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我的修真老婆 02
[生子]我的修真老婆 02
冷冬,灰色的天空飄著飛雪冰渣,王心澤揹著病爹爹舉步為艱走在惠城的主大街上。大街估計有四輛並排小轎車那麼寬敞,厚厚的積雪鋪蓋其上,一踩一個深深的腳印。街道兩旁的建築如他所瞭解的中國古代差不多,天氣雖然寒冷,旁邊的大商鋪卻仍在營業,零零落落還有些小攤擺在路邊。
王心澤的腳已經快沒知覺,手上動凍瘡一天比一天嚴重,抓著病爹爹越發困難。爺倆身上的衣服早被雪水浸溼,從裡到外,冰寒徹骨。
這痛苦而漫長的尋妻(夫)過程,幾乎讓王心澤連死的心都有了。
原始社會好啊,空氣清新環境優美……
越過高山,爬過平原,穿過森林,渡過大江……
事實證明,高科技發明很實在很需要!還是文明社會好……
不然結果就是跑斷腿啊跑斷腿……
夏陽不是沒吃過苦,從六歲起早晚幫家裡放牛,再大點後插秧收割都幹過。
考上XX大學土木工程系,大一大二的暑假,夏陽便都是在工地上度過,為了賺學費,同時算是實習體驗。
在學校的空閒日子則找零散工做,家教,服務員,刷盤子洗碗都幹。
只要有錢能賺不犯法的事,時間允許情況下全都願意幹,不怕苦不怕累。
可是這幾個月的艱苦旅途,讓王心澤深深佩服當年老毛帶領紅軍翻山躍嶺二萬五千里長徵……
走在惠城大街上,茶樓飯館這些地方不時傳出的熱烙說笑聲讓王心澤恨不得放聲大吼:革命終於成功了!
“小二,我們要住店……”王心澤有氣無力的在一家客棧門口說,嗓子已經沙啞的不像自己的。
“對不起,我們客棧已經住滿了。”
“……哦 ,那我去別家。”
“什麼別家啊!整個惠城的客棧在這幾月內都是爆滿。你啊,最好往北城走,那裡有些百姓家會空出房間招待客人。”小二好心的對王心澤推薦。
王心澤聽完連嘆氣的勁都沒了。
“那請問,惠城有沒一家姓屈,家裡是做布坊生意的?”
小二聞言一愣,驚道:“屈家!我們惠城第一大家,乾國第一首富!誰不知道他家啊!小兄弟我告訴你,這次就是因為屈家小姐招親,所以從各路趕來的公子哥聚集惠城,人滿為患!”
難怪在來時的路上看到那麼多豪華馬車一輛輛向惠城賓士,屈家……真是塊大肥肉。
“…………哦。他家在哪邊?離這裡遠嗎?”
“嘿嘿,小兄弟你不會也是來碰運氣的吧?屈家離這裡不遠,就在街尾那邊。但是你想進去是做夢。”
“謝謝。”
王心澤往目的地前行,此刻再累再冷,一想到屈家就在眼前,心便暖了。
屈府,門庭若市。
這麼冷的天,屈府門前竟然聚滿了碰運氣的男人們,一個個穿著華服大襖,縮著身子享受寒風冷雪,不知道盼個什麼!王心澤忍不住嘀咕。
王心澤揹著昏迷的病爹爹在公子群中穿梭,狼狽的身行顯得格外突兀。隱隱約約,有無禮的傢伙捂著鼻子傳來的叫罵聲:哪來的叫花子,臭死了!
王心澤沒心思吵架,無視那些人直接走到門前,屈家的大門一看就跟古裝電視劇裡大官員的府邸無兩樣,有錢人唉!
王心澤還沒靠攏,立即有兩名守衛凶狠的將他阻攔。
“幹什麼幹什麼!想往裡衝啊?一邊去——臭要飯的——”
“……”王心澤很想對幹,不過話才到喉嚨,差口氣!沒法,他太累,使不出力氣。
“一邊去,聽到沒有——”守衛大力推搡。
王心澤堅持穩住雙腳才沒有被推倒在地,深呼吸後低沉著嗓子道:“麻煩告訴你們家老爺,王居元帶著老婆孩子來看他了——”
守衛聞言更加煩躁的罵:“天天都有人跑來冒充老爺的朋友——滾——不滾就打斷你的腿——”
“原來屈家的下人這麼沒教養素質,真是丟盡屈家人的臉!好歹是乾國第一大家,做人總要講點禮數吧?你們倒好,裝裝樣子都不幹!”王心澤大聲諷刺,轉身便走。
“既然來了,賢侄就別急著走,進屋吃頓飯吧。”
王心澤猛然回答,屈府大門前不知何時出現一位精神爍爍的華服老頭。
“多謝屈老爺,打擾了。”
屈府很大,只不過此時幾乎住滿了貴客。屈老爺將王心澤帶進屋,吩咐下人安排房間安排吃穿後便消失了蹤影。
王心澤和病爹爹每天吃得好睡的好,就是不見屈家人。問誰都說老爺忙,要他們多住些日子。
“澤兒,既然屈老爺忙,你就別每天急著走。沒事看看書,要不出去走走?”病爹爹穿著新襖子,渾身包的像個大冬瓜,小暖爐不離手,幾天的修養,在趕路途中復發的病轉好了一半。
王心澤此時也是一身乾淨新衣,華麗的花色布料讓他穿的不習慣,說穿了是心理問題。
這樣住在別人家白吃白喝白穿……
實在彆扭……
“我上街走走,爹你待在屋裡看書。我午飯前回來。”
“成。路上小心啊。”
豔陽高照,冬雪融化,漫步在大街,兩旁屋簷上化雪的滴答聲清晰入耳。微風吹來,儘管衣著厚實,這一大早晨還是感覺到冷。
王心澤踢踢腿,攏著雙手哈出熱氣,為了提神哼起了不知名的歌。一到年底,各家準備過年,推著車出來辦年貨的百姓擠滿大街,各個小攤前生意紅火。王心澤東瞄瞄西瞅瞅,來到乙界一年多,他真沒逛過惠城這樣繁華的大街,大城不愧是大城。
王心澤逛的這條街為惠城主大街,地處中間,橫穿南北。另外還有兩條相較小點的東街、西街,花了大半上午王心澤走馬觀花將三條街逛完,發現起碼有二十家店鋪名字相似,也就是所謂的連鎖店。比如繁花酒樓,繁花客棧,名有‘繁花’二字的店鋪共八家,其他有十幾家則都有‘順通’二字,相比繁花,鋪面大小以及裝修更為大氣。
轉了大半天,身上的寒氣早煙消雲散,王心澤甚至覺得有點熱。眼下離午飯還有一個多時辰,王心澤走進‘繁花’茶樓。
茶樓比較冷清,零散坐著幾桌客人。不是老頭就是聊八卦的婦女。
王心澤要了盤小點心,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觀賞車水馬龍的大街。
“小二,給我們公子來壺香山紅葉,再來一盤桃花酥和紅豆餅。”
一聲與幽雅寧靜的茶樓不大相符的囂張聲音出現在門口,靜坐喝茶的客人一下全部投去好奇的目光。
王心澤只看一眼,心中一驚:這倆人,不就是電視劇裡經常出現的女辦男裝嗎?
那個囂張的‘小廝’和後面搖著摺扇的翩翩‘公子’,要真說是男兒身,王心澤堅決不相信。
主僕倆在王心澤隔壁桌入坐,一陣清香撲入王心澤的鼻端,如此,他便更加認定此二人是女子。
“公子,我們真的不回去呢?被老爺發現……我會死的……”那小廝哀怨的對主子說,聲音明明就是一個小丫頭片子。
“哼!你就是膽小,枉我平時對你那麼好,現在有求於你就不樂意呢?”公子橫眉冷對,儘管刻意壓低聲音,女人就是女人!
“公子……別這麼說…小夢只是覺得公子這樣為了曲少爺逃家,實在不靠譜……徐少爺對小…公子一往情深,可是你現在逃婚,對他是不是太殘忍了?”
“誰說我逃婚是為了姓曲的!哼,老孃我……本公子我年輕,不想這麼早進入婚姻的墳墓!”
那小公子說這話時嗓門受不住放大,語氣粗魯堅決,還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一點沒有富家公子該有的禮貌風度。
如此,其他客人不禁竊竊私語,王心澤卻完全怔住,直愣愣盯著那公子一言一行。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帥哥啊!”公子瞪著王心澤怒斥,煩躁的搖起手中摺扇。
王心澤吞口水,努力讓自己冷靜。
“煩死了!不想吃了!”公子突然發難,衝動起身,滿臉鬱結衝出茶樓。
“公子——”小廝急忙追趕而去,同時追出的還有王心澤。
公子在前面拼命的跑,小廝在後面邊追邊喊,王心澤沒幾下便超過體力虛弱的假小廝,直直向那公子的肩膀伸出手。
“小姐小心——”忽而被拋在後面的假小廝一聲驚叫,王心澤和公子同時回望,只見一輛四匹白馬拉扯的豪華大馬車正急急向他們衝來。那速度,普通人要躲開根本來不及。
王心澤想也沒想,抓住假公子的肩向旁側順勢倒去,瞬間,馬車急弛而過,王心澤聽到自己的一隻腿骨被軋的咯咯直響……
這下廢了……
王心澤大汗淋淋,咬牙切齒,那鑽心的疼實在讓人抓狂。
“他爺爺個熊——”王心澤大罵。
好不容易從汙地裡爬起的假公子聞聲驚異的看了他一眼,眨巴著眼睛關心道:“你沒事吧?謝謝你救我。”
王心澤一愣,忙爬著坐起,激動的抓住假公子雙手,雙眼賊亮,嚴肅認真問道:“兄臺,你可認識貝寶貝?”
假公子騰的站起,動作太猛,王心澤一不小心被推翻,腦袋王后一磕,咚——
哎呀……不怎麼疼……
仰翻在地,王心澤的後腦正好磕在一隻腳丫上,從那質感可以得出,那隻腳很金貴,穿的靴子很厚很軟,還有股淡淡的墨香。王心澤當枕頭枕……
翻眼向上看去,靴子的主人也正望著他,四眼相對……王心澤尷尬一笑:“多謝兄臺伸出貴腳,救了在下一命。”說完騰的坐起身,瞪著痴呆犯傻的假公子。
“寶貝,能扶我起來嗎?”王心澤陰深深的對假公子說,從剛才對方激烈的反映他就確定此女人就是和他一起旅遊的學姐,貝寶貝!
他夏陽從那車上穿越到這裡,那麼不排除其他人也遭受穿越的命運……
貝寶貝終於清醒,臉帶燦爛笑容,眼睛微微泛紅,伸出雙臂熱情的擁緊王心澤:“小陽子!我愛死你了!”
“哈哈哈,你乘機佔我便宜。”王心澤哈哈笑說,卻任由貝寶貝此時此刻的撒嬌。
“就此一回。哼!”貝寶貝推開他,笑著輕哼。
“哎呀……我的腳……”
“腫好高,天,趕快去醫院!”貝寶貝習慣性的說。
一直被倆人忽視的靴子男此時走近,微笑道:“方才是在下的馬車撞傷了這位公子的腳,理應由在下帶他去醫治。”
“原來馬車主人就是你!”貝寶貝和王心澤同時怒道。
“實在對不起,馬兒是因為受驚才不受控制橫衝直撞……我願意負責醫好你的傷。好大夫我家有,你們可以隨我回去,或者我給錢你們自己去治?”華衣公子翩翩有禮,語氣溫潤,讓人再大的火氣也不禁緩緩減消。
貝寶貝點頭:“你們這城裡最好的大夫是哪家醫館?帶我們過去。”
公子含笑道:“我看姑娘和這位公子是外地人吧?最好的大夫便在在下的家中。姑娘,隨在下走吧。天樂,將那位受傷公子背上馬車。”
“等等,你家在哪?遠不遠?已經中午了,我不回去我爹會擔心。”王心澤說。
那公子對他笑:“在下屈孔衍,府邸就在街尾,不遠。”
王心澤一驚,鎮定道:“敢問你是屈府什麼人?”
“屈家老爺一共四個子女,在下排行老二。”
“……不巧,我正在屈家做客。”
這是王心澤見到的第二個屈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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