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陳寶寶打了一個噴嚏,轉過臉看左邊的陳昊澤。
陳昊澤看過來,陳寶寶立馬吐舌頭,把臉埋進張水民的心窩上,使了小眼色給陳昊澤。
例如,‘嫉妒吧’,‘羨慕吧’,‘崇拜吧’。
張水民眼神不知該往哪兒放,看著窗外熟悉的景物,有些恍惚,自己也就不過離開了十幾天,回來時卻感覺一切都很陌生。
“大叔。”
陳昊澤輕輕喊。
張水民轉過臉,看著前面的路,摸摸陳寶寶的腦袋,
“啊。”
“你今年多大了?”
“啊?”
張水民抬眼看陳昊澤,明亮的眼,俊俏的臉,匆匆一瞥趕緊了又埋下去,
“哦…31…”
“我24了。”
“…”
不明白陳昊澤為什麼講這個,難道是在向自己炫耀他比自己年輕?
陳昊澤往左打方向盤,車子進了領袖別墅的大門,
“差了7歲,但是…”
陳昊澤轉過頭,把雙眼的全部實現都放進張水民的眼裡,
“我們都是大人了,大叔…”
張水民垂下眼簾,躲去那炙熱的視線,緊抿了嘴脣。
大人了又怎樣?
車子駛進院子,豆豆蹦躂出來,狂甩尾巴,因為它看見張水民了,自己的飯碗回來了。
張水民下車,豆豆立馬躥上來,咬著褲腳圍著飯碗打轉。
張水民呵呵笑,摸摸豆豆的腦袋,把陳寶寶放到地上,
“寶寶,和豆豆玩兒。”
陳寶寶拉住豆豆頭上的紅毛,往陳昊澤這邊拖,豆豆趕緊滑動四腳,跟隨小主人的腳步。
“爸爸。”
陳寶寶在下面招手。
陳昊澤挑眉,蹲下身子。
陳寶寶把嘴巴放到陳昊澤耳朵邊上,大聲吼,
“笨蛋!!!”
然後一仰頭,趾高氣昂的噴鼻,拖著豆豆往屋裡走。
豆豆淚流滿面,繼續勤勞的滑動四腳。
陳昊澤摳摳耳朵,眉頭挑得直上雲霄。
陳寶寶走到門口了,往正在提東西的張水民招小手,眨巴無辜的大眼睛,
“媽媽,來。”
於是陳昊澤笑了,幾步走過去,拿起大叔的行李,
“我來~”
張水民縮縮手,讓陳昊澤拿過了行李。
站著,看那抹身影上了階梯,進了門。
然後又出現。
陳昊澤俊的有些邪氣的臉迎著晴朗的陽光,笑得堪比陽光的燦爛,
“大叔,我餓了。”
張水民伸手蓋住自己的眼睛。
不該這樣的,這個男人太耀眼了,他該有一個輝煌的人生,而不是守著自己過一生。
他該有的是一個美麗賢惠的妻子,一個陳寶寶一樣可愛的孩子……
張水民放下手,心裡那股萌動終於平靜了。
“好,等一下,我馬上就去做飯。”
是了,自己在這個家的位置一直都是一個保姆而已,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這些才是我張水民該做的事。
小V和鄺子龍總是來得很準時,張水民剛把碗筷搬上桌子,鄺子龍的汽車就拐進院子了。
然後便是小V獨特的怪笑聲,
“嘎嘎~~~嫂子~~~~嘎嘎~~~~”
張水民顫得手上一抖,差點摔了手上捧著的湯。
“嫂子!!!”
小V躥進門就撲了上來,
“恩恩~~~~飯~~~~”
鄺子龍伸手捏下小V,握過張水民的手,
“你可總算回來了。”
鄺銘憲一顛一顛的跟在最後進門,看見張水民立馬就跑過去東張西望,然後很不失望的發現了坐在飯桌上,圍著個圍脖兒的陳寶寶。
“寶寶~”
陳寶寶把臉從碗裡抬起來,看過去,
“虎娃。”
“恩!”
鄺銘憲趕緊了戒備的四處張望,蹦蹦蹦的跑到窗簾後面,蹲下。
陳寶寶點點頭,覺得沒有鄺傻逼了甚好。
“小V,你們吃飯沒?”
張水民把湯放桌子上。
“嘎嘎~~~沒吃沒吃~~趕著來蹭飯的~~~~”
然後往桌上一靠,伸手捻起一塊糖醋魚。
陳昊澤長腿一伸,一腳踹在小V膝頭上,危險的眯眼,
“洗手。”
“啊啊啊!!!洗手洗手!!!哎呀喂~~痛啦~~~~~”
麵條君就是這時候登門的,手上提著一口袋衣物和用具,頹廢的登場,
“小澤~~我借住幾天。”
然後又看見張水民在一邊,淚奔的撲上,
“嫂子~~~~~收留我啦~~~~~~”
張水民拍拍,
“咋了這是?”
鄺子龍給自己盛了一碗飯,
“他姐回來了。”
“啊?你還有姐姐啊?”
“嗚嗚嗚嗚嗚”
張水民不解,問鄺子龍,
“他姐回來了他咋這麼難過呢?”
“沒法啊~他姐是成都腐女協會的會長,明白?”
“不明白。”
“很好。”
鄺子龍點頭。
小V狼吞虎嚥,窩頭到飼主耳邊,
“親愛的,咱們快吃,再加一個人就不夠了。”
麵條紅著眼發飆,
“個賤人!還不把筷子給爺放下!!!”
小V瞪眼,端起宮保雞丁的盤子往嘴裡倒,
“嗚嗚!!”
(看我不把你最喜歡的吃完!!)
麵條摸手機,
“姐,我看見小V了…”
“昂!!”
小V淚奔而來,含了滿口的宮保雞丁叩拜在麵條的腳下,張嘴,
“嗚嗚嗚嗚!!!”
(給你吃!給你吃!)
麵條慢條斯理的坐下,端起飯碗,刨。
小V蹲在桌腳,望著飼主,可憐兮兮,
“我要吃肉~~~”
飼主捻起一塊紅燒排骨,摸摸豆豆的腦袋,扔到豆豆的碗裡,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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