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嘗不是個蠢女人?”東陵曼呵斥了池木木,道:“他分明對你沒有感情了,你還去問什麼?要去自取其辱嗎?不管什麼原因,他都不應該讓你傷心啊!”
池木木整個身子怔在那裡,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東陵曼說的對,是什麼原因,讓東陵絕要傷她的心,將她傷的這麼體無完膚?就算他有苦衷,難道不可以讓她出宮嗎?為什麼要用這樣激烈的方式?
思索了半晌,池木木的神情變化,忽然變得鎮定無比:“不,我要去一次!”
“你還是要去一次嗎?”東陵曼緊緊的蹙起眉頭,滿臉的不贊同。
池木木點點頭,道:“有些事情,真的需要做一個了斷,不然……我這一輩子都不會甘心的!東陵曼,你讓我去吧,或許讓我死心,我就不會再傷心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不想看到我傷心,但是……有些事情,不是避過就算了,難道你忍心看著我在後宮這樣一輩子嗎?”
東陵曼幽幽看著池木木的眼睛,半晌,才嘆息一聲,道:“好吧!你去吧,你說的對,很多事情,確實需要做一個了斷,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陪你一起去吧!”
池木木點點頭,道:“你陪我去,不然你也不會放心,但是……我要單獨跟他說話。”
“好。”東陵絕點點頭,對花穗道:“去承乾殿看看,看皇上在不在!”
池木木蹙眉:“他不在承乾殿,在哪裡?”
東陵曼沒有回答,不過很快,池木木就知道了答案。
花穗回來的時候稟告,說東陵絕在關雎閣,池玉琴新賞賜的宮殿裡。
“走,去關雎閣!”池木木冷冷的說道。
關雎閣,真是個好名字啊。希望池玉琴這隻金絲雀,能夠做的快樂。
“走吧!”池木木略作打扮,簡單的梳頭換衣後,跟東陵曼和花穗一起,去了關雎閣。
關雎閣本就裝飾的富麗堂皇,池木木一走到院子裡,就感覺到一陣清單的龍涎香味傳來。
池木木心一沉,這樣的薰香,唯有東陵絕才可以使用,就連她也極少使用,因為她覺得這是屬於東陵絕男人的尊嚴,所以為了尊重他,極少使用。
現在,竟然使用在關雎宮,一個信封的妃子這裡嗎?
“皇后娘娘到,曼王爺到!”
太監高聲的稟告打斷了池木木的瞎想,池木木立刻收斂神色,優雅往裡面走去。
“見過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池玉琴迎了出來,忙屈膝給池木木行禮。
可是她剛一屈膝,腳不由一軟,踉蹌兩步,險些摔倒一旁。
一雙強壯有力的大手忙扶住了她,冷漠的聲音淡淡說道:“仔細著點兒!”
池木木一怔,抬頭對上東陵絕那雙黝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