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木木笑了笑,竟也沒有否認,看著池林的兩撇山羊鬚,竟生出一種親切之感。
她恍惚想到,做生意的人可不都是一臉和和氣氣的樣子嗎?只是池林看起來比別人更加的好說話而已,也難怪他做生意,會那麼的成功!
池木木道:“確然,我也有這個私心,只是叔叔的心裡,難道就不恨老太君嗎?”
池林臉色緊繃,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池木木輕笑一聲,道:“老太君還活著,池家剩餘的人,大哥一脈,已經被我救走,送到東瑜國的邊境,只是此生都不許踏入一步而已!如果叔叔當時安然無恙,那麼你的財產就是老太君的囊中之物,殺母之仇……你真的能夠忘記嗎?可是叔叔是個生意人,一向注重名聲,又擔心你兒子的前途,更不能擔上一個對嫡母不敬之名,這麼日日夜夜,如鯁在喉,難道你真的不恨我?”
池林的臉色一陣的變化,忽青忽白,然後眸光深邃的看著池木木,低聲說道:“你說的對,如此說來……我倒還真應該感謝你了!”
池木木輕笑一聲,道:“感謝倒是不必了,只是……你我不過是有共同的敵人而已,我從小就被養在家庵裡面,還不就是因為我是個庶出嗎?還不是因為那個可笑的預言嗎?”
“你想要我為你做什麼?”池林似猶豫了半晌,才看著池木木,低聲說道。
池木木道:“我想要你成為我的掌櫃,幫我做生意!”
池林深深的看著池木木,池木木雖一臉病容,可是眼睛特別的明亮,裡面散發著星點的光芒,那般鎮定而又淡定的看著他,彷彿充滿自信!
“你怎知我會答應你?”池林有些不服氣,眉頭微揚,一臉不解的看著池木木問道。
池木木輕輕一笑,冷漠的說道:“為了你的家眷,我相信叔叔也不會做這種傻事!你應該知道抓你的人是誰,東陵曼……可不是好相與的,他的脾氣有多古怪你也知道,聽說我那堂姐跟我年紀相仿,如花似月……還有堂哥和堂嫂……”
“夠了!”
池林身子哆嗦了一下,打斷池木木的話,冷道:“我答應你便是。”
池木木鬆了一口氣,道:“好,我們先來談談賬本的事情。”
池木木從身後拿出一大本厚厚的賬簿,池林一眼就認出來,這是池記上個月的總賬出入,什麼時候到這裡來了?
許是看多了驚訝的事情,池林已經變得淡定多了,只是問池木木:“你還在病中,事宜談論嗎?”
池木木笑著點點頭,道:“多動動腦子,對我的恢復有意。”
池林也不再多說,池木木指著賬本道:“你這樣的記賬方法有些過時了,雖然仔細,可是難免出錯,不如試一試‘丁字記賬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