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談話
張水民知道劉曉這娃肯定遇上啥事了,而且這事兒跟“桃花”有關,根據自己老家的祖傳看相祕方,張水民從劉曉發夢時緋紅的雙臉以及隱忍的呻吟,一手拍定,
“這娃都這麼大了怎麼還做春夢!”
劉曉大麼?不大,才20。
所以說張水民家那祖傳祕方是假的。
張水民再次看了看地上睡涼蓆的劉曉抱著被子滿臉的溼汗,殷紅的嘴脣諾諾的喊著“不要不要”“求你求你”,再加上跟貓似的弄的人癢癢的呻吟聲,張水民不禁汗顏,
“這娃究竟夢到什麼了?”
第二天,劉曉精神不濟的看了看同樣精神不濟的張水民,打個哈欠,
“老張啊,你昨晚幹啥壞事兒了?倆眼圈黑得跟國寶似的。”
張水民揪著圍裙往身上套,心想:你娃還敢問!
手上卻是熟練地打蛋燒油。
等劉曉梳洗完畢,陳昊澤已經十分清爽的坐在飯桌邊上,手上還拿著今日早報。
今兒陳昊澤走的是公子哥兒路線,梳了一頭柔順的頭髮耷拉著,還特意在耳朵上帶了顆鑽石的耳釘,上身著了一件亞麻色的針織毛衣,V字領開口,xing感的鎖骨一覽無餘。
劉曉警惕的四處瞅了瞅,最後看見豆豆鎖在門外,這才彎起嘴巴怪聲怪氣的笑了,然後趕緊著跑去巴結主人的主人。
“陳大哥啊,喝茶嗎?小的給您泡去。”
陳昊澤點點頭,劉曉立馬翻箱倒櫃的要給老大泡茶。
張水民端了早飯出來,一腳踢在劉曉弓著屁股上,
“飯還沒吃呢,泡什麼茶!”
劉曉就十分委屈的抬起腦袋,
“我還泡呢,你踢我幹啥。”
“還不過來吃飯。”
陳昊澤丟了早報,瞅著張水民手上的蛋炒飯,露出了溫暖的笑。
劉曉一陣晃眼,嚇得心肝一抖,往後退後幾步,定眼再看,是陳大爺不是遊老闆!
“呼~”
劉曉撥出口氣,再一想又覺得不對,怎麼陳大哥笑起來的感覺那麼像老闆?
陳昊澤依舊瞅著張水民笑得溫和,沒錯!那笑是和遊少松很像,就是那種看著自己的所有物是露出的狼一般的yin險的笑。
劉曉打了個哆嗦,再看看張水民毫無知覺的純真的臉。
一頓飯吃的倒是平平淡淡,出了期間張水民一個沒注意把個紅彤彤的朝天椒當胡蘿蔔往
陳寶寶嘴裡送外,真的是很平淡的。
陳寶寶嚎哭的聲音,滿臉的熱汗和淚水以及腫起來的堪比紅腸的嘴巴,張水民就差沒報警自首了。
陳昊澤難得的打扮的這般流裡流氣,自然是今兒好不容易抽了空,拉上幾個狐朋狗友要去melong風liu一番。
張水民安慰了辣得險成悲劇的陳寶寶,餵了在外被風吹得毛髮張狂的豆豆,陳昊澤要出門了,
“大叔,我今天可能不會回來,你們就不用等我了。”
“啊?哦。”
陳昊澤皺眉,這大叔怎麼這般冷談?
冷談?大帥哥,你還想人家張大叔怎麼熱情你啊~~~~又不是你老婆!
陳昊澤走了,張水民立馬丟了手上的抹布,嚎叫,
“我怎麼混到這份兒上了!!!!”
劉曉嘴上含著一塊泡咖啡的方糖,點點頭,
“就是,老張你怎麼當人家保姆了,你知道這工作工資多少嗎?”
“3000。”
“就是嘛,才3000,你也看得上!……….什麼~!!!!!!!三千!!!!!!”
劉曉一跳,嘴上方糖咕嚕嚕的滾到地上。
“老張啊~~你給我介紹個當保姆的工作成不?我不要3000,有2500就夠了。”
張水民十分鄙視的一腳踹翻劉曉坐上的沙發,劉曉悲慘一聲叫,趴在了地上。
張水民擺出他叔的莊嚴,等著劉曉,
“說吧,你那究竟是什麼事兒?”
“什麼…什麼事兒?”
這事兒一問到劉曉身上劉曉就跟一個**一樣,刀一碰,就洩了氣了。
“你老實說了,我老張才能幫你啊。”
劉曉眼睛瞟著外面,小聲說,
“這事兒你幫不了。”
“恩?”
張水民挑眉,擠出幾條皺紋。
“要很多錢?”
劉曉悶著腦袋搖。
張水民舒一口氣,再問,
“那要什麼?你到底是幹了什麼壞事兒啊這麼躲著?”
劉曉就埋著腦袋,也不出聲兒。
張水民繃著,今兒非得問出個什麼來。
劉曉見老張態度如此堅決,只得抬起腦袋,彎了彎嘴角露出個苦笑,
“老張啊,這對我對你都不是個好事兒,你還是別問了吧,我也好忘了它。反正我沒幹什麼犯法的事兒,這點你可以放心。”
張水民歪著嘴,心道這孩子究竟是出了什麼事兒,咋這麼的戒備啊~
嘴上還是溫和的說,
“恩,好吧。我不問了,但你也別什麼事就憋在心上,有什麼事兒還是要跟我說。”
“好。”
張水民站起身子要給陳寶寶的嘴脣抹清涼油了。
劉曉就望著外面那顆金黃樹葉的銀杏,深深嘆了口氣。
這事兒能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