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爺有什麼打算?依我看來,她似乎挺想投靠王爺的!”
東陵侯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你錯了,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會對我那般的死心塌地嗎?”
其貴人略微不解:“王爺怎知她對你不忠心?”
東陵侯臉上陰曆的神色一閃而過,他的手重重攔住其貴人的腰,手指一伸,毫不留情的探進了其貴人的衣服內,沿著光滑的肌膚,慢慢的向上……
“嗯……爺別這樣……”
他的指尖觸到其貴人心口的嬌嫩,其貴人不自在的扭了扭,滿臉羞澀的看著東陵侯道:“等會杏兒會回來的。”
東陵侯的手指用力,捏住她嬌嫩凸起的柔軟,臉上的笑容漸漸染上一抹壞笑:“你知道本王為何會信任你嗎?”
“為什麼?”其貴人美豔如此,臉燒紅的厲害。
東陵侯哈哈的朗笑了兩聲,道:“那是因為……你的身體是本王的!這是我在東陵曼的身上學習到的,要真正的征服一個女人,一定要她的身體是你的,一定要在床笫見征服她,她才會真正的對你死心塌地,而池木木……她永遠都不可能成為我的女人,所以……這偌大的皇宮裡,本王只相信你一人。”
其貴人臉頰早已經紅若血滴,聽了東陵侯的話,愈發的嬌羞,道:“王爺知道妾身的真心……那就好了。”
東陵侯脣角再次緩緩渡開和煦如春風的笑容,腦袋輕輕俯下,輕輕輾轉,親吻在其貴人的脣上,片刻後,房間裡便傳來嬌弱卻又痛快的喘息……
池木木回了長樂宮後,花穗才開口問道:“主子,其貴人跟你說什麼了?”
池木木壓低聲音說道:“這個女人膽子真是太大了,她竟然……竟然在宮裡藏著那個男人,引我跟他相見!”
“主子沒事吧?”花穗一臉驚訝。
池木木搖頭,道:“他們來往想必是祕密進行,暫時自然不敢對我怎麼樣,只是……我感覺那個東陵侯多疑善變,我得通知皇上,快些動手才是!”
花穗道:“那主子現在要去見皇上嗎?”
池木木道:“去。”
“要悄悄去嗎?”花穗又問。
“不必,你給我換衣服,我光明正大的去,以後去看皇上的次數要比以往更多,更勤快,我去的少了,他們反而會更加懷疑的!”
“哦?那好吧!”花穗沒再多問,給池木木換了衣服後,便一起去了慈寧宮。
池慕秋剛好從東陵絕的臥房裡面出來,如今的慈寧宮,整個都沒什麼人,就算本來有,那些下人也怠慢,不敢太近前,怕受到其貴人的懲罰!
池木木跟池慕秋裝作互不理會的樣子,一個進一個出。
池木木關門,看了一眼慈寧宮偌大的院子,心中有些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