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肉末
張水民斜眼瞄瞄開車的陳昊澤,趕緊了又把眼睫蓋下,遮蓋自己偷看的事實。
翻翻手指,轉轉眼睛,也折騰不出啥對策。
陳昊澤轉過來看一眼,張水民立馬挺直了腰板,
“幹啥!”
陳昊澤右手離開方向盤,伸了過來。
張水民驚恐的立馬往後縮。
“過來。”
“唔…”
大叔搖頭。
陳昊澤乾脆一腳剎車,停在街邊上。
“大叔,過來。”
張水民攀在頭上的抓手上,瞪眼,
“過去幹啥!!!”
陳寶寶抬頭看看,露牙,
“親親~”
張水民瞬間黑了臉。
陳昊澤半個身子倚過來,指指自己的臉,
“大叔,你欠我的。”
張水民連腳都縮起來了,暗地裡狠命扣車門把手,奈何自己根本不是車門的對手。
“欠…欠個毛啊!!!”
陳昊澤挑眉,
“你確定?欠毛可是有欠毛的還法哦~”
張水民仰天,欠毛怎麼還?
陳昊澤見時機成熟,身子壓了上去,
“吶,親一下我就放過你。”
張水民側身子,側側側,把陳寶寶擋在前面。
“老子…又沒有得…得罪你!”
陳寶寶本分的滑滑滑,滑到前座的踏腳上,揚起白玉小臉,看戲。
張水民看看腳下,看看上面,伸手托住,嘴巴抖抖,
“我…我…”
陳昊澤指指自己薄薄的,線條乖戾的脣線,
“那我來狠的了。”
狠的?
張水民實在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陷入如此令人匪夷所思的狀況,剛剛陳昊澤還正正常常的,怎麼這會兒就變得這麼邪戾和不要臉啊!!!
“狠…狠的?”
陳昊澤點點頭,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舔下脣,眼眸微微眯著,跟看自己的獵物一樣。
妖冶得跟個妖精似的。
張水民驚得一身汗,手腳哆嗦,心裡卻砰砰砰的跳得飛快。
是他說要來狠的,我是被逼迫的,我是無辜的,我是純潔的。
張水民這樣安慰自己。
哆嗦著雙脣,兩眼一閉,當成是豆豆,往前一伸脖子。
陳昊澤看著大叔湊過來,腦袋一低,含了過來。
張水民最大的失誤就是他的哆嗦。
你說你嘴皮子哆嗦也就算了,牙齒幹啥哆嗦?
這不明擺著要給人家小澤機會嘛~~
陳昊澤含住大叔有些厚實的嘴脣,腦袋一斜,往裡試探進去。
張水民緊閉的眼嗖的瞪圓。
陳昊澤的………舌…舌…舌頭!!!!!
靈活的舌頭一勾,張水民的就逃無去處了。
陳昊澤不愧為在女人圈子裡吃香喝辣的主兒,那吻技當然是高人一等。
緩慢的,粘膩的,濃情的。
心癢癢的。
張水民被折騰的一個半暈厥,雙手掛住陳昊澤的胸上。
陳昊澤放開大叔的舌,舔在貝齒上,小雞啄米似地滿足的點在水光潤紅的脣上。
地上的陳寶寶看得目瞪口呆,掛著倆口水淌著。
張水民算是失魂了,他完全暢遊在暈迷與清醒之間,嘴脣上那點麻麻癢癢,前面那雙眼睛光彩琉璃好看的令人著迷。
陳昊澤往後探探,大叔的模樣呆愣的傻乎乎。
張水民能給什麼反應,他手還抓在陳昊澤的前胸衣襟上,眨巴眨巴眼睛,給陳昊澤表演長睫毛扇子舞。
“呵~”
陳昊澤低笑,又湊了上去。
脖子,耳下。
都要貼上自己的標籤。
張水民眨巴了許久,憋了。
紅臉這都不算啥,來勁了就是心跳的快。
“我…你…”
陳昊澤抬頭,再啄下一個淤紅。
張水民掄手,豬肝色的臉,撐了滿面羞澀,
“夠了…夠了啊!!!”
陳昊澤砸吧砸吧嘴巴,正回身子,看著張水民笑得頗有餘味,
“終於收現了~”
然後掛檔,踩油門兒。
陳寶寶一個沒注意,直接撞在座椅上。
張水民大叔翻騰翻騰,最後看著前面的路,赤紅的耳朵配著側臉,蓋在臉上的睫毛陰影,抓著坐墊不安羞澀的小動作,陳昊澤一一看在眼裡。
革命就快勝利了,你叫陳昊澤怎能不欣喜?
嘴角上張揚的笑,眉眼裡瘋狂的執著。
一輛華麗的跑車跑在屬於他的幸福大道上,終點即將到達。
麵條夾起一摞牛肝菌,放到自己的盤子裡,點上點香菜,
“嘎嘎~~~~我開動了~~~~”
小V把一盤猴頭菌倒在湯頭裡,攪拌攪拌,皺眉,
“乾脆來點肥牛啊毛肚啥的吧,光吃菌子一點油水都沒有!”
鄺子龍斟上一碗鮮菌湯,徐徐往裡吹氣。
麵條嚼下幾口,點頭,
“就是就是~~~我要鵝腸~豬腦~黃喉~”
小V寫在點選單上,
“嘎嘎~~多吃點多吃點~~反正不給錢~~”
鄺子龍點點頭,
“也不知小澤吃了大叔沒。”
小V:吃了~~
麵條:吃了~~
話說這是這三人連著兩天來吃這了。
鄺子龍笑笑,
“我們打個賭吧。”
小V和麵條立馬同意,
“賭啥?”
“我賭小澤昨晚上沒吃,你們賭的是吃了?”
“恩恩恩恩。”
“那好~~輸了就要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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