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會場司徒易拉我上了他的跑車,我想著,哈哈,總算可以回家美美的睡上一覺了,折騰了那麼久,累死我了,都是旁邊這個傢伙害的,不過看在現在送我回家的份上就算了。
但是我好像太看得起司徒易這個討厭鬼了。
“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啊。”我見狀況又變,急著問。
“誰和你說要回家了。”那腔調,要是能的話,我真想用眼神燒死他,可惡的傢伙。
“我說困了想回去,你說好啊。”爭取,不能放棄。
“是說好啊,但我可沒說回家。”就知道,還以為他今天對我好呢,趕緊收回,畫個圈圈詛咒你,嗚嗚。
“那去哪裡?”
“黑夜。”
“黑夜?”好耳熟啊,啊,是那天去的那個酒吧。“又去那裡啊。”
“這是我們聚會的地方,當然得常去,很多事情都可以再那裡處理掉。”
“你指的是幫派的事情嗎?”
“恩。”
“你處理事情帶我幹嘛,我有不能做什麼,送我回去吧。”不放過最後一絲希望,我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
“不行。”算了,跟他說不通,這個霸道的傢伙。
去就去吧,大不了我去那裡睡,看你把我怎麼樣,哼,我在心裡盤算著。
很快“黑夜”到了,進去後又是最後一間包廂,進門後發現東方誠和南宮志已經在了,還有不少小弟。見司徒易都起身向他致意,“老大。”司徒易帥氣的一揮手,就坐了下來。
“咦,你們也在啊,怎麼這麼快回來了。”一坐下我就疑惑的問。
“無聊嘍,就來這裡放鬆喝一杯。”東方誠端著酒杯帥帥的說。
“未成年喝酒,很不好的。”這是我早就想說的,只是上次不敢,今天救不一樣了。不過,我說錯了嗎,大家都錯愕的看著我,怎麼了。“看我幹嗎,才多大啊,還是高中生耶,就喝酒,很糟糕耶。”
我看著他們三個,都是酒到了嘴邊硬是沒喝下去,就那樣看著我。
“呵呵,喝了那麼久的酒這話我還是頭一遭聽到,你還真是不一般啊。哈哈。”這麼開心說話的除了南宮志還有誰呢?
很奇怪嗎?這幫人哦,不是正常人,我只能這麼說了。這是時一個小弟打破了這怪怪的氣氛,“嫂子,今天很不一樣啊,好漂亮啊。”他這一說其他人也都看向了我,之後都是一致的點頭認同,我被他們看得都不好意思。
“看什麼看,她是你能看的嗎?”瞧這話,發話的很顯然是司徒易,這也吃醋,受不了啊。
“是是,小弟以後不敢看了。”這傢伙把手下嚇得。
“沒事啦,你誇我漂亮喔很高興哦,謝謝了,別理那霸道的傢伙的話。”我不客氣的說。
“你,就不能給我在小弟面前留點面子嘛,回家想怎樣都行啦。”呵呵,司徒易在我耳邊輕聲的說一臉委屈,哈哈,太可愛了,藍紫色的眼睛裡閃動著撒嬌的味道,還真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司徒易,不行了,快招架不住了,先撤。
“我去上個廁所。”呼,差點被他的眼神弄得窒息,討厭鬼。
說是討厭鬼,不過好像一點也不討厭他耶,哎,快不能控制自己的心了。
進了洗手間,對著鏡子發現完全不一樣的自己,小聲的嘀咕“呵呵,我吳曉蕊打扮一下也是美女哦,嘿嘿。”自我陶醉一番後,滿意的離開了,嘿嘿我很少自戀哦,不過今天真的被好好打扮了一番嘛,難得這樣,不好好看看,就沒了,嘿嘿。
出了洗手間,我低著頭又整理一下身上的裙子,不料和迎面的一個人撞個正著,我反射性的猛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不好意思。”
“你沒長眼睛啊。”好凶啊,怎麼這麼倒黴。
“對不起,我沒看到,不好意。”我只能一個勁的道歉,被我撞到的是個男人,一個大男人被小女生撞一下會怎樣,真愛小題大作。
“阿冰,對小姐不要這麼凶嘛。”罵人的不是我撞得這個人啊,原來是他身後的。
我低著頭就要閃過去,道過謙了嘛,就行了嘛。
“說對不起就行了嗎?”被我撞到的男人不依不饒的說。
差勁的男人,我在心裡使勁罵他,不過卻是笑著說“反正沒事嘛,我也道歉了啊,就算了。”
“算了?”那個男人逼近我,一臉色迷迷的眼神,老色鬼,看著他那張醜臉,我真的快吐了,還要靠近我。
我害怕的向後退了下,那男人就又逼近我“看你長得還不錯,就陪我去喝一杯,我就不計較了。”
休想,看著那張臉有夠醜的,還一身的酒氣,“不要,你快放我走。”我也收斂了笑容,瞪著男人說。
“不要?還敢瞪老子。”說著就是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那一掌下手不輕,我就被打倒在地上,臉上火辣辣的,但是卻沒有哭,我不能怕,司徒易,你快來啊。這時候我想到的第一個竟然是司徒易,呵呵。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男人一下把我拉了起來。
“是啊,乖乖聽我們大哥的話,不然有你好看的。”那些小弟都威脅我。
那個男人就摟上來,我一抬腳就把高跟鞋踩在了大的腳上,他一吃痛就放開了我,嘴裡罵著“醜婊子,不要命了,連我也敢打。”說著又是一巴掌。
我的嘴角滲出了血漬,廁所在包廂的另一邊,我想叫司徒易也聽不到,怎麼辦。
“該死的,兄弟們先給我好好教訓一下,等下在好好玩。”齷齪的傢伙。
說著那些小弟就像我走了過來,一個人先踹了我一腳,好痛,痛的我直冒冷汗,連哭的力氣都沒有。正在我以為要被暴打一頓時一群人過來了,好像是酒吧裡的保安,聽到動靜過來的吧。我稍鬆了口氣。
“你們住手,在黑夜裡撒野活膩了。”說話的好像是保安裡管事的。
“你算老幾,管到我們老大頭上來了。”一個打我的小弟囂張的說。
“哼。”那管事的冷哼一聲,也是個狠角色。“你們老大,你們老大誰啊,在黑夜裡除了我們老大,什麼老大我都敢管。”口氣很大啊。
“小子。看清楚,我可是青龍幫的老大,不想死快滾。”
也是黑社會啊,應該沒黑虎堂厲害吧。
“青龍幫啊,哼,在我們動手前快滾,不然別想走著出去。”那管事的夠狠。
“媽的,威脅老子,我在這裡教訓個女人管你屁事。”那青龍幫老大也是不甘示弱。
“平時你要是教訓女人,只要不影響我們的生意,不給我們惹麻煩,我們到時可以睜隻眼閉隻眼。”什麼意思。
“那今天你是什麼意思,我管你們老大是誰,叫他出來好了,這女人我是非打不可。”
那管事的看了眼坐在地上的我,接著說“這個女人你惹不起。”
“笑話,兄弟們給我打。”那老大完全不理會那個管事的。
完了,死定了司徒易,快來救我啊。我閉上了眼睛。不過預期中的痛並沒有來,我睜開了眼睛發現東方誠和南宮志竟然護在了我的面前,而司徒易冷著臉站在那男人面前。
這時,我知道我沒事了,但沒力氣動了。
“大少爺,是我的失職,讓小姐受傷了。”那個管事的對司徒易畢恭畢敬的說,這時的司徒易真的完全死老大的架勢了。
“還少爺,臭小子,你少管老子的閒事。”又是那老大。
“死到臨頭了,還敢說。”東方誠一改往日的溫柔也是一臉的殺氣。還真沒見過。
司徒易什麼話也沒說,抬手就是給那個老大狠狠的一拳,那老大被打倒在地,一臉憤怒,“小子們給我上,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後的。”
“還不知道是誰不知道天高地厚呢。”南宮志臉上的笑意沒有了,也是一臉的嚴肅,冷酷。
天哪,變得還真快,難怪也是堂主。不過後面的場面我是更見識到了,司徒易,東方誠,南宮志,三個人就把十幾個人花了幾分鐘時間全部擺平,乾淨利落,我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不過沒想到他們輕鬆搞定,難怪學校那麼多人怕他們,現在我明白了,還真不是一般的能打。
那個老大被幾個酒吧的保安按在了地上,司徒易冷冷的聲音響起了“敢來黑夜撒野,還敢動我的女人,你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
“你到底是誰,不知道我是青龍幫的老大嗎?”那男人做最後的掙扎。
“青龍幫,好,明天我就會讓他在日本徹底消失,我相信黑虎堂沒有什麼做不到的。”司徒易依舊是冷要命的聲音。
“黑虎堂?你,你,就是黑虎堂的堂主司徒易?”
“沒想到黑虎堂的堂主那麼年輕吧,哼。”
“堂主,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嚇得他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晚了,你感動曉蕊,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青龍幫也會從此消失。”說完他看了眼身後剛才那個管事的保安,現在應該說是他的手下吧,那人一點頭,就叫那些小弟把人脫離下去。
那老大的求饒聲司徒易毫不理睬,只是一把抱起在地上的我,剛才的殺氣一掃而光,眼神裡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易,趕緊帶曉蕊回去吧,這裡我們會處理的。”東方誠和南宮志擔心的看著我。
司徒易點了下頭,抱著我就離開了酒吧。輕輕把我放上了跑車。
他開車飛奔回家,途中大了電話給他的私人醫生在家裡等著。一到家裡他馬上抱我進了房間,醫生已經等在房外了。
“陳醫生,快幫他看看,傷到哪裡了。”
“那,少爺就在外面等會吧。”醫生說完就關上門和護士們忙活起來了。
還有私人醫生啊,“小姑娘,司徒家不只有私人醫生還有私人的醫院哦。”陳醫生是個六十幾歲的和藹的老先生。
“醫生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啊。”
“都寫在臉上了,呵呵,不過,這才是最適合少爺的。呵呵。”
“咦?”
“傷的不重,是碰到壞人了吧。”
“醫生伯伯,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呢,好神哦。”
“呵呵,我是看著少爺長大的哦,在黑虎堂待了幾十年了,是他們的專屬醫生哦,不過治了這麼多年可是第一次給女孩子看病哦。”
“恩?第一次治女孩子?”
“是啊,黑虎堂可全是男的哦,能用到我的也就是老爺和三個少爺受傷的時候,還有就是幫裡的兄弟受了槍傷,今天少爺讓我來我以為哪個少爺受傷了,沒想到是小姑娘你,呵呵,看樣子,少爺開竅了,呵呵。”
“他們常受傷嗎?”聽到這個還真是擔心啊。
“不會,現在的他們很少有人傷的了他們,放心了。你好好休息幾天吧,應該嚇到了吧。那我就走了,少爺一定急壞了,呵呵。”陳醫生一臉笑意的去開門。
“怎麼這麼久啊,陳叔,她沒事吧。”司徒易見門開了馬上衝進來。
“沒事,我都上過藥了,休息一下就可以了,少爺,你可沒保護好她哦。”
“是我疏忽了。”
“下次注意了哦。我走了。”
“張嬸,送陳叔出去吧。”
“是,少爺。”張嬸聞聲就來送陳醫生了。
等他們都走後,司徒易關上門坐在床邊,看著躺在**的我,一下子俯下身抱住了我,嘴裡輕聲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高高在上的司徒老大也會道歉哦,那霸道勁全沒了,剩下的全是溫柔。
司徒易用他那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著我被打過的那半邊臉,藍紫色的眼睛裡流動著心疼,“曉蕊,對不起,又讓你受傷了,很痛吧。”哇,現在的司徒易聲音好柔啊。
“我沒事啦,雖然有點痛,不過真的沒什麼啦,不過你們打架的樣子真的很帥耶,沒想到你們真的那麼能打。”
“呵呵,真服了你了,現在你不是應該向我撒撒嬌,畢竟是我沒保護好你讓你受傷了,女生不都這樣嗎,現在盡然和我扯我們打架很帥,真不知道你腦袋裡裝的是什麼。”
“又不能怪你,是那些傢伙太不講理了,你們打架時真的很酷耶,我只是發表一下我的真實感受嘛。我可不是一般的女生,別拿我和她們比啦。”聽到他說別的女生我就不爽,一定是他以前的女友向他撒嬌過,才會這麼說。
“的確,你和一般的女生不一樣。”這話我愛聽,呵呵。“相信我,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到傷害了。”司徒易堅定的說,眼神裡滿是相信我。
“恩,我不是很經打的,你快點可不行哦。”
“哈哈,虧你說的出來,不經打。”這時,傳來了敲門聲。
司徒易就下床去開門,一看原來是東方誠和南宮志。
“回來了,處理的怎麼樣了。”司徒易輕鬆的問。
“當然是按我們一貫的做法嘍,動到我們頭上,還有好日子過嗎?”南宮志又回到了那股開心輕鬆的感覺。
“曉蕊沒事吧。”東方誠還是溫溫和和的,難以想象,就剛才他們還是一臉的殺氣啊。
說著他們三個都進來了,坐在了臥室裡的沙發上。
“我沒事。”說著我已經靠坐在**了,身上換回了棉質的睡衣。
“沒事就好,我們還在路上擔心你呢。”東方誠說。
“就是臉上有點腫。”司徒易沒看向我,只是和他們兩個說著。
“這畜生下手真狠,真應該在狠狠多折磨他一會。”南宮志一臉笑意,但說出來的話,可不好笑啊。
“既然曉蕊沒事就好,該處理的我們都處理好了。我們就先回去了。”東方誠對司徒易說到。
”曉蕊,好好休息哦,我們先走了。”南宮志俏皮的和我眨眨眼睛。
我笑著和他們揮揮手道別,司徒易關上門看著我說“快睡吧,被打了一頓還這麼有精神,除了你這隻豬沒別人了。”
“睡就睡啦,又叫我豬。”我咕噥著就睡下了。或許太累了,很快就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