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居
當陳昊澤抱著陳寶寶出現在張水民家門口時,張水民穿著件白色大褂子,配著那條辟邪的大紅四角褲,頂著頭雞窩,汲著雙3塊錢的拖鞋,迷迷濛濛的閉眼躲著走廊上的白熾燈光,心想這半夜三點的是誰這麼好閒心鬧“鬼敲門”啊。
等眼睛睜開了,這鬼也就看清楚了。
陳昊澤站在門口杵著,陳寶寶趴他懷裡含著兩滴小淚光若有若無透漏著可憐的氣息,一看自己“媽”出來迎接自己了,立馬加深水勢,
“媽媽…呼呼…媽媽…。。”
張水民鼻頭一抽,嘴巴一跨,肩膀一抖,和著陳寶寶的陣勢,真是聞者見淚。
陳昊澤不禁懷疑,難到他倆還真是“母子”?
陳寶寶小手一張,張水民大手一覽,抱一起哭去了。
順帶勾起左腳,“梆”的一聲,門扣上了。
陳昊澤:…………。。
張水民站在門內嘿嘿笑了,抱著同是嘿嘿直笑的陳寶寶,轉身便進了臥室安心的睡覺去了。
剩了我們的陳昊澤大帥哥黑了滿臉瞪著緊閉的門。
第二天,張水民起了個大早,伴著陳寶寶牙牙學語的糯米般的聲音,飄出陣陣撩人的玉米糊的香味。
那臺還算半新的電視上再沒什麼尋孩子的廣告了,只是反覆的播著“xx建築公司今日十點將於大石路剪綵”。
然後,10點的時候,張水民就很幸運的看見電視上的剪綵現場,光鮮的出現了陳昊澤的身影,然後好死不死的手持金黃色剪刀,站在正中央,面帶邪魅的笑容散發著“我是金龜子”的氣息,帥呆了。
張水民咬住勺子,回頭看看拿著勺子舀著玉米糊吃得滿嘴都是得陳寶寶。
張水民一剪完彩就立馬趕到張水民家裡了,當書店裡穿著制服的高中女生聽見一陣剎車聲,回頭看時,書店門口停了一輛墨黑色的蘭博基尼跑車,車身極矮,車面卻很寬,陽光下是奪人的光輝,頓時惹來了無數人的觀看,再見車門升起,一隻修長的穿著埕亮的皮鞋的腳塌了下來。
正處於青春期的高中小妹妹曾無數次的幻想著這樣的場景,所以當陳昊澤下了車露了面的那一瞬間,她堅信自己現在一定正在做夢,不然這麼個只能只夢境中出現的帥哥怎麼會正朝著自己走來?
陳昊澤走到書店門口,越過一個光站著看自己已然沒有神智的女孩,直接走向書架,尋了一會兒,拿了本《育兒心得》走到櫃檯結賬。
高中小妹妹以及無數懷春少女頓時淚奔,怎麼又是有婦之夫啊!
張水民放下拖把,扯了個葡萄放到坐地上玩兒的陳寶寶,便開門去了。
“呀!”
陳昊澤還沒跨進一隻腳,張水民便要扣門。
“開啟。”
張水民全身心靠在門上,順手拿過一旁的拖把,
“幹什麼!是你自己把我兒子還給我的!現在又跑來幹什麼!”
陳昊澤不說話,伸右手攀住門縫兒,在往外一用力,張水民尖叫一聲,已然被帶出了門外,身體還直直的靠在門上,手上一把拖把的水印畫出一個四分之一的圓。
拍拍手,陳昊澤一甩微亂的頭髮,優雅的跨步進了張水民的小窩。
四處看了看,倒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張水民老老實實進了門,關上門,拖把還是拿在手上,準備要是一會兒動起手來自己還算佔點優勢。
陳寶寶睨眼看了一眼陳昊澤,趕緊攀住牆角迅速的跑進他媽的臥室,“榜”的一聲關上門。
陳昊澤挑眉,他總覺著自己這侄子有著過分聰明的腦袋。
“喂,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陳昊澤緩緩燃起一支菸,
“大叔,你拉三輪一個月多少錢?”
“啊?”
張水民張嘴,難道是想問自己倒地有沒錢養孩子?
“哼!我…我…每個月可是有兩千…千…的!”
“兩千?”
張水民揪緊衣角。
“我給你三千每個月。”
恩?張水民沒明白。
“你幫我帶陳寶寶。”
“哦?”想一想,“保姆?”
陳昊澤點頭。
“呸!”
張水民操起武器,直指沙發上的孽障,
“老子不幹!”
“不幹?”
陳昊澤連眼瞼都沒抬,
“你一個月才兩千就想養孩子?你也不看看你養的是誰的孩子!”
硬的話說了就該接軟話了,
“你搬我那兒去,一個月三千,你還是陳寶寶他…‘媽’。”
“那我三輪呢?”
“我剛打電話叫徐胖子收回去了。”
“什麼!!!!陳昊澤你!!!!”
“先說我家寶寶得吃四百塊一瓶的奶粉,得穿二十塊錢一片的尿片,得穿三百塊一件的嬰兒服,每個月還要去醫院定期做檢查,而且…他爹媽說很想孩子。”
張水民抄手一甩拖把,拉過門後的大口袋,
“還說什麼說,這東西多著呢!我得趕緊著收拾了,陳少爺您先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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