?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
“少來。別惹我罵你。”王心澤見他死不承認,並不想在這裡吵架,蹲下身收拾好殘局向廚房走去。
廚房裡,掌櫃臉色很差的望著王心澤和罪魁禍首。
“不管是你們誰惹的事,要賠錢。青魚湯的價格你們應該知道。要是每個都像你們這樣出亂子,我這還不虧死!”
王心澤無力嘆氣,一碗青魚湯的錢賠償出來,這個月白做了。身上的燙傷還需要醫治。
“掌櫃!真的不是我!是他自己摔倒了!”
旁邊的人紅著眼睛極力爭辯。
王心澤煩躁皺眉,可惡,胸口好疼。
“好了!都給我別說。你們一人一半!繼續幹活,王心澤你燙傷很嚴重,最好下午休息去看大夫。”掌櫃還算好心的提醒。
王心澤聞言點頭,這個結果他能接受。
“那我走了,謝謝掌櫃。”
待王心澤離開,掌櫃瞪著很生氣的小二道:“想那麼多歪心思還不如學著他勤快點。”
回到家裡,王心澤痛的往椅子上一坐便不想再動。
病爹爹著急的問:“你怎麼呢?生病了嗎?”
王心澤搖頭:“爹,去請個大夫回來,我燙到了。”
“什麼 ——”病爹爹驚呼,當下緊張的往外跑:“你等著,我這就去叫大夫。”
半個時辰後,大夫為王心澤上藥包紮,處理完畢。
“幸好衣服穿得厚,不礙事,擦幾次藥就會好。”
“那就好。”病爹爹放心了。
大夫拿出兩瓶子藥交給病爹爹:“這是很珍貴的膏藥,記得每天早晚給他擦一次。半個月就會好,絕對不留疤痕。”
“不留疤痕?這麼好?”病爹爹驚訝,同時擔心起來,這麼好的藥肯定很貴!
大夫點頭:“我的信譽在惠城一向好,從不騙人。兩瓶藥外加出診費,兩錢銀子。”
“哎呀,大夫你收費好便宜,呵呵,這我就放心了。”病爹爹笑著送走大夫。
屋內的王心澤已經睡著。
幽雅的茶間裡,屈孔衍抱著小香爐,望著窗外人來人往,緩緩道:“當個小二有什麼前途,還不如對我笑一個。”
“公子,那個小子要對付嗎?”
“不必。王心澤都不在意,我們那麼緊張幹什麼?你說是吧?不過,我未來的伴侶怎麼可以這樣屈居人下,對人哈腰賣笑。而且還在繁花客棧,哼。”
“屬下知道了。”
第二天王心澤回去工作時,卻被掌櫃告知已經將他辭退,理由是做事不謹慎。
王心澤沉著臉收下當月薪水,默默離開。
同時,王心澤被皇帝指婚給屈二公子的事在惠城傳開。
這個訊息傳開來,再沒哪家敢收王心澤做工。
開玩笑,全國首富人家的未來兒媳婦給人打下手,他們用不起!更不敢得罪屈家人。
王心澤被一家家拒之門外,最後只好窩在家裡養傷。
每天躺在**,王心澤都在想要怎麼解決目前的窘狀。
他不能連自己的原則都破在屈家手裡。
只要還有力氣掙扎。
婚姻已經無力抵抗,再被姓屈的養在家裡,王心澤怎麼想都覺得自己和被人包養的二奶沒什麼不同。
偏偏他還是個男人,諷刺得很!
“呵呵,看他還能怎樣。”屈孔衍抱著熱茶壺,笑得如同吃蜜的狐狸。
王心澤沒有放棄自己的原則。
身上的傷徹底恢復後,王心澤將目標放到了城外。
礦山。
重回礦地當起礦工。
而病爹爹,沒事則在家裡作起書畫,在兒子的鼓勵下,試探著拿出去賣。
屈家唯一的女兒,終於選定了夫婿。
日子定在十天後,男方也是商戶,門當戶對。
屈孔衍忙著籌辦小妹婚禮,無暇給王心澤搗亂。
王心澤在礦地做的很順心。
冬去春來……
桃花開了,沉睡的生靈們甦醒了。
王心澤青春的身體,開始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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