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小朋友,陳寶寶
張水民把碗洗完了,陳昊澤的臉也烤紅了。
大娃蹦躂進來,伸了個小棍子進去刨紅薯,陳昊澤沒見過,笑,
“這個倒是好玩兒。”
大娃把紅薯刨到地上,使了小棍兒翻轉,
“哪裡好玩兒了,你們城裡人就是怪!”
“哪裡怪了?”
大娃把紅薯撿起來,送了一個給陳昊澤,
“吃不?”
陳昊澤伸手接過來,剝了皮兒,和大娃坐在灶邊一起吃。
張水民把燒開的熱水往木桶裡倒,問陳昊澤,
“晚上你洗澡不?”
“算了,昨天才洗了的。”
其實陳昊澤在家每天都要洗澡的,愛衛生是一回事兒,養成的習慣是一回事兒,在大叔家就又是另一回事兒了。
大娃吃完一個紅薯,又剝開一個,陳昊澤才吃了半個,
“你對我哥真好。”
“哦?為什麼?”
“我哥吃魚你還給他挑刺兒。”
陳昊澤低笑,摸摸大娃的腦袋,
“不好嗎?”
大娃把紅薯皮兒扔進灶裡,轉過烤的紅彤彤的臉,
“小雨姐姐明天要來,她長得很漂亮。”
陳昊澤挑挑眉,撿起地上的碎柴也往灶裡扔,
“小丫頭~~”
小娃瘋叉叉的跑進來,手上揮舞著陳昊澤的照相機,
“哥哥!!”
跑過來就蹲在陳昊澤腳邊,把手上的相機遞過去,
“哈哈~~~麵條哥哥真的好聽話~~~你看你看~~”
陳昊澤拿過來,翻出照片,沒看幾張,笑了。
“這張不錯,照得很藝術。”
小娃嘿嘿笑。
大娃伸個腦袋過來看,一個巴掌拍在小娃頭上,“
“你怎麼就拍條四角褲呢!”
小娃揉揉腦袋,把照相機拿過來,
“喏~後面的不是四角褲,你看不?”
“不看不看!”
大娃捂臉,一腳踢在小娃腿上,
“你想害我長針眼啊!!”
張水民進來,把桶放在桌子下,對大娃小娃說,
“去大娘屋裡洗臉洗腳,一會兒窩**看動畫片。”
陳昊澤站起來,晃了兩晃,張水民趕緊了扶住,笑罵,
“喝多了吧!!我說你怎麼還跟沒事人一樣!”
陳昊澤站住身子,衝張水民展了個笑,
“沒事兒,也沒喝多少。”
張水民把人往屋裡扶,一邊皺眉說,
“我去給你泡杯茶。”
其實陳昊澤這次真沒多少醉,他現在至少還保持著70%的理智。
張水民把茶泡來了,遞給陳昊澤,
“我給你端水來,你洗洗就睡了吧。”
陳昊澤心裡暖暖的,大叔關心人的樣子還蠻老氣的。
張水民又趕著去端水了。
鄺銘憲沒找著陳寶寶,急得滿頭大汗,每個房間躥了百八十遍,甭管哪兒他都埋著腦袋仔仔細細的找了,沒有。
陳寶寶這時剛從虎娃的家裡出來,嘴巴上還掛著兩片細細的蔥花,
“嗝~”
虎娃爸爸做的蔥油餅真好吃~~
虎娃跟在後面,拉拉陳寶寶的衣袖,
“明天我找你玩兒啊。”
陳寶寶點頭,又伸手摸摸兜裡,把張水民媽媽給的糖塞在虎娃手裡,然後笑得糥糯的,
“虎娃,白白~~”
虎娃扣扣腦門兒,傻乎乎的,
“呵呵。”
鄺銘憲眼淚飈出來了,要哭著喊媽媽了。
陳寶寶回來了,一臉油光倆蔥花,然後看見閃了眼淚的鄺銘憲狂奔過來,皺眉了。
“滾!”
鄺銘憲腳下被小石頭一拌,十分聽話的滾過來了,
“嗚嗚嗚~~~”
摔得撕心裂肺,又為了在小美人面前撐個面子,愣是忍住了。
陳寶寶往旁邊一跳,嘟嘴。
鄺銘憲爬起來,一身的灰,站在一邊看過來,十分委屈的小聲叫,
“寶寶~”
陳寶寶最受不了的就是小鄺朋友這副德行了,跟個傻逼一樣!
走過去,伸手,臉色黑了。
鄺銘憲掛著倆鼻涕,笑了。
陳寶寶心裡一個字,就是經常罵小V的那字兒,
“賤!”
手卻沒收回來,鄺銘憲跟狗似的拉住了,還支楞了頭黃毛笑得特傻。
張水民把水端來,伺候了陳昊澤洗臉洗腳,還特擔心的問,
“腦袋疼不疼?”
陳昊澤低笑,把身子埋進大叔蓋過的被子裡,
“有點兒。”
“那你再喝點頭痛粉!”
陳昊澤嘆口氣,拉住要轉身的張水民,
“大叔,我是說這燈照得頭疼,你快把燈關了睡了吧。”
“這樣啊!那你等一下,我去把寶寶洗了都。”
陳昊澤看著大叔出去,心想改明兒讓陳寶寶和小V他們睡算了,反正都有個鄺銘憲了,再多個陳寶寶應該不成問題。
問題可大了~~~~
當張水民把陳寶寶和鄺銘憲洗白白了,要把小鄺朋友往小V那兒送的時候,發現晚了。
張水民捏捏鄺銘憲被帕子磨得通紅的鼻頭,
“和大姐姐睡好不好?”
鄺銘憲眼淚巴巴的看了看關緊的房門,心想爸爸媽媽果然還是不喜歡我的,點點頭。
張水民親親他的臉頰,抱起來往大娃屋裡走,
“大娃,崽崽和你睡好不好?”
大娃把腦袋從電腦面前抬起來,一看是鄺小朋友,直拍手,
“好好好!~~~~~”
然後張水民就把崽崽放到了大娃的**。
大娃把被子扯過來,裹住鄺銘憲,衝張水民笑,
“哥~這娃娃好可愛哦~”
“呵呵~你好好帶他。”
“知道啦!崽崽~~吃果丹皮不?”
張水民又抱上跟在後面的陳寶寶,往自己屋走,
“你跑哪兒去玩兒了?”
“虎娃~”
“虎娃家啊~”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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