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福和崽崽
張家嬸兒留了戚小雨吃飯,倆女人在廚房嬉笑著煮飯,張水民拿了一盒子過年用的紅紙出來,放在正中的大桌子上。
“嫂子,這是什麼?”
張水民捻起一張,衝小V比劃,
“剪字兒啊~你看,咱們過年都剪幾個‘福’字兒貼在門上和窗戶上的。”
麵條閃著眼睛跨過來,
“哎?~~~這事兒好玩兒~~我還沒幹過呢~~~”
鄺子龍慢條斯理的坐過來,望著站著的張水民展了個溫暖至極的笑,
“我也試試~”
張水民點點頭,樂呵呵,
“好~大家都來剪一個,求一個福年~”
你無法想象一個廳屋裡圍著的幾個青年男人手持一把剪刀,對著一張紅紙咬牙切齒的折騰的情景。
鄺子龍摸一把汗水,望著自己剪的一張紅紙,納悶兒了,往一邊的陳昊澤問,
“你說我這字看著還像麼?”
陳昊澤捏著一張紅紙正要剪一個拐角,瞥一眼過來,眼帶不屑,
“你覺得像麼?”
鄺子龍搖頭,
“不認識。”
張水民也看過來,皺眉,然後舒緩,安慰鄺子龍,
“沒事兒~~趕著上墳的時候正好拿來當符紙燒~呵呵~”
然後把自己面前的紅紙多拿了幾張過去,
“呵呵~~你再多剪幾張,我也省得買了~~~”
鄺子龍摸摸接過,撫摸幾張不太平滑的紙張,衝陳昊澤問,
“你大叔真的遲鈍麼?”
陳昊澤聳肩,
“真的。”
小V放下剪刀,舒一口氣,嘎嘎笑了,
“嘎嘎~~看看!看看!!!出自天才的手就是不一樣啊~~~~~~”
一看,不錯,剪得倒是挺像‘福’的。
麵條看過去呲鼻,把剪子尖兒比劃過去,
“天個屁的才啊!你自己先用筆畫好了再照著剪,誰不會啊!!!”
小V翻個白眼,
“你懂個屁啊!我這叫思維敏捷~~~你看你剪得什麼啊!跟個鬼畫符一樣!!”
麵條哼哼,把自己的提起來看,
“我這才叫傳統藝術!”
張水民轉過來看,
“麵條啊~~這活兒已經有鄺先生幹了,你還是好好剪福字兒吧~”
“嫂子~~~~我這就是福字!!!!”
麵條君淚奔。
陳寶寶下午的時候沒尋著媽媽,就自個兒的在院子裡使了個小鐵鍬挖紅薯,旁邊還有大娃和小娃一起挖,鄺銘憲蹲在陳寶寶腳邊當下手。
本來還算和平。
虎娃來了。
“寶寶?”
虎娃伸了個虎頭虎腦在柵欄外往裡看,紅嘟嘟的臉頰很可愛。
陳寶寶腦袋一抬,笑了,
“虎娃~~”
鄺銘憲瞪眼,這什麼情況!!!
虎娃從門口進來,摸摸腦袋向這邊看來。
小娃大娃揮手招呼,
“虎娃~~快過來~~我們挖紅薯,一會兒烤著吃!”
虎娃露牙一笑,跑過來。
陳寶寶站起來,走過去。
鄺銘憲皺眉,這娃是誰!憑什麼小美人要衝他那樣笑!!
虎娃跨進院子裡的小田裡,接過陳寶寶手裡的鐵鍬,
“我給你挖~”
然後往陳寶寶身後走,就看見了衝自己瞪眼皺眉的鄺銘憲了。
在此某菜再次申明,我們鄺銘憲寶寶長得那是非常非常可愛俊俏的,你可以想象一下,一張白裡透紅的臉,嵌著一雙黑珍珠似的大眼睛,捲翹的長睫毛濃密的蓋在那雙黑珍珠似的眼睛上,然後是那張緋紅如寶石的嘴脣,和他媽媽小V一樣,好看的嘴角彎在兩個淺淺的酒窩裡,一頭經過他媽媽細心打理的黃毛,也許是睡覺的原因,有些俏皮孩子氣的捲曲,特別是那兩卷耳發,向外捲曲的幅度可愛至極。
今天還穿了一件黑白相配的奶牛圖案的夾克,天哪!!!可愛死了!!!
虎娃瞬間臉紅了,張著嘴看了好久,才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轉開眼去看地上的紅薯,眼角卻瞥見那個可愛的奶牛娃娃還在瞪瞪的看看著自己。
鄺銘憲火頭爆發!你這丫怎麼的啊!!!搶了我小美人的笑,還看不起我啊!!!
氣沖沖的走過來,一腳踢在虎娃腿上,喊,
“你是誰!!!”
虎娃抬頭,奶牛娃娃就站在自己面前,越發可愛了,連眼睛上的睫毛都細細的看的清楚。
虎娃撓撓腦門兒,結結巴巴,
“我…叫…虎娃……”
鄺銘憲嘟起嘴巴,咬緊牙齒,往陳寶寶看。
陳寶寶拍怕手上的泥土,白一眼嘟嘴看過來的鄺銘憲,拉住虎娃往地上蹲,
“挖紅薯。”
鄺銘憲眨巴眨巴眼睛,看看大娃小娃。
大娃摸摸鄺銘憲的腦袋,嘿嘿樂了,
“崽崽長得就是好~~來~~姐姐幫你挖~~~”
然後可憐的鄺銘憲就癟著嘴巴跟在大娃的身後蹲在地上,手持著一個小鐵鍬,挖地。
當然期間,使了無數小眼神兒去盯梢那邊的動靜,看一眼馬上轉回來,然後再看一眼。
陳寶寶嘆口氣,有些無賴的扒拉地上露出半截的紅薯。
虎娃,期間也是使了無數小眼神兒看回去,看一眼便要臉紅,然後又忍不住要看第二眼。
陳寶寶再嘆口氣,看來鄺傻逼還算蠻有魅力的嘛~~~
幾個大男人圍著桌子剪了半響,麵條淚流滿面了,
“嫂子~~~我明兒買一打紙賠給你~~~~~”
小V摸摸麵條的頭,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啊~~~”
麵條抬頭,握住小V的手,
“謝謝方丈大師提點!”
“善哉善哉~~”
張水民把陳昊澤剪得紙拿過來看,呵呵笑了,
“你咋給我剪了一個門神啊?”
“大叔,那是字。”
“啥?啥字兒?”
“福。”
“………”
小V和麵條,
“哇卡卡卡卡卡卡!!!!涅康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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