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手裡操著墩布把就是一個勁兒的朝六班的人掄過去,加之先前毛毛在六班叫囂的氣勢,這時候那幫人還真沒有敢近他前的。
我們這邊圍著倒黴蛋一頓猛踹,已經把倒黴蛋踹躺下了,不過,倒黴蛋始終都是雙手捂著頭,兩條腿蜷在一起,儘量的保護自己。
崔福生他們班的人一出來,就把崔福生給騰出來了。
“**的!”
這時候,崔福生大罵著,從申超的後面就揪住了他的頭髮,一下子把申超給拽倒了。
我和孫健一看申超被他拽倒了,就放棄了倒黴蛋過去拽崔福生。
這時候,大志也衝到了我們的面前,大志的身材比較壯,孫健還沒等靠前,就被大志一腳給踹趴下了。
接著,大志還要再踹我,我趕緊一閃身子,躲開了他這一腳。
緊接著,我就一抬腿照著大志的褲襠踹了過去。
大志往後退了兩步,緊跟著就一上前,照著我踹了過來。
這時候,毛毛從一邊躥了上來,手中的墩布把一下子就撩到了大志的腿上,接著又是一下砸到了他的肩膀上。就這兩下子,大志就暫時失去了戰鬥力,看來也是個紙老虎,一打就憋的玩意兒。
我這時候就看到有一個小子,衝上來要奪的毛毛手中墩布把。
我從另一側就跟了過去,他看見我朝他過去,就轉身向著我來了。
還沒到近前,那小子就伸手要抓我的頭髮,我哪能讓他抓住,就往旁邊一躲,緊跟著往前一竄,伸手一拉他的脖領兒,把他拽了過來,隨後腳下一使勁,就把他絆倒了。
我沒有再和他糾纏,這時候崔福生還站在那踹躺在地上的申超,我幾步上前,一下子拽住了崔福生的衣服,使勁一甩,嘴裡叫著:“你過去吧
!”
崔福生就被我甩到了一邊兒,這時候,申超一骨碌身子,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看到其他的六班的人有幾個就站在那看,基本上也就是大志和另外兩個上手了。
毛毛舉著墩布把朝他們喊:“**的,還有過來的嗎,我你媽一塊兒撩了你們!”
看來,六班也就這個意思了,只要是崔福生被辦了,再把一兩個主力,如大志還有倒黴蛋,姑且把倒黴蛋也算一個吧。把他們辦了的話,也就沒有什麼人敢上手了。
我們這邊正處於上風的時候,就聽有人喊:“幹嘛呢!”
我尋著喊聲看去,就見五班的徐亮,身後跟著他們班的幾個人向我們這走過來了。
這時候的徐亮會向著誰,那不言而喻了。不過,現在這情況,就是你徐亮不來,他們六班的也鬧不出大天去了。
六班的幾個人一看徐亮帶著人過來了,下意識的都向後退了幾步。
徐亮就走到我們跟前,對毛毛說:“我操,用得著嗎,哈,墩布把都使上了,趕明兒我再給你尋摸個扎槍玩兒得了。”
崔福生這時候一指徐亮,說:“徐亮,這兒沒你嘛事兒啊,你要是打算攙和,沒你嘛好兒的。”
徐亮微微一笑,說:“我怎麼的了啊,我不就是過來看看熱鬧嗎,我又沒動手。”說著話,他又看向他帶來的那幾個人,問道:“是吧?”
那幫人就跟著起鬨說:“就是啊。看熱鬧還犯法啊。”
徐亮他們明顯就是給我們踢腳來的,崔福生面對他們也只能是生悶氣了。
我指著崔福生罵道:“你媽的,你怎麼就記吃不記打呢,打的不重是嗎,沒服,是嗎!”
崔福生抬高嗓門衝我喊:“你不就是靠你哥嗎!傻逼!操!”
我這一聽就火大了,這你媽是完全否定我個人的實力啊
!雖然我還真沒有什麼實力,但是也不容你崔福生在這麼大庭廣眾之下褻瀆我啊。
我身子向前一竄,就要踹他。
這時候,那個大志就又擋在了我的面前,別看他跟毛毛沒脾氣了,但是,看那意思還想在我身上著辦回來的。
我沒慣那毛病,左腳虛晃一下,接著就用右腳踹向了他的褲襠。
不過,大志也不是傻逼,見我踹他,直接就把身子一側躲開了。
就在這時候,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老師來了!”
我們一聽有人喊老師來了,就都撒丫子的四散奔逃。
毛毛這時候挺機靈的,把手中的墩布把順著開著的窗戶就扔了出去,接著就和我一塊兒跑向東門了。
我們剛跑出來,一回頭,見少了一個人,剛才是我們四個的,但是現在卻少了申超。
“我操,申超呢?”毛毛問了一句。
“不知道啊,我還以為他跟著出來了。”孫健說。
毛毛一瞅我,我說:“我也沒看到啊,剛才那麼亂,一聽老師來了,誰還顧得了啊,你不是也顧頭不顧腚的撒丫子跑嗎。”
我們幾個一見申超沒有跟出來,也不敢再原路返回了,就繞著教學樓的牆根走到了西門的門口。
這時候,我一抬眼,就看到申超就站在西門的門口了。
“我操,剛才我們還找你了,你怎麼在這了?”毛毛問道。
申超一聽,就笑著說:“你們他媽光顧著跑了,我喊你們你們都沒聽見的,我就跟著徐亮躲他們班去了。我在窗戶那看見了,就是教歷史的那個老師過去了,沒事兒。等他一走,我就大大方方的出來了。”
“我操,你他媽這一陣兒還挺機靈的啊,不是一開始就讓人給拽倒的時候了啊。”毛毛說著話走過去就擼了他腦袋一下
。
這時候,很多學生都已經進來了,我們就跟著人群進了樓道。
“剛才打痛快了嗎?”毛毛問我們幾個。
“操,你倒是拿個破墩布把輪的挺爽的,我你媽上來就讓崔福生那逼給弄倒了。當然沒打痛快了啊。”申超說。
毛毛一拍申超的肩膀:“沒事兒,等放了學,咱再著辦他。”
我就感覺,只要是楊明不在跟前,毛毛就會比平常還活躍,他所具有的潛質不可限量啊,打架鬥狠的素質直逼楊明。
“走,咱去你們班,看看寶貝兒他們來了麼。”我說。
毛毛一聽,就說:“我不都說了嗎,真夠嗆能來的,昨天你是沒看見的,本來那逼就挺胖的,再一給“加工”那臉都跟豬頭塞(塞,方言,同似)的了。”
雖然毛毛這麼說了,但是我還是抱著希望跟著他們幾個去了三班。
當我到了三班的門口,就看到三班的同學這個時候差不多都到了,裡面嘰嘰喳喳的說話打鬧聲很嘈雜。
不過,我進了三班一看,還真的沒有看到楊明,但是,楊發卻來了。
楊發看到我們就朝我們喊:“我操,你們剛才幹嘛啦啊,打架都不等我的!”
毛毛笑著說:“操,等你幹嘛啊,就你那兩下子過去不也是找辦嗎。”
毛毛說得倒是沒錯,我們這幫人中,最瘦的是楊發,最不抗打的也是楊發了。
“滾你麻痺的,就你厲害是嗎,你那墩布把扔的真你媽有水平啊。”楊髮指著毛毛說。
“怎麼了?”毛毛問道。
“我操,還怎麼了,你自己個兒瞅瞅去吧。”楊發說。
毛毛一聽,就轉身出了教室,我和孫健、申超也跟了出去。
我們幾個還沒等到地方,就看到毛毛站在窗戶那樂得都不行了
。
“怎麼啦?”我邊問著邊湊到了毛毛的身邊兒,往窗戶下面看。
我一看,怪不得毛毛樂嗎,他那墩布把正扔到了樓下教師存車區,還不偏不倚的正好插在了我們數學老師的腳踏車後座上。這就是故意都扔不了這麼準的。
毛毛衝我們笑著說:“看了嗎,今年咱們學校校運會的,我非得報名來個標槍什麼的。”
我推了毛毛一下,說:“操,到時候就怕你一來勁兒,就不是照著車扔了,就該照著你們班老師扔啦。”
毛毛壞笑著說:“扔她都滿對的起她的,一下課沒有不拖課的時候,好好治治她。”
“操,誰治誰啊,誰你媽一下課就趕緊屁顛兒的給人家拿著水杯跟屁股後面兒走的啊。”申超挺鄙視的瞅著毛毛說。
毛毛被申超一說,還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狡辯著說:“你懂嘛啊,咱那叫會來事兒,知道麼。沒看這一陣子都沒請我家長麼,我這套還是挺管用的。”
“快得了吧你,看著吧,這就快了。”申超說。
“滾你媽的,別妨人啊。”
這時候,楊發就走出來問我們:“你們看見了吧。”
“看見了,毛毛要跟咱老師跟前兒立棍兒啊。”申超壞笑著說。
我一看楊發出來了,就問他:“哎,寶貝兒怎麼樣了?”
楊發一聽我問,就皺著眉說:“在家躺著了,操,刺蝟他們拿棍子撩的。”
“我表哥他們不是把刺蝟給整治了嗎,怎麼那麼快他們就翻盤了啊?”我問道。
楊發無奈的偏了下頭,說:“那不是有西大街的人給戳著了麼,昨天我都看見了,說白了,也就是你表哥那樣的吧,換二一個,昨天想出那屋兒都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