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相似
張水民抱著陳寶寶下車的一瞬間,第一次覺得要是自己會縮頭功就好了。
對面車門開啟的時候,張水民還在想那車是不是在哪兒見過,怎麼這麼眼熟?
當自己都抱著寶寶出來了,腳都踏實的落地了,那邊的車上終於下來人了。
多麼的眼熟啊~那臉,那發,那瘦小的身子,那無辜的眼神……
張水民愣了愣神,才和對面也下來的劉曉壯麗的會面了。
能說什麼?
倆無奈的眼神撞在空氣中,擦不出火花,倒是換來了寒冬臘月的暴雪。
張水民看看劉曉,劉曉看看張水民,相望無語。
遊少松走過來,攬過劉曉的肩膀,往這邊看過來,
“咦?好久不見了。”
禮節性伸手。
張水民眼神放到劉曉肩上的遊少松的手。
陳昊澤也伸手攬,一攬攬了倆,大叔和陳寶寶,眯眯眼,笑,
“好久不見了~小朋友~~~”
這話是對劉曉說的。
伸出的手卻是和遊少松握的。
張水民縮縮肩,想縮出陳昊澤臂彎的範圍。
陳昊澤臂彎實在寬廣,縮左縮右都在其掌控範圍。
劉曉眨巴眨巴眼睛,喊,
“老…老張?”
張水民低頭望著攬在自己腰間的大掌,無語淚已流的答應,
“唉…唉…”
劉曉瞪眼,吸氣。
張水民皺眉,淚奔。
劉曉明白了,撲過來,
“嗚嗚嗚嗚~~~~老張啊~~~~你咋也進了虎穴了呢!!!”
遊少松拍拍手,摸出煙遞給陳昊澤,
“恭喜啊。”
“謝謝。”
陳昊澤點上,吐出一口煙,
“小朋友走路好像不大順利。”
遊少松點頭,笑,
“昨晚上狠了點。”
陳昊澤扯下煙,慎重的轉過腦袋,
“問你個問題。”
“說。”
張水民老臉沒處放,眼神閃躲。
劉曉眼淚汪汪,
“老張~~我就在想你怎麼這麼長時間不找我,原來……”
“不是不是!不是陳昊澤他……”
“那是什麼?”
張水民看陳昊澤,發現他和遊少松正在討論著什麼,
“我回家了…………劉曉我問你啊。”
“恩?”
“你老闆咋……”
張水民還沒問完,眼神飄進了劉曉的脖子,登時驚悚的瞪眼,伸手,指,
“這…這…這是啥!!!”
劉曉扒拉脖子,心虛,
“啥是啥?”
“紫的…”
“……”
劉曉悶聲,哭了,
“嗚嗚嗚~~~老張啊~~~你別問了~~~~~”
張水民也跟著泛水光,
“好好好,我不問了。”
劉曉吸溜一下鼻涕,伸手指著張水民的身上說,
“那你這是哪來的衣服啊?”
張水民慌神,結巴,
“我…我我我的啊!”
“阿瑪尼外套,老張你有錢買?”
“很…很…很貴?”
“恩恩。”
“…”
張水民叩拜,無力虛脫,仰天。
劉曉拍拍張水民的肩,搖頭嘆息,
“算了,老張~~不識貨不是你的錯~我知道你這衣服哪來的了~”
陳昊澤走過來,皺眉,拉起大叔,問,
“怎麼了?”
張水民看看眼前人,抽抽鼻頭,
“我不識貨~~~”
“我知道。”
陳昊澤牽起陳寶寶,拉上大叔,往醫院走,
“我這麼好的男人你都不要,不是不識貨麼?”
“……”
張水民憋氣,答不上話,臉紅了。
陳寶寶拍拍手,覺得這話說的甚好。
陳昊澤低笑,意氣風發的臉上有些孩子氣,
“你說呢,大叔。”
張水民喉頭咕嚕咕嚕,沒冒出半句話,卡死了憋著了要鑽地洞了。
趕忙腦袋一轉,往劉曉看,吼,
“劉曉啊!!你咋來醫院了呢!!!”
這氣勢,嚇著劉曉了,本來手上拿著一杯草莓牛奶的,直接給大地上色了,哆嗦哆嗦,
“我…我…看病…”
遊少松拉住劉曉,招招手,
“我先帶他去了。”
然後無視張水民渴求的眼,走進了兒科的大門。
張水民欲哭無淚,
“你…你…你們看兒科啊……”
轉過去看到的是陳昊澤笑得邪氣的臉,以及笑得明媚可愛的陳寶寶。
“大叔,過來。”
“媽媽,過來。”
張水民內心狂風暴雨一番,磨蹭過去,怯生生的接過陳寶寶,
“我…我們走吧…”
然後幾步躥到前面。
陳昊澤跟在後面,看著大叔的背部,想起了遊少松的話,
“先吃了再說,餓得慌了會神智不清的~”
“呵~”
陳昊澤彎起嘴角,笑得有些高深莫測。
張水民順著脊背打個寒戰,又不敢往後看,從電梯的不鏽鋼門板上只看得見後面那人頎長的身材和懶痞的動作,嘆口氣,
“寶寶,你說媽媽該怎麼辦?”
陳寶寶大牙一露,吧唧一口吻在張水民媽媽的臉上,
“親親~~”
劉曉瞪著遊少松,嘟嘴,
“你怎麼帶我來兒科啊!我是看牙好不好!”
遊少松拉住劉曉的手,吻在上面,
“兒科也有牙科。”
劉曉縮手,往褲子上狠命擦,
“我要看成人的牙科!!!”
“可是我們掛的是兒科的號。”
“給我換!!!”
“來不及了。”
遊少松聳肩,捧過劉曉的臉,
“牙疼不疼?”
劉曉喊疼,打遊少松的手,
“嘶!!!”
遊少松嘿嘿笑,吻上去,
“乖~~我們看兒科~~~”
遊少松為什麼要劉曉看兒科的牙科?
不是他的錯,是菜菜我的錯。
今天我去華西醫院看牙齒,掛了號拿出掛號單一看,‘兒科’。
我瞬間笑了,跑去問,那護士小姐瞄了我兩眼,問,
“什麼問題?”
“牙疼。”
“兒科。”
然後是石化的菜菜。
這就是菜菜這麼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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