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男人?鬼混?婦道?”
池木木喃喃的重複著東陵絕的話,半晌,才神經質的笑了幾聲,冷漠無比的說道:“皇上若是沒別的事,還是快點出去吧,帶著你的新妃滾出去,我要休息了。”
“池木木,你好大的膽子!”
東陵絕的怒火似乎已經隱忍到了極限,重重一拳頭拍在茶几上,冷漠無比的看著池木木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如果皇上覺得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那我也無話可說,如果你真的覺得很生氣,有本事,你可以殺了我!”
池木木眼神酸脹,卻拼命的忍著,手掌狠狠的捏成一個拳頭,指甲都嵌進了掌心了,卻任然是冰冷無比的看著東陵絕,一字一頓道:“如果皇上不殺我的話,那麼現在……就快點出去,因為不管你怎麼懲罰我,我都不會屈服!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皇上,你已經懲罰過我宮裡的人了,我明天就會給他們大筆的銀子,並且讓他們每個人都升位,不過,皇上已經在你的新妃面前一展雄風,就到此為止,不然,誰都不會好看。”
“木木,別這麼激烈!”東陵曼在一旁聽著,都為池木木捏了一把冷汗,東陵絕更是用殺人的眼神,狠狠的瞪著池木木。
“皇后,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你的眼裡,還有沒有朕這個皇上了?”東陵絕的眼神緊緊的眯了起來,一臉危險的神情,冰冷的看著池木木。
池木木連續冷笑了幾聲,冷漠無比的說道:“皇上愛怎麼想都可以,既然你對我無情,那麼從此以後,就休怪我對你無義!”
“你!”
東陵絕“騰”一聲站了起來,冷冷走到池木木面前:“池木木,不要逼朕!”
東陵絕的眼睛氣的都血紅了起來。
池玉琴在一旁看著,連忙站了起來,走到東陵絕身旁,焦急的看著池木木道:“皇后娘娘,您就忍一忍,跟皇上認個錯吧,這麼晚了,皇上也是擔心你出事,才會這樣著急的。”
“閉嘴!”
東陵絕和池木木異口同聲的呵斥了一句,池玉琴愣了一下,然後連忙一臉委屈的垂下頭,不敢多說。
池木木冷冷的看著池玉琴,道:“你不用在這裡裝好人,我一時心軟,讓你爬上了我的男人的床,但是你也不用得意,這個男人今天會為了你拋棄我,他總有一天會這樣對你的。可惜,當初池映月對我說出這樣的話時,我覺得可笑,現在我才知道,她說的多麼有道理,說的太有道理了。”
池木木轉頭,陰冷憤怒的目光再次看向東陵絕,道:“池家的四個女兒全都毀在你的手上,東陵絕,你真是可以啊!我當初怎麼就沒看到,你從六歲開始就有心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