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記事
11號,早上。
陳昊澤去了公司,簽署了重要的檔案,開了被自己延遲了許久的會議。
張水民給陳寶寶洗了個澡,也給自己洗了個澡,因為馬上就要過年了,洗澡算是去掉一身汙穢。
中午。
陳昊澤接見了幾位公司股東,在潮皇閣擺了宴席招待股東以及股東家屬,虛偽的繃了滿臉笑意,與人寒暄。
張水民坐在灶邊上燒火,張家嬸兒邊做飯邊唸叨人少了就不熱鬧了,火光照得手上的戒指耀人眼目,張水民拾起了木柴,瞪著戒指不知想了什麼。
下午。
陳昊澤回家,餵了豆豆和雞,到大叔屋裡小睡了一個小時,然後對著手機上大叔的照片發了半小時的呆,最後被鄺子龍打來的電話喚醒。
張水民翻開了一下手機,看見了陳昊澤發來的簡訊,不知為何,真的有點想早點回去。
晚上。
公司舉辦年終狂歡會,陳昊澤做了開場詞,喝了幾杯敬來的酒,便退出會場,開車往melong駛去,鄺子龍說今晚會有親友會,真是好笑,不就還是那麼幾個人嘛~
張水民糾結了許久,最後還是一個字母一個字母的回了簡訊回去,看著簡訊傳送出去的報告,大大舒了一口氣。
深夜。
陳昊澤喝得爛醉,拎著酒瓶子站在沙發上發瘋,緋紅了俊臉,四處張望,最後跌倒在沙發上,嚷嚷著我的大叔呢。
張水民哄睡了陳寶寶,摩挲著戒指也哄睡了自己。
12號,早上。
陳昊澤醒來時很茫然,腦袋疼得欲裂,喊了幾聲才想起大叔還沒回來,摸摸一邊臥倒的豆豆,心裡直罵小V那幾個不耿直的,把自己扔到門口就以為完事兒了!摸出手機看時間,發現有大叔的來信,瞬間把小V他們幾人拋之腦後,看完之後,彎起眉眼笑了,
‘少抽點菸,少喝點酒,早起早睡,多做運動,德智體綜合發展。’
張水民5點起的床,把陳寶寶交給大娃後,揹著揹簍和張家嬸兒進城買肉菜去了,明天就過年了,要買東西祭祖。10點的時候,張水民候在一頭活豬的面前,等著師傅宰殺,手機就響了,拿出來一看,陳昊澤回簡訊了,
‘大叔,昨晚我喝酒喝多了,腦袋疼~’
中午。
陳昊澤自己煮了一鍋還算勉強的麵條,然後第8次摸出手機看看,沒有。吃完麵條後有些氣悶,這麵條怎麼那麼難吃!
張水民回到家後才把沒了電的手機插上充電器,又念著陳昊澤腦袋疼,趕緊發了簡訊過去,
‘多喝點苦茶,用冰渣子敷太陽穴。’
下午。
麵條打電話來,說自己完了,要陳昊澤幫著收拾屍骨,陳昊澤理所當然的同意了,心想誰這麼有正義感來為民除害了。掛上電話,驚喜的看見了大叔的來信。
張水民把被子和床單洗了,吩咐大娃和小娃在院子守著,別被雞鴨給弄髒了。
晚上。
陳昊澤接到他大哥打來的電話,問他來不來家裡過年,被陳昊澤拒絕了,順便問了大嫂的情況,得知大嫂已經被接回家了,正在養胎中。
張水民折了四個紅包墊在枕頭下,想著明天早上就給大娃小娃寶寶和虎娃,然後坐在嬸兒大伯的屋裡看電視,等著12點一到就出門放鞭炮。
深夜。
陳昊澤聽著外面轟轟烈烈的煙火聲和電視上喜慶的節目聲,端起桌上的紅酒,對豆豆一點,
“新年快樂。”
張水民放完了鞭炮,對著漆黑的山野看了看,聽見嬸兒喚著吃湯圓的聲兒,然後聽見了手機響的聲兒,
“大叔。”
“哦。”
“新年快樂。”
“恩,你也新年快樂。”
那邊安靜了,能聽見咚咚的煙花爆破聲。
張水民捻了捻腳下的石頭。
“我想你了。”
陳昊澤的聲音輕輕的傳過來。
“…………”
張水民眨了眨眼,只覺一塊大石封在心口上,悶,很悶。
“我…我去吃湯圓…”
然後迅速的扣上了電話,只怕陳昊澤再多講一句。
陳昊澤望著剩下嘟嘟聲的手機,咬住了下脣。
13號,上午。
陳昊澤把小V一家人和麵條請了來,要他們給自己做一頓年飯,鄺子龍坐在沙發上,指著垃圾桶裡面的外賣盒嘲笑陳昊澤,被陳昊澤使喚豆豆壓榨了一頓。
張水民早早的起來,換了陳昊澤給自己的還算很新的衣服,笑呵呵的紅包給了候在自己房間閃著眼睛攤手的大娃和小娃手上,陳寶寶摸摸手上的紅包,睡眼惺忪也沒了。
中午。
陳昊澤家的團年飯,團的不是家,是狐朋狗友。
張水民家的團年飯,熱熱鬧鬧,喜喜慶慶。
下午。
陳昊澤接到了他二哥陳宇軒的電話,怪聲怪氣的問了一聲新年快樂,囑咐自己不回家,要好好照顧自己,然後電話就被毅哥接過去了。
張水民吃過了飯,洗了碗,被嬸兒拉去給拜年了,一家一家的走,提上點糖啊水果啊,散點小錢啊什麼的,喜氣~
晚上。
陳昊澤收到了毅哥派人送來的新年禮物。
一個純金打造的御印,上書‘小澤親啟’。
陳昊澤無奈撫額。
張水民開始坐在**,看著自己的包,
“我咋都收拾好了?”
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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