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語說愛你-----第8章 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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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心事重重

第8章 心事重重

傍晚快七點的時候,林映茹終於回來了。伊祥軒的肚子早已餓得咕咕叫,一見母親回來,馬上去張羅擺碗筷。

林映茹看上去並沒有伊祥軒想象中那麼疲憊,她容光煥發,神采飛揚,把車停好後帶著微笑進了客廳。伊祥軒趕快迎上去問:“媽媽,你回來了?累壞了吧?”

林映茹一笑說:“沒事!唉,剛接手嘛,事情有點多。不過,我還能應付。那些頑固派還以為我一個女流之輩扛不了,我倒要讓他們看看,我一個女流之輩怎麼了?照樣可以掌管公司!哼,小看我?我會讓他們知道,他們錯了!”

伊祥軒看著突然變得如此要強的母親,覺得很陌生,一時不知說什麼好,他默默地幫母親盛好飯遞過去,然後低頭吃起來。

林映茹邊吃邊對父母說:“爸,媽,我一個人可能忙不過來。要不,裝修公司那邊的事,就由你們多幫著我點兒。反正裝修公司離你們住的房子也近,來去也方便。真是不好意思,你們才退休,沒過上幾天消停日子,我就又讓你們辛苦了!”林映茹說完,抱歉地笑笑,給父母各夾了一塊肉。

林父神色凝重地點著頭說:“唔,這個沒問題,你是我們唯一的女兒,我們怎麼忍心看你一個人辛苦?更何況,你還帶著軒軒。我這把老骨頭,還夠折騰幾年的!以後軒軒長大,可以幫你了,我們再退休也不遲。”

聽到外公這麼說,伊祥軒頓感心情沉重,他隱隱覺得自己再也不是那個受父母寵愛的寶貝了,而在一夜之間就成了負擔。這種感覺讓他很難受,現在的他,要幫母親管理公司顯然太不現實,他只能好好上學,然後幫家裡做點家務,讓母親少辛苦點。可是他一向很討厭做家務,以前家裡的活都是母親幹,有時候父親休息,有空就做,他都是隻負責整理自己房間的。家裡的閣樓幾乎全是他一個人的天下,只有父親會去使用那個書房。而母親,偶爾會去打掃一下他隔壁那個空房間。

林映茹一聽父親說會幫她,馬上嫵媚地笑道:“謝謝爸爸!”

林母也說:“是啊,映茹,咱們一家人,我們不幫你,誰幫?唉,誰叫你這麼命苦,自己身體不好,劍凡這麼能幹,卻又,”林母說不下去了,低頭抹淚。

林映茹忙勸道:“好了,媽媽,別哭了!小心哭壞了身子,邊吃飯邊哭,胃會疼的。”

林父掏出手帕幫妻子擦去淚水,安慰道:“行了,也是映茹命不好,這麼好的丈夫,卻這麼早就走了。好好吃飯吧,別想了,我們多幫映茹做點事也就是了。以後她再遇上個合適的,又成了家,她有了幫手,我們也就可以安度晚年了。”

林映茹笑了笑,眼神裡看不到悲慼,反而閃著些光芒。伊祥軒不知道母親心裡究竟怎麼想,但他知道,母親一定會和那個秦立風在一起的。如果母親要讓那個秦立風做他繼父,他無論如何不會答應!

若不是葬禮那天晚上偷聽到母親的電話,也許伊祥軒還不會這麼想。畢竟丈夫死後再找愛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母親和那個秦立風,在和父親結婚之前就有來往,而母親的表現,也讓伊祥軒對這個秦立風莫名地反感。

伊祥軒想說點什麼,可是卻不知道怎麼說,他給三位長輩每人盛了一碗湯,終於憋出一句話說:“我會趕快長大的,媽媽不用擔心。外公,外婆,你們快吃飯吧!”

林父林母都誇伊祥軒懂事,也都不再提伊劍凡去世的事。吃完飯,天色已經暗了許多。林映茹收拾好碗筷,就開車送父母回他們的住所。伊祥軒不想做作業,他怎麼也提不起心情。回到樓上自己的房間,看著梳妝檯上父親和自己的合影,他又想起父親對自己的種種好來,眼裡忍不住又溢滿淚花。

窗外,天空漸顯暗藍,接近山頂的地方,一抹晚霞懶懶地浮著,顏色已不再豔麗,但仍可看出之前的光彩。夕陽早已看不到了,只有那暗紅和橘黃的雲帶,依然鑲著陽光給予的邊圈。遠處的山已經看不清楚,只剩黛黑一片,依稀可辯山形輪廓。華燈初上,路燈形成S形的光帶,蜿蜒向遠方沿展,裝點著夜幕下的城市,看上去華麗非常。但伊祥軒卻沒有心情欣賞,他心裡揪成一團,想著父親怎麼能就這麼撒手離去,又想著母親與那個秦立風,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交往的。

外公在墓地的時候曾經對秦立風說過一句話:“秦立風,這下,你滿意了?哼!”這是什麼意思呢?難道父親的死和秦立風有關係?想到母親半夜打電話的語氣,想到母親在醫院守自己時,秦立風也在旁,想到在墓地,母親與秦立風一直在一起,難道他們?伊祥軒不敢再想下去,他怕他會想出更可怕的事來。不行,不管母親怎麼說,一定要阻止她與秦立風交往!母親說父親與她結婚是為了林家的財產,那誰又能保證,這個秦立風不是呢?

想著這些,伊祥軒腦子裡亂了,他煩躁地抓著頭髮,不知要怎麼辦才好。家裡格外安靜,靜得讓伊祥軒心裡有些發慌。他摘下牆上掛著的小提琴,想要拉上一曲,沒有聲音的房間,實在是太可怕了!

還是那首《愛僅是一個夢》,那是父親伊劍凡教給他的。雖然他拉的沒有父親拉的好和順暢,但還是能拉出那種感覺來。也許,不到十五歲的伊祥軒還不能完全領會曲中的意境,但他在拉琴的時候,彷彿看到父親正微笑著坐在一邊,看他拉琴,那慈祥的笑容,那雙迷人而深邃的大眼睛,都讓他深深懷念。

忽然,伊祥軒看到了父親,他真的在旁邊看著他!還是那套休閒裝,灰色帶藍色條紋的T恤衫,白色的褲子,頭髮梳理得很整潔,正依在窗邊,眼睛半睜半閉,頭隨著旋律輕輕擺動,似乎正沉醉於這美妙的曲子中。

“爸爸!”伊祥軒喉嚨哽咽了,他叫了一聲,就說不出話來。而父親,仍然是一副無比陶醉的模樣,手還輕輕放在胸前打著拍子,像在鼓勵伊祥軒。伊祥軒的眼淚掉了下來,他繼續拉著曲子,只想讓父親繼續這樣聽,這樣看,這樣欣賞,他怕他一停下手來,父親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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