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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飛-----18.難以啟齒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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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難以啟齒的祕密

卞珊婷一反常態的喝斥聲把白荷嚇了一跳,她正欲轉身跟卞珊婷解釋,卻在轉眼的瞬間,眼睛的餘光將那幅油畫上的內容一下子定格在她的大腦皮層裡。她不由自主地站立在那幅畫的面前,像著了魔一般。

這是一張人物畫,上面畫有兩個美妙絕倫的女孩,背景是一塊巨大的伸向海面的岩石,再後面是就一望無際的大海,岩石上一個女孩在陽光下坐著,低頭俯身正撫摸著躺在腿上的另一個女孩的臉,坐著的女孩溫柔而嫵媚,一頭微卷的長髮從肩頭傾洩而下,那低垂的眼神落滿了深切的愛意。而躺著的女孩臉朝裡側,臉部的輪廓是那樣的優美,她的一隻手摟著那個女孩的腰,另一隻手正嗅著一束說不出名字的野花。就白荷看來,她的臉雖然是側著的,不過看上去卻是那樣的熟悉……

看著這樣一幅溫情脈脈的畫面,白荷不知是被卞珊婷的吼叫給震住了還是被畫面上的氛圍給感動了,情不自禁地呆在那裡半天沒動。

白布在卞珊婷的手裡一揚又把那畫給遮住了,白荷這才從恍惚中清醒了過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白荷雖然有些不解,但在別人的家裡她不得不為自己剛才的行為道歉。

“你太殘忍了,我不要,不要再看到它啊……”

卞珊婷早已蹲下了身子將臉深深地

埋在掌心裡,悲痛的抽泣聲被極度地壓抑著,她的背還在不住地顫抖,順著指間,白荷清楚地看到有淚水從裡面滑落了下來,孤單地滴落在冰涼的地面上。

“對不起。”白荷在卞珊婷的對面也蹲了下來。

“不,要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太過分了……”過了好久,卞珊婷終於止住了悲痛,她抬起蒼白的臉真誠地對白荷說。

對於這樣一個遭過重創的女孩,白荷是不會計較她偶爾的過激行為的。她什麼也沒說,將卞珊婷扶到**,很快打來一盆熱水,輕輕地用手巾擦拭著卞珊婷那滿是淚痕臉。收拾停當,兩人就默默地躺了下來,白荷有些累,不久就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不知什麼時候,白荷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那是五月裡的江南小鎮,她撐著一把雨傘走在煙霧繚繞的石橋上,遠處有的白牆黑瓦的農舍在霧靄中時隱時現,她邊走邊欣賞著這美好的雨景。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遠處飄來,似乎是有人在呼喚自己,她向周圍看了看,卻一個人也沒有……

“卓卓,我來救你!你快給我回來……”突然,卞珊婷的夢囈聲將白荷從夢中拉了回來。她想翻身卻感到卞珊婷的一隻手正緊緊地摟著她的腰——她仍舊在做著一個悲涼的夢,不時還在夢裡痛苦地抽泣著,悲哀地呼喚著……她

如此消沉是不是因為失去了自己心愛的人啊,那個叫卓卓的男孩?不,也許是一個女孩!那幅畫又提醒了她,白荷再也睡不著,她胡思亂想了起來。由於好奇,白荷偷偷披衣下床再次來到那幅畫前,這一次她細緻地打量著那兩個女子,不錯,這躺著的女孩一定就是卞珊婷,那個銀手鐲就說明了一切,就在剛才她拉開卞珊婷的手的時候,她手腕上那個晃動的手鐲不正和眼前的這個一模一樣嗎?藉著朦朧的燈光她還發現了畫的右下側有一行小字——“懷念和卓卓在一起的日子。”

可憐的女孩!白荷在心裡悲哀地想著,又是一場愛的悲劇!她重新回到**,默默地將卞珊婷摟在懷裡,她像憐惜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地憐惜著她。因為這件事情對她的衝擊,她感覺自己突然非常疲倦,甚至有一些眩暈的感覺,幸好已經吃過藥,不一會,她也昏昏沉沉地墮入了夢中。

接下來,又是一場充滿著艱辛的夢:沉重的、恐怖的、凌亂的、悲傷的……都捲土重來。

當晨曦再次從窗前傾灑在小木屋裡的時候,卞珊婷從夢裡醒來了,後半夜她的惡夢終於停止了,這是自從那件事發生以來所沒有過的。她轉頭看了看正在熟睡的白荷有些感激地瞥了她一眼,就悄悄地起床了。

她漫不經心地在洗手間清理著自己,

今天她感覺有一種大病後的患者正漸漸康復的輕鬆,她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好好地衝個澡,除卻一身的疲憊,再慢慢地休整。她把水調得很熱,她需要這種被融化的感覺,這種感覺可以暫時讓她忘記那場傷痛,和因傷痛帶來的苦澀記憶……

“哦,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裡面!”卞珊婷正定定地打量著鏡子裡那個瘦得有些乾癟的身子,臉上滿是傷感,不防白荷推門而入。

“呵呵,沒什麼,你……你能幫我搓下背嗎?我的手沒勁……”卞珊婷有些遲疑地對白荷正轉過的背景說道。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提出這樣一個要求,話一出口,她就覺得自己太有些冒失,不過,已經收不回來了。

“可以的……正好,我也想洗個澡呢。”白荷轉過身來,沒有看卞珊婷,有些遲疑地說完,就開始脫著身上的睡衣,這個脫衣的過程有些艱難。不過,也沒有理由不脫的,兩個女人坦然相對從道理上來說這沒有什麼過分的,只是白荷心裡有一個預感,她不想那個預感發生卻也實在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於是,兩個女孩就同時**在噴嘴下面,白荷一直迴避著與卞珊婷面對面,她將打好淋浴露的淋浴球輕輕地的她的背上來回搓著,時間在她的心裡一下子凝固了起來,每一個動作都讓她覺得自己是在犯罪,她急切地希

望這一切能早點結束。

突然,卞珊婷轉過身來,眼睛裡和睫毛上掛著滿滿的不知是水還是淚,眼圈紅紅的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看著白荷。

“白荷,抱抱我,好嗎?”過了一會兒,卞珊婷喃喃地說。不等白荷答應,卞珊婷就撲到了白荷的懷裡,緊緊地摟著她痛哭失聲。

白荷的大腦“轟”的一下子失去了知覺般的呆若木雞,她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兩隻手不知道放在哪裡為好,只好呆呆地向上舉著,任由卞珊婷的淚水灑在自己胸間。

“白荷,對不起,我失戀了,我的愛人已經去了天堂,我再也找不到她了!”白荷哭訴道。

“一切都會過去的,你得振作點。”迎著噴嘴的方向,白荷在滿頭滿腦的水中說。

“你沒有體會到這種失去愛人的滋味吧?以前我總覺得自己很堅強,小時候看著母親去逝的時候我都沒有這般的恐懼、傷心和絕望……沒想到,卓卓這一走,我的靈魂就隨她而去了,你說我該怎麼辦啊?”卞珊婷撕心裂肺地哭著,身體一陣陣的**。

兩人就這樣在水裡站了好久,白荷內心深處的心酸也禁不住卞珊婷的勾引,也情不自禁地與她抱頭痛哭了起來。

一個早晨的時光是在悲傷中度過的,如果不是白荷及時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兩人非得哭昏過去不

可。最後,她幫著卞珊婷穿好衣服,將她扶到**像哄孩子一樣的給她蓋好被子就忙著做早餐。

這一餐卞珊婷吃得很多,她好久沒有好好吃飯了。這個冷清了數月的家裡因為有了白荷,她突然感覺到自己像是有了依靠,她心裡在作著一個計劃——她要跟耿子聰提出要把白荷留在自己的身邊的請求,即使白荷不能長期陪伴自己哪怕就是一個月也好,因為她再也不想一個人獨自品嚐孤寂和失落的滋味。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個跛腿的孩子,需要一根親情的柺棍好讓自己早日康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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