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為什麼妹妹和我不一樣呢?”
七歲顧清摸著自己左臉上的胎記用天真的眼神看著他的繼母。林敏希的眼裡閃過一絲不耐和厭煩心想:我的寶貝女兒怎麼可能跟你一樣呢?但是為了進入顧家她不得不經過顧清的爺爺,也就是顧家家主的同意。
顧清的爺爺顧龍十分疼愛這個從小沒有了母親,而且擁有缺陷的可愛孫子。他太愛他了,以至於把能得到顧清喜愛的人作為成為顧太太的標準。
林敏希是一個非常有心機和野心的女Omega,她跟了顧清的父親顧葉琛大約有六年,是在一群情婦裡跟他最久的人。並且他們還有了一個四歲的可愛女兒。看見可愛的女兒出生顧葉琛也起了把林敏希帶回顧家的心思,誰知道受到了顧老爺子的百般阻難。對此顧葉琛只好做罷。
但是林敏希沒有罷休,想盡一切辦法討顧清的歡心。終於想要得到母愛的顧清接受了這個虛偽的繼母,而林敏希卻在如願成為顧太太后對顧清起了歪心思想要讓自己的女兒等到更多的家產。
林敏希看著顧清那張噁心的臉,卻不得不出聲討好。偽裝出溫柔的樣子撫摸著顧清的胎記壓出溫柔的聲線對顧清說出了一個言不由衷的話
“媽媽不會嫌棄清清哦。你知道麼?有一個美麗的胎記的傳說:當一個人臨終時,愛人流下的一滴淚若是落在身上,就會化為一塊胎記。來生,憑藉這個信物來尋找另一半,再續未了前緣。胎記無論是長在臉上還是其他部位,都是美麗的、幸福的。不管今生是否能遇見那個人至少在一個未知的地方有個愛你的正在千方百計、不辭勞苦地追尋你。所以顧清不用為這個自卑,顧清可是一直是有人喜愛著的。”
聽到這個如童話般美好的故事顧清終於有了一些自信問道林敏希:“那顧清是不是不可以把他找我的憑證擋住,這樣他就不會找不到我了對不對?”
顧清突然有點喜歡上了這個給他帶來太多嘲笑和冷眼的胎記。雖然他們不敢在明面上說出口,但是顧清總可以讀出他們那藏在眼神裡的——嘲笑。不過她是特別的,顧清太過於想要接觸到林敏希的哥哥了。那一個溫文爾雅的男子。
顧清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第一次遇見林敏希的哥哥林墨時他說出口的話:“你真的美的像一個天使!”顧清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話,用這樣讚歎的語氣。
那左邊戴著精緻銀色面具擋住了左邊的胎記,又大又圓的杏眼此時卻帶著憂鬱和自卑。一顆淚痣平添了幾分妖嬈,粉紅色的嘴脣讓人想要狠狠摧殘。那被精緻的銀色面具擋住的另外半張臉的面具讓別人忍不住想象他到底是一個多麼美麗的人呢?
沒有了阻礙著人們欣賞他的左臉,只露出那半張精緻的右臉的顧清真的像一個誤闖凡間的天使,至少林墨真的是這麼認為的。
“你在說笑麼?沒人會喜歡平白無故帶著面具的。你不知道我的痛苦怎麼可以說出這樣
的話?”
顧清想到自己父親和別人私下的議論流出了眼淚,覺得眼前的人在用另一種方式嘲笑他。但是當顧清看著他認真不容置疑的眼神,顧清突然覺得這句話可能真的是他心裡的想法。
顧清拿下遮擋自己最大的汙點的傷口的面具,一塊烏黑色從眼角下到下巴幾乎佈滿半個左臉的胎記。“現在你知道了吧?沒有人會認為這樣的Omega是個天使。”顧清露出了自己丑陋的左臉自己找破壞自己的期望——可以有一個不嫌棄他的朋友。
“真正愛你的人從來不會嫌棄你的外貌就像你爺爺一樣。”林墨看見顧清的臉並沒有像別人一樣的想法,對著顧清說出自己獨樹一幟的想法。
“能做到不以貌取人的人這個世界又有多少呢?畢竟人都是視覺動物。”顧清被他的話打動,卻知道這個世界找到一個真心的人有多難。
“會的!一定會的!我們既然出身在這個世界,就一定會有需要我們的人。”林墨看著憂傷的顧清給了他最肯定的回答。
隨後他們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顧清越來越覺得這片胎記帶來的不只是傷痕和屈辱這樣不美好的東西還給他帶來了一個知心朋友。他們可以一起在充滿陽光的午後不顧及年齡的懸殊一起一邊喝下午茶一邊聊聊自己生活上的煩惱。他們可以一起去遊樂園玩各式各樣的遊樂設施,這這是顧清所向往的。所以他接受了林敏希成為他的母親。一個女Omega,一個女人他所信任的人的妹妹。
他把信任給了他們,但是林墨卻太早地離他而去。在他們認識快兩年多的時候,林墨離開了這個世界,這個給Omega太多不公的世界。他不是一個順服的Omega。不願意像別的Omega一樣被自己的Alhp所支配,於是他奮力反抗著他的Alhpa、聯邦和這個世界。
他去世時的精神面貌太憔悴了,顧清不理解他為什麼要反抗著這個世界的規則。也讀不懂他眼神裡的信念。
“顧清,現在還理解不了對於一個Omega來說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Alhpa是一件多麼悲哀的事情。你一定要在那該死的系統把你分配給一個Alhpa之前找到一個愛你的Alhpa!”林墨似乎用盡了自己的生命力來對他的摯友顧清說出他的忠告,然後他閉上了眼睛真正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林墨對顧清來說無疑是在黑暗生命裡的一束陽光。但是這光太短了,在照亮他一會後就走了。他永遠地睡著了。這個世界總是給予他太多痛苦,世界總會帶去他的光芒使他總是身處黑暗。
林墨的死對顧清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他怨恨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好林墨。怨恨林墨的Alhpa沒有好好珍惜他。明明他的身體那麼柔弱,為什麼就一定要做出這樣大膽的事情呢?少數人總是無法反抗多數人的啊。
那時顧清還不知道聯邦雖然對於Omega在明面上是保護的,Omega他
們卻像Alhpa的寵物一樣無法行駛自己的權力。
他們幾乎沒有工作,整天呆在家裡。他們的學校學習的內容太過於簡單,畢業的條件只是與ALhpa生出一個健康的小孩或與Alhpa成結。
他們在反抗著,反抗著這個不公平的制度,但是幾乎都無功而返。少數人總是無法反抗多數人,在Alhpa的眼裡他們就像貓手裡垂死掙扎的老鼠。他們被Alhpa嘲笑著,愚弄著,他們拼死的反抗卻無法勾出統治者的惻隱之心。他們殘忍、自私把Omega當成了物件。
他們說著為了Omega好才建立Omega分配系統,在分配系統裡的Alhpa卻不是太老就是有殘疾;不是窮的叮噹響就是脾氣暴躁對自己的Omega家庭暴力。這個世界對於他們太過不公,於是就有了幫助他們說謊的東西——更變屬性抑制劑。
這個更變屬性抑制劑可以在一段時間以內把Omega偽裝成Beta,但是在時效過後它會改變Omega正常的**期時間,會使Omega**的週期變短。使用這個更變屬性抑制劑長達十年就可能會降低Omega的生育能力,在使用更變屬性抑制劑超過三十年後就可能會傷害Omega的Omega腔,使用超過五十年就可能會徹底喪失生育能力。使用更變屬性抑制劑超過六十年身體器官就會慢慢衰竭。
這個對於Omega來說是一種自殘和慢性自殺,但是Omega們卻為了自由選擇了更變屬性抑制劑。真可謂是愛情誠可貴,自由價更高啊。於是聯邦不得不禁止Omega對更變屬性抑制劑的使用,但是許多Omega卻還是偷偷的擁著。更變屬性抑制劑本來是為了保護Omega而產生的卻變成了這樣。
顧清不理解他們對自由的渴望,只有對他們的不解、以及對於林墨的憐惜。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朋友這麼快就逝去了,他明明在這個世界沒有呆多久啊!
林墨是一個可憐的Omega,他的家庭對他太過於殘忍。為了家族的發展一口答應了一個在聯邦擁有高職的元老的請求,就這麼把一個好好的Omega嫁給了一個有著沙文主義的Alhpa
沙文主義原指極端的、不合理的、過分的愛國主義(因此也是一種極端民族主義)。如今的含義也囊括其他領域,主要指盲目熱愛自己所處的團體,並經常對其他團體懷有惡意與仇恨,是一種有偏見的情緒。但是對於一個身處在倡導把Omega當成物價的聯邦的沙文主義來說,他對自己的Omega的態度就是不把他當人看了。
他會在心情不好的時候狠狠地抽打林墨;在林墨飯菜煮的不好吃的時候把桌子掀翻;在Omega**期對林墨沒有一點溫柔地狠狠玩弄。林墨終於忍受不了這個Alhpa這樣的對待選擇了死亡。
林墨死了,林墨真的死了死於一個Alhpa的殘忍對待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