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二十一:歸來


黑道學生 合約新娘:繫結惡魔總裁 悍妻囂張,強佔首長 無敵寶寶,腹黑爹地 妖界在咆哮 家裡有個狐狸精 混沌至尊 逍遙劍 一朵紅杏爬牆去 醉眼天下 網遊——戰爭 唐門小師兄 喪屍之巔 夜色撩人:我的鬼夫太妖孽 傲劍狂魂 妃色傾城:拐個狼君來暖床 愛人,別哭 重生之誰是千王 帝后 解意憐君
二十一:歸來

陌香卻毫不在意,只是淡淡道,“無論如何,陳煙爽不能繼續留在陽世了。”

如今的陳煙爽,已經不是當初的傀儡人,寄託於術法的一種產物。她是一具從墳墓中爬出來的殭屍。讓殭屍留在北京城,造成的影響,不是一具木傀儡能比擬的。

孫清亭嘆了一聲,“也只能如此了。”略帶悲憫的眼神投向陳楠父女,“楠小子的陽壽也不長了。他們父女一同赴陰冥,路上也不會孤單。”

“孫叔祖。”趙偉不解問道,“陳叔叔活的好好的,怎麼說他……陽壽不長了?”後面幾個字實在有些不吉利,他含糊帶過。

孫清亭嘆道,“來這裡之前,楠小子點的長明燈,燈光已經漸漸黯淡了,想來,已經熬不過今晚了。說起來,秦小哥你年紀輕輕,卻窺的破我們正一宗獨傳的續命術,實在有些高深莫測。我能不能問一問你的師承?”

“家師之名,不便告知。”其實就算告知了,你也未必相信吧。陌香苦澀一笑,忍不住問道,“孫叔祖,我還是不明白,陳叔叔就算再父女情深,畢竟人死已矣,又何必付出那麼大的代價,用傀儡術將陳煙爽留在身邊呢?”

孫清亭欲言又止,最後一聲嘆息,“這卻不是我能說的事了,若楠小子願意,他自然會告訴你。”

“阿陌,”唐唐皺眉道,“我怎麼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陌香垂了眸,淡淡道,“傀儡術是道家一種惡毒的術法,施術者通常會付出很大的代價。陳叔叔雖然沒有什麼惡意,但是,同樣必須付出代價。木傀儡的生命力,依kao的是施術者本人生命力燃燒提供。當時我在陳家內室裡見的長明燈,燃燒的,其實也是陳叔叔的生命吧。”

“燈在人在,燈滅人亡。”孫清亭無奈道,“燈將要滅了,楠小子也……”

唐唐與趙偉俱“啊”了一聲,彼此對視了一眼,眸中皆有悽惻。

“唐唐,”陌香喊道,“你這麼久沒有回去,你堂哥一定擔心了。你打個電話回去報平安吧。”

唐唐如夢初醒,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太詭異迷離,她都忘了這茬。默默在心中對堂哥道了聲對不起,唐唐問陌香,“我的手機摔在裡面了,你的借我打一下吧。”

陌香皺了皺眉,無奈道,“沒電了,沒有帶出來。”

“我的借你吧。”趙偉把手機遞給她。

她撥家中電話,許久沒人接。又撥了唐希言的手機,還沒響一聲,就被接起來,堂哥的聲音很是焦躁,“小子,告訴我,我妹妹到底怎麼了?”

唐唐一怔,眼圈立刻就紅了,“希言。”她喊道。

“唐唐。”唐希言不可置信的喊道,“你在哪裡?怎麼樣?怎麼還沒回家?”

“嗚……”一夜裡的驚嚇,在堂哥急促的詢問中終於化作眼淚,落在頰上,火辣辣的疼。“希言,”她抽抽噎噎的道,“我現在在城郊,”她問了具體方位,轉告給了堂哥。

“好。”唐希言冷靜下來,“我馬上過來,你在那裡等我,不要亂走。”

陌香蹙眉看著唐唐和趙偉,問孫清亭,“他們兩個剛才都被……陳煙爽抓傷了,孫叔祖你能不能為她看看。”

少女皎潔的臉上,已經呈現出淡淡的灰色。趙偉的神情也漸漸萎頓下來。孫清亭念動清淨經,取出符咒,燒成灰融於水中,道,“擦一擦,能祛掉八成屍毒,剩下的兩成,還是去找中醫看一看吧。你們可以去七里弄外的譚家中醫館,那裡的譚大夫,對這些比較熟。”

道觀內,陳煙爽拭去了眼淚,換上了乾淨的衣裳,重新梳理了頭髮,潔淨手足,從父親身邊站起,轉過身來,輕柔喊道,“阿墨。”

陌香回過頭去,擁有了完整靈識的陳煙爽,臉上的笑容,漸漸有了柔美的風韻,不像適才那樣恐怖難言。

“不對,你不是我的阿墨。”陳煙爽仔細的看了看陌香,驚懼道,“你是誰?”

趙偉心下傷感,強笑道,“煙爽,你說什麼呢?連秦墨都不認識了。”

“不。”陳煙爽慢慢的搖了搖頭,這個少年雖然和她愛的秦墨有著同樣的眉眼,但秦墨卻是映到她心裡去的那個人,彼此的差別之處,只一眼,就毫髮畢現。

哪怕,這個少年,眸光清湛,功夫高深,比秦墨出色太多,但,他不是秦墨,就不是她愛的那個人。

“秦墨,去哪裡了呢?”她在心裡慢慢想,卻沒有問出口。

她若還在生,定要歇斯底里,搖著陌香的手問他把她的秦墨藏到哪裡去了,可是她已經死掉了,生死軀殼之事,忽然就看的淡了。

“阿墨,”她若有所思道,“你留下來陪陪我好不好?”

唐唐聽的一驚,下意識的抓住了陌香的手。看著陳煙爽泫然欲泣道,“我已經‘活’不長久啦。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單獨陪我一陣子,圓一圓我的夢,好不好?”

陌香看著死去的少女悽婉的神情,莫名的心一軟。

那個花季的少女,早早的丟失了生命,哪怕沒有了靈識,還記得,她曾經愛過一個叫做秦墨的男孩子,那麼愛,映到了靈魂裡面。

她的生命已經沒有了,作為一具殭屍,她也不能再見明日的太陽。

一切,都要在今夜戛然而止了。為什麼,不在結束之前,稍稍的順一順她的意呢。

他聽見自己答了一聲好字。

“唐唐,”他轉過身來,微笑著吩咐道,“你先到外面去吧。一會兒,你哥哥來接你,你就先和他回去。你今天受的驚嚇也太多,早些看了大夫,回去歇息。”

陌香的話語裡含著淡淡的撫慰,唐唐輕輕嗯了一聲,低頭看腳下的鞋,在這座廢棄的道觀中待了良久,鞋上已經落滿了塵灰,髒的看不出原來的顏色。男式的銀灰色風衣很長,一直披到了她的膝際,上面還有著陌香的氣息,讓她不虞寒冷。她的心卻慢慢的有些涼。

可是,又能如何呢?她能任性的要求陌香,要他陪著自己,不可以答應麼?

她說不出來啊。

何況,她看著陳煙爽,剛才夢魘一般的謀殺真的成了一場夢,了無痕跡。陳煙爽的面上泛著淡淡的灰色,有些悽悵。

她真的很可憐。

她還要跟一個死人爭這麼一口氣麼?

所以,她一根一根,慢慢的,將扣在陌香臂上的手指,放開。轉身出去。

月光漸漸淡下來,孫清亭望著天邊的月光,嘆了口氣,沒有轉首,安慰道,“爽兒丫頭早就不在這個人世了,小姑娘何必和她計較。更何況,”

傻子都看的出來,陌香看重唐唐甚於其他。

“我知道啊。”唐唐依著廢棄的柴門坐下來,悠然道。

知道是一回事,理解是一回事,感覺卻是另一回事。她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驚變,自然希望陌香能陪一陪她。然而陌香卻選擇和那個險些殺了她的女子在一起。那個女孩子也曾芬芳馥郁的活在這個世界,在陽光普照下招展屬於青春的活力美好。她對那個叫秦墨的少年的愛,超越了生死,什麼都沒有了,都要牢牢記住。

如果是陌香,會不會感動了?

會吧。

因為,她也感動了。

她的陌香,不是陳煙爽的秦墨,縱然軀體是同一個。

每一個女孩子,對於讓自己傾了心的愛,都容不得半點混淆。

她的心思酸酸甜甜曲曲折折反反覆覆的時候,遠遠的,屬於塵世喧囂的汽車喇叭聲響了起來,明亮的車燈在漸漸亮起來的曉色裡投出一片光芒。

“唐唐,”唐希言推開車門下來,急忙問道,“你怎麼樣了?”

本來並不深刻的委屈,在看到親人後急速發酵,唐唐哇了一聲,投到了堂哥懷裡,發洩似的盡情哭泣。

唐希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然而一宿擔憂的心慢慢安定下來,他輕輕安慰著懷中的妹妹,皺眉打量著她身上披著的男式風衣,和身邊濃眉大眼的男孩。

這荒僻的地方,一老一少陌生古怪的人,究竟有什麼事情,發生在他自幼嬌寵的小堂妹身上。

趙偉感到唐希言的注視,勉強笑道,“唐先生好,我是唐唐的……朋友。徽明隔壁建華的大二學生。”

“你的手機號碼是?”

唐希言咄咄的問話讓趙偉楞了一下,答了一個數字。

“原來,今天在電話裡吼我的人,就是你哦。”唐希言淡淡打量著他。

“不是。”趙偉很快反應過來,“你誤會了,那是秦墨借我的……”他尚在解釋,唐希言卻已經無心聽了,他瞥到唐唐側臉上的抓傷和淡淡泛起的淺灰色,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問道,“唐唐,你的臉怎麼了?”

唐唐橫了孫清亭和趙偉一眼,微笑道,“沒事,不小心摔到了。你等下帶我去中醫那裡看一看就好了。”

摔傷怎麼可能是這副模樣,然而唐希言卻不好在現在追問,蹙眉道,“唐唐上車,我們先回市區,還是早看一看醫生的好。”

他以為唐唐會乖巧聽話,唐唐卻將手從他的掌中抽出來,回首看了看緊閉的觀門,哀求道,“希言,等一等好不好?”

唐希言閉了閉眼,“自然是你的傷重要,你還想要等什麼?”

觀門咿呀一聲開啟的時候,唐希言停止了詰問,朝陽漸漸升起,照在門內的少年身上,投下一片光影。

少年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線衣,在這冬日清晨,卻半點也不寒冷。容顏清俊,縱然他見多了年頭,也少有人可以比的。一雙眸子千山蘊影,氤氳生輝。

“陌香,”唐唐喊了一聲,向他奔去。

陌香溫煦笑開,張開雙臂,接住了她。

“我以為……”她想要說些什麼,卻不知道如何說。

“一切都結束了。”陌香道,看了趙偉一眼。

趙偉神情一慘,慢慢的低下頭去。

******

十一月就要結束,十二月本書參加PK.還沒有開始,就很累了.

我說過第一卷只是個引子,引子也就要結束了。這是倒數第二章.最後一章,今晚12點換榜後發.劃個句號.

十二月,專心寫第二卷.

pk從今晚十二點開始,最開始的時候,最重要,所以,走過路過的,送張PK票給我吧.我不想太難看啊.

另,友情說聲,今天11月PK最後一天,有票沒投的,可以去看看相思大大的《千里暮雲平》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