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水民進局子
張水民進局子了,掛在警察局審訊室的椅子上還沒醒過來,整張臉本來就紅紅黃黃紫紫的,再加上受了暴力的突襲,破了皮流了血,還沾了滿臉灰,慘不忍睹都不是形容他那樣兒的。
警察同志坐在跟前的凳子上,就是那位一臉戾氣的警察,抽著一根菸,看看張水民再看看擺桌上的5000塊錢,吐了口煙。
“咳咳咳咳!!!”
昏掉的張水民被嗆了個慘,其實他一直對煙味過敏來著,一聞到不和諧的煙味兒就準流鼻涕流眼淚,那警察不知抽的什麼煙,又嗆人又辛辣,直咳得張水民撕心裂肺,眼淚水鼻涕什麼一齊滾下來,混著臉上的塵土,一抬臉,啥胃口都沒了。
那警察看著這樣子,也不熄煙,繼續抽得煙霧繚繞,只可憐張水民了。
“老實交代你的作案過程,作案手法以及同夥,這樣的話你的罪行才會輕點。”
先來軟的,給你顆糖,吃下去才發現是老鼠藥。
張水民聞著那煙味兒鼻水眼水止不住,盯著雙水泡眼看著對面吞雲吐霧的警察同志。
“吶,你想想,現在上頭正在嚴打你們這些扒手,進去準坐上幾年牢。”
警察同志把腦袋伸過來,眯眼對著張水民說,
“坦白從寬”
張水民這下全醒了,氣就上來了,
“老子不是扒手!!!你們抓我來幹什麼!!!!!”
“不是?不是你幹嘛偷偷摸摸的捂著口袋跟在人群后面!!”
“我那是覺得有人盯著我!!”
警察同志怎麼可能信,又指著桌上那一沓錢,
“那這錢哪來的?”
張水民一看桌上的錢,瞪圓了眼,伸手就往褲子口袋摸,空的,頓時就更火大了,
“我的錢管你娘事!!你們亂抓人就算了,手還伸到人家兜裡了!!!!!”
說完就要伸手把錢拿過來,警察同志眼疾手快,一拳頭砸在張水民下巴,左手就把錢拿了過來。
“操!!!”
張水民再怎麼說也是一有脾氣的爺們兒,你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打人,是個人都該跳腳啊!
衝起身就揮著拳頭按上警察同志的身,衝著那還在吐煙的嘴就是幾拳。
一旁警察多著了,一看自己同時正被按著打,就血性了,一窩蜂衝上來拉開張水民就開揍。
有人一腳踢在肚子上,張水民叫囂:幸好沒吃飯。有人一拳打在腦袋上,張水民叫囂:哥們兒,還知道我臉上沒下手之地了。有人一腳踹在**上,張水民不叫囂了,他疼得縮在地上全身冒汗,嗷嗷的直叫。
陳昊澤坐在警長辦公室裡,吸著煙看著警長給自己沏茶,就聽見外面一陣嘈雜,然後就有人嗷嗷的叫痛聲了。他不是什麼好奇的人,跟自己沒關係就懶得鳥。
警長不行啊,警長聽見外面的打鬥聲兒就怒了,市長公子還在自己局裡跟前坐著,怎麼能鬧事兒呢!死兔崽子些,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
“對不住對不住,我去看看什麼出什麼事兒了,您先喝點茶,我馬上就回來。”
那臉噁心的,陳昊澤心裡討厭這些假勢態的人,微微皺起了眉。
警長大人一出現,小兵們就靜了,立正稍息站得規規矩矩。
“什麼事!!”
一旁一個小警察說,
“那個扒手打人。”
一手還指著地上蜷成一團的張水民。
警長回頭瞄瞄裡面坐著的青年,想著自己該是時候樹一下優良作風的時候了,便走過去蹲下去,一臉褶肉堆上,展了個還算和藹可親的笑,扶起張水民,
“沒事兒吧!來,起來,這雖說是犯了事,但我們是人民的警察,怎麼能動手呢!”
前半句是對根本不成人形的張水民說的,後半句就是衝著一旁看起來規矩的小警察說的。
“我不是扒手。”
張水民埋著頭,一滴滴的血順著鼻頭滴下來,氣息微弱的說。
“什麼?你說什麼?”
張水民緩緩抬起臉,那臉上一道口子開得老大,正順著眼眶簌簌的冒血,他緩了口氣兒,聲音大點了,
“我說我不是扒手。”
“呵!”
四周有警官呲鼻了,
“那個扒手會說自己是扒手啊!”
陳昊澤是這時候走出來,所以他救了張水民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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