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琴縱然再能忍,此刻也說不出來,只是跪坐在在地上,飛快的垂下頭,捂著臉,默默流淚,心中自是一萬個恨意不得解。
東陵絕轉過頭,看著池木木的神情愈發的冷了,一字一頓道:“記住了,池木木是皇后,不管她做什麼事情,哪怕她失寵了,她也是皇后。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妃嬪,你永遠都沒資格說她,連提都沒資格提,明白嗎?”
“為什麼?憑什麼?她跟我一樣,不過是個小小的庶女!當初的我,在池家受盡寵愛,而她只是在庵堂里長大的,一個沒有任何身份的不祥女!”
“知道為什麼嗎?她失寵了也比你矜貴,甚至比池家的嫡女池映月也要尊貴?”東陵絕冷冷說道。
池玉琴抬起頭,一臉不解而又不服。
東陵絕一字一頓說道:“那是因為,她是鳳凰命格,當皇后的命!朕就算不愛她了,也不會放走她,她永遠都是皇后,而你,池妃已經是你的極限,別再痴心妄想了!你想要的是榮耀和身份地位、恩寵,現在朕給了你,你不要太貪心了!一個人太貪心,老天爺一定會收走她所有的一切。”
“皇上,我知道你是在利用我!你根本不想寵幸我,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忽然不喜歡池木木,為什麼不寵幸她了,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就是對我,你不過是利用,是嗎?”
東陵絕緩緩點頭:“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你就更應該安分守己!”
池玉琴搖搖頭,滿臉不甘:“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選擇我?又要那麼對我?我沒有做錯什麼,這對我不公平!”
“為什麼?”東陵曼額頭一抬:“既然你這麼不明白,那朕今天跟你說個明白!你知道嗎?從你看東陵曼的眼神裡,朕就看的出來,你不安好意。你想嫁給一個有身份的男人,想借著池木木過橋,真更知道,如果池木木真給你嫁了一戶小戶人家,你一定會不甘心,你甚至會為了嫁給朕或者東陵曼那樣的男人,而去陷害池木木,對嗎?”
池玉琴的身子重重的顫抖了一下,卻咬牙倔強的看著東陵絕道:“皇上冤枉,臣妾什麼都沒有做過!”
“你是沒有做,可是我看的出來,你的眼神中有貪婪!所以,我要防患於未然!”東陵絕似乎為了掩飾什麼,又加了一句,道:“不過你記住了,朕就算不要的女人,尤其是皇后,你這樣的女人,是永遠都沒資格跟她對抗,不然……你一定會不得好死,明白嗎?”
“是,臣妾明白,謹遵皇上教會!”
池玉琴咬著牙,幾乎要將牙齒咬碎,卻也是飛速的垂下頭,不敢多說。
“那麼,現在你好好跪著,朕要休息了!”
東陵絕說罷,毫不留戀的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