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邪魅祭品絕愛蛇女
“我以前擔心海珠吃完了,你可怎麼辦,現在看來沒事了。他坦誠地笑著,聲音沙啞。
我忽然一陣感動,想要落淚。喉頭哽咽著,拼命忍住了。
他繼續說:“而且海珠可能有副作用,停下來還是好的。”邊說邊吸著煙。
忽然提到了副作用,不由便想起我和柳仲在海灘上糾纏的情景。
我的面頰發燙,忙側過臉,低下頭,怕柳仲看出什麼。但那種感覺是忘不掉的,無論用多大的力氣去迴避,都不可能抹消……柳仲在我身上……我纏著柳仲……身體的力量……愛火在燃燒……洶湧澎湃的歡潮……其實我們已經擁有了對方。真正的擁有。
只是,不願承認,也不能承認。
我仰望夜空。風將烏雲吹散,露出兩顆星星,如同鑲嵌在墨藍色天幕上的寶石。“不知陸子鷹在什麼地方?”我喃喃自語。
柳仲沉默不語。
良久,他忽然說:“夏蘭,如果有一天,我們幾個註定要分開,你,也要好好的。”
我渾身一顫。“為什麼這樣講?”
他又沉默下來。隨後說道:“子鷹的脾氣越來越怪戾,其實是為情所傷。他,還是對你……”
“好了不要講了。”我緊張地制止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特別想逃避似的,“我們做什麼都是自己的選擇,大家都沒錯,不是嗎?”
柳仲將手中的菸蒂扔到腳邊,輕輕碾滅。抬臉朝大海望去,遠處的燈塔透過夜幕,像一隻神祕的眼睛。
“以後無論發生什麼,子鷹還是值得信任的。夏蘭,我們都會竭盡全力保護你。”
我轉臉注視著他。
他接著說道:“即使只有子鷹一個人在你身旁,他也會做到。”
我皺起眉頭,越來越不理解柳仲。
他似乎……變得悲觀了……似乎從他的腦子裡,有觸鬚伸出來,帶著一種淒涼的顫動……或許是我自己太憂慮,反射到柳仲身上,就變成了悲涼。
我搖搖頭,擺脫不良的臆測。
夜風越來越涼,我上樓去睡覺。
………
夜裡11點多,陸子鷹回來了。他是被韓雪晴攙回來的。那麼柔弱的女孩,一路把陸子鷹扶回來,一定吃了很多苦。
陸子鷹被人打了,而且傷得挺嚴重。
“媽的,二爺要報仇!”陸子鷹在客廳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