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木木微微頷首,道:“對,她說在宮中再無他人,所以……只好求我辦這一件事。”
至於給東陵曼骨灰的事情,池木木考慮到花穗感受,便沒有說出來。
花穗立刻蹙眉不悅說道:“主子,那怎麼行呢?她可是俘虜,而且你剛跟四少爺相認,萬一事發,你被不被牽連且不說,就是四少爺那邊,只怕也會對你心生不快,到時候反而麻煩。”
池木木點點頭,嘆息一聲,道:“你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只是,她畢竟跟東陵曼……我想,如果東陵曼還活著,也是願意幫這個忙的。而且……偷的既是池映月的令牌,到時候若是出事,四哥第一個就會怪罪她辦事不利,說不定還會查出她別的事情,不會懷疑到我頭上的。”
池木木就是因為聽康寧說池映月派出去的人,會聯絡以往秦夫人的舊部,才會心動。
“那麼……主子已經決定要出手幫助了,是嗎?”清水也細細看著池木木,不由問道。
池木木輕輕點頭,道:“我已經答應她了。”
就算沒有東陵曼,畢竟她曾經是東陵絕最關心的皇姑,池木木就當是做了一回好事吧。
清水和花穗同時驚訝的互相對視了一眼,半晌,方道:“主子,您想過沒有?康寧或許只是利用你的?你跟她本就沒有交情,如今爺也已經不在了,按照道理來說,她更不應該來找你幫忙做這種事情的,您可想好了,萬一到時候因此跟四少爺有什麼嫌隙……”
池木木點點頭,花穗性子雖然急,可是今天說的花,卻合情合理,沒一個錯字。
池木木道:“你說的對,只是,康寧她也是沒有辦法了,除了我,已經沒人能夠幫助她了,她只是想出宮,就算利用我,也無妨,如果她是要做什麼壞事又想利用我,你主子我自然是有分寸的。”
聽池木木這麼說,花穗方嘆息一聲,點頭道:“既然主子您都這樣說了,那奴婢也無話可說了。”
池木木看著花穗的臉頰,不由嘆息一聲,道:“花穗,我知道你是為我好,這一次……就當是我心軟吧。你現在就去準備準備,再過半個小時,我就要去池映月的宮裡探望,順便……偷取令牌。”
花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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