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心裡知道,這一次只要她回答了,就算是真正的答應了南宮辰逸,就算是承諾了,而不只是口頭上敷衍一下,隨口答應那麼簡單。
只要她答應了,就更加要做到。
不然,如今的池映月若是有什麼事的話,若是池木木出手的話,那麼她更會被南宮辰逸怪罪,南宮辰逸更加會恨她!
至少要比現在這樣殺了她,要恨多了。
“怎麼?木木,你不願意答應嗎?”見池木木許久不答話,南宮辰逸有些緊張的看著池木木。
不是失望,而是一臉的希望。
“四哥,我……”
池木木沉默,剛說了一個字,便咬脣,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她怎麼答應?要她如何答應呢?
“木木,四哥知道你心裡為難。她也做了那麼多得錯事,不說別的,光是東陵曼的仇,四哥也不能勉強你。”
南宮辰逸深吸了一口氣,正色看著池木木道:“只是四哥答應你,等她生完孩子,我一定親手殺了她,給你一個交代。”
“親手殺了她?”池木木挑眉,一臉不敢相信的看了南宮辰逸一眼,若真是如此的話,池木木倒覺得奇怪了。
是什麼事情,讓南宮辰逸如此的轉變,忽然下了決定,要親手殺了池映月。
就算之前,他也只是跟池木木說,到時候讓池木木報仇。
似乎看出了池木木的疑惑,南宮辰逸放下手裡緊緊捏著的酒杯,大聲說道:“四哥知道你心裡奇怪,我回去之後,想來想去,覺得這些日子以來,自從池映月在我的身邊,無一不是演戲。或許木丫頭你會懷疑,只怕等她生了孩子之後,我會因為孩子,更加的捨不得……”
南宮辰逸稍一停頓,神色裡,出現了深深的難受和痛苦,看的出來,哪怕到了此時此刻,他也是非常糾結和難以決定的。
半晌,南宮辰逸才深深的說道:“你這樣想,都是對的。只是……四哥不傻,四哥知道,如果我不忍心的話,只怕不只是我,就算是我以後的孩子,也會成為她利用的東西……若是個女兒還好,萬一是個兒子,她就更會起不該起的心思,所以……為了南翼國,為了四哥我自己,當然,也是為了給你一個交代,我思來想去,或許只有這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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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辰逸輕輕頷首。
池木木一聲嘆息,然後對著南宮辰逸輕輕頷首,道:“既然四哥都這麼說了,那我……只好答應了。”
“真的?”南宮辰逸眼睛一亮,一臉驚喜的看著池木木。
池木木輕輕頷首,苦澀一笑,道:“四哥都這麼說了,我若是再拒絕,便不把你當成我最親最愛的四哥了,不是麼?”
南宮辰逸一臉高興,頷首笑道:“木丫頭能這麼想,四哥心裡很是欣慰。”
他抬頭,深深看著池木木,道:“木丫頭,謝謝你。”
他說的那般感激,酒色的瞳孔裡,盛滿了濃濃的情誼和感激。
池木木卻別過頭,苦笑一聲,給自己倒了一杯蜜津。
答應了他固然是好的,只是不知道花穗那裡,該如何解釋?
那丫頭性格可是風風火火,萬一一個沒想通,自己就去找池映月麻煩怎麼辦?
看來,池木木得好好想個法子,仔仔細細跟花穗都說清楚,希望她能夠想通,也能夠明白她的難處。
只是,就算花穗能夠理解她,那麼東陵曼呢?
他的靈魂若是地下有知的話,可會怪池木木無情,他這樣的仇恨,都不給他報了呢?
她不敢想,仰頭自顧將杯裡的蜜津一飲而盡。
多希望這酒杯裡的,是真正的烈酒,那麼,至少也可以醉一場。
“木丫頭,對不起,是四哥讓你為難了。”
池木木如此的神色,南宮辰逸如何能夠看不出來?當即嘆息一聲,倒了一杯酒,向著池木木舉杯,一飲而盡。
“四哥不必……”
“主子,南翼克里的下人過來了,說是有話要稟告南翼皇上。”清水的聲音從外傳來,打斷了池木木的話。
“進來吧。”池木木看了南宮辰逸一眼,見他蹙起眉頭,想了想,便對外面說道。
門被推開,清水帶著一個眼生的丫頭走了進來。
看來,經過池玉琴的事情後,池映月只怕為了不引起池木木更加的厭惡,已經換了身邊的使喚丫頭了。
“何事?”南宮辰逸見來人進來,臉上的笑容早已經斂去,聲音冷漠的問道。
池木木在一旁看著,他是那麼的冷漠,高高在上的語氣,真如一個不可一世的帝王。
或許,她真得應該高興。
縱然南宮辰逸失去了記憶,可是他卻得到了男人本性深處最想得到的東西—權利!
“皇上,克里肚子有些不舒服,想請皇上過去一趟。”那丫頭一臉機靈的樣子,慌忙跪在地上,對南宮辰逸說的話,是那般的小心翼翼,看來,這是個很聰明的丫頭,她倒是會選人。
“不舒服?怎會不舒服?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南宮辰逸不悅的蹙起眉頭,冷冷問道。
他得容貌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