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宰的劉曉小叛徒
張水民走在回家的路上,兜裡裝著五千塊錢,心裡有一個小疙瘩,一會兒卡在喉管裡,想哭,覺得自己賤,為了五千塊錢賣了自己的人格;一會兒又卡在心口上,覺得這錢有點不乾淨,自己拿了真沒什麼後顧之憂?
劉曉杵在大門門口伸著脖子望眼欲穿,一看見張水民有點佝僂的身影就立馬躥到一旁的梧桐樹後面。
其實那梧桐樹還是挺大的,正好劉曉瘦得沒幾兩肉,躲在後面倒是看不見個人,張水民走上去就是一腳,
“把你那戳頭髮收好!”
劉曉見自己已經暴露,立馬換上諂媚的笑臉,實施拿手絕活,
“老張啊~~~~哦哦不對,張大哥啊~~~~我錯了~~~”
“哼!錯了!你看看我這張臉!!再說錯了!!”
笑臉不行立馬換馬尿,劉曉一抬頭下了張水民一跳,那本來大的賊嚇人的眼睛掛著兩泡水,
“嗚嗚~張大哥~嗚嗚~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吃得少沒有力氣反抗南明~~~嗚嗚~~我應該和你同甘共苦,同舟共濟,不求同年生但求同年死的~~~~嗚嗚~~~~~~~~”
張水民撓撓腦袋,看門大爺伸出個頭,砸吧嘴巴,
“老張啊~不是我說你,你怎麼能欺負幼小呢。”
張水民一把扛起麵條劉曉,嘿嘿兩聲,
“沒啊~我愛護還來不及呢!小劉~走,叔抱你上樓~”
看門大爺抖抖菸斗,點頭笑得欣慰,
“真是大好青年~”
上了樓進了屋,張水民把劉曉往**一扔,叉腰。
劉曉驚恐護胸,想想不對,改為護雞,
“老…老張,雖然我也很喜歡你,但我一直視你為叔父,你…你可別亂來啊~~~”
張水民叉腰挑眉。
劉曉雙手一攤,成大字型擺在**,雙目閃閃,含羞帶怯,我見猶憐,
“來吧~你一定要輕點~~~~人家怕痛~~~~”
張水民立撲,大吼,
“老子揍死你!!!!”
(想多了的童鞋自己面壁去!)
半小時後,劉曉一張眼大臉小的臉終於和諧了——臉變大了,揍的。
劉曉可憐兮兮的看了看做飯的張水民,
“那…那南明呢?你不揍他?”
心想那虎熊一巴掌能把自己拍扁!
“咳咳…我大人大量,念在他是初犯我就不計較了。”
劉曉跳腳,
“不公平!!”
張水民舉菜刀,劉曉換聲兒,
“不不不不不!很公平很公平。”
吃飯時,劉曉終於問到主題了,
“誒?老張,你怎麼回來的啊?”
“走回來的唄。”
“不是,你不是昏倒了麼,我看見那男的抱著你進他家了。”
張水民夾上一塊花菜,哼哼,
“哼,看著我昏倒都不來救我!”
劉曉立馬閉嘴了,眼睛還是好奇的閃啊閃。
吃了飯,犯了罪的劉曉被指使洗碗去了,然後自個兒拿上毛巾四角褲,揣上兩塊錢到樓下澡堂洗澡去了。
這住廉價房就是不好,洗個澡還得跑到集體澡堂去,本來是可以在自己房裡廁所洗的,但是不是停水了嘛,樓下那澡堂是老闆娘他家開的,自然不會停水,
“老張啊~今兒沒拉車啊~”
老闆娘坐在門口,一張肥婆臉怎麼看怎麼噁心。
張水民哼了一聲,扔了那兩塊錢在櫃檯上就進澡堂了。
集體澡堂就是說一排蓮蓬並著,中間沒有個遮擋物攔著,一進去就是滿滿的**在水霧中若影若現,張水民站進最近的蓮蓬下,扭開水頭,溫熱的水就下來了。
男女共用這個澡堂,八點之前只能女人洗,八點之後才是男人洗,這在民工宿舍是很常見的,所以這會子整個澡堂裡面全是沒啥嚼頭的男人。
張水民就站在水頭下使勁的衝,想著怎麼也得衝夠兩塊錢,轉而就開始想包裡那5000塊錢了,伸手摸摸臉上的傷,火辣辣的疼,就心安理得了,
“給點賠償金是應該的,反正是有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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