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興那邊的戲拍完,週一見就幫著他請劇組的工作人員一齊吃晚飯。
打包回來的都是漢堡喲,看起來味道都很好。
張藝興可沒有過來和肖喬一起吃,而是和主角們坐在一起。
這很正常的,對不對?肖喬在心裡默默的自問著,也不太舒服。
“快吃吧,時間不早了。”週一見回來就催促著肖喬,“難道你等著涼了再吃。”
吃,來了就是為了填飽肚子的嘛!
肖喬悶悶的想著,狠狠的咬了一口漢堡。
“周哥,你這是第幾次相親啊!”肖喬也八卦起來,眯著眼睛,打聽著週一見的私事。
週一見笑了笑,很神祕。
“看來不是第一次了。”肖喬指著週一見說,“講講看,給我一點兒經驗嘛!”
“經驗什麼呀,你的身邊明明有一個好男人,自己都不知道抓住,笨得要死。”週一見嫌棄的看著肖喬。
他們兩個的關係,因為這一次的相親事件,其實是拉近了不少呢。
“才不會呢,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有辦法。”肖喬雙手一攤,說得理所當然。
週一見打擊起人來,也是不遺餘力。
不過,他說的是對的,“你說你不喜歡他,你有試過去喜歡他嗎?”
恩?這樣的事情,肖喬從來就沒有考慮過呀!
肖喬愣愣的看著週一見,心裡的確有一個聲音正在冷靜的提醒著她。
她,從來就沒有嘗試過喜歡尤財。
她是不是讓人很失望啊,任性得從來就沒有給過尤財一個機會,也沒有讓自己試過呢。
“對了,你和藝興好像越來越熟了。”週一見的話題就像龍捲風,來的得快,讓人措手不及。
肖喬幾乎就要將張藝興寄居於她家的事情說出來,不過,聽著週一見的意思,好像是不知道的呢。
“是啊,他人很好。”肖喬敷衍著回答。
“我特別奇怪,他每次來公司的方向,都不太對。”週一見納悶的說,“好像不是從家裡來的。”
是嗎?為什麼要突然間對她提到這件事情?
肖喬很想要問一問,週一見為什麼覺得張藝興應該從家裡來,張藝興的鑰匙不是被遺落了嗎?
她的話到了嘴邊,狠狠的轉了一圈子,就被她吞了下去。
張藝興的鑰匙應該已經找到,所以週一見才會認為他不是從家裡到公司,是件值得奇怪的事情。
肖喬咬著漢堡,覺得這味道怪怪的。
有點甜,有點澀。
是她心裡的味道吧?
有些話呀,還是不要問了。
肖喬默默的把頭低了下來,聽著週一見講了講關於張藝興的事情。
她難得在聽著有關於張藝興的事情時,還在走著神。
“肖喬,原來了?”張藝興突然間就出現在肖喬的身邊,嚇得肖喬被噎到。
張藝興怎麼就過來了?一點兒預兆也沒有。
“沒事吧。”張藝興把自己的飲料遞給肖喬。
多麼自然的動作啊。
肖喬剛想要接過來,卻很快就反應過來。
“不用了,我也有,謝謝。”肖喬拿起自己的飲料,用力的喝了一大口。
張藝興擠著肖喬,就坐到了她的旁邊,“你
們在聊什麼呀?不會是和我有關係吧。”
週一見點著頭,“是啊,和你有關,說你好像是夜不歸家!”
他回家了呀!張藝興尷尬的愣住,只不過回的不是自己家而已啊!
“你怎麼過來了?去和他們一起吃吧。”肖喬覺得張藝興有點尷尬,轉移了話題。
和同劇組的演員處理好關係,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這就像是在公司處理人際關係是一樣一樣的道理,張藝興丟下他們,跑到這邊來,實在是不應該呀。
“沒有關係的,我們的關係已經很好了。”張藝興笑著解釋。
恩!張藝興一直笑眯眯的,笑得肖喬的心裡有點發毛。
現在……應該回家了吧?
“你等著吧,我去開車。”週一見對肖喬說,又像是例行公事似的,提醒著張藝興,“拍完了戲,要記得直接回家,不許亂跑!”
其實,張藝興沒有亂跑,他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住。
肖喬在心裡解釋著,看著週一見去找車。
“你和周哥的關係,好像很不錯啊。”張藝興轉頭看著肖喬,覺得肖喬是有事情瞞著他。
“之前,沒有這麼好吧。”張藝興笑眯眯的。
肖喬怎麼覺得哪裡怪怪的呢?算了,想那麼多幫什麼。
“我媽媽和周哥的媽媽,竟然是同學,你說巧不巧?”肖喬立即就解釋著,她說的可絕對是實話呀。
張藝興一臉的驚訝,“這麼巧。”
是啊,就是這麼巧。
“不過,周哥剛才說你家……”肖喬立即就閉上了嘴。
她的話題轉太快,自己都沒有收住。
張藝興想要住在她的家,為什麼呢?
她不想讓張藝興搬走,為什麼呢?
肖喬轉過頭,重重的咬著飲料的吸管,一言不發的。
張藝興笑了笑,也沒有跟著往下說。
哎喲,他們這算是心照不宣嗎?
即使知道這有可能是她的一廂情願,知道她有可能是會錯了意。
那又怎麼樣?起碼她現在願意呀。
肖喬看了看張藝興,張藝興也看了看肖喬。
他們默契的低笑著,笑得有點莫名其妙。
“肖喬,走了!”週一見叫著肖喬。
“這麼早就回去呀!”張藝興扯住肖喬,似乎不太希望她現在就回家。
肖喬抽回手,“記住啊,回去以後自己開門,不許叫醒我。”
肖喬站了起來,對著張藝興說了句“好好幹”,就往週一見的方向跑過去。
跑呀跑!肖喬的心情突然間就陰沉起來。
張藝興一會兒還是要拍著吻戲的,對不對?
她以後還是要看著張藝興在大螢幕上,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的,對不對?
好心塞。
肖喬鑽進了週一見的車,發現週一見是欲言又止,最後放棄似的提醒肖喬繫上安全帶,就送著她回了家。
週一見的心事來的挺快,而且不知道要怎麼開口才行。
“周哥,你有話要說?”肖喬納悶的看著週一見,在下車前問著他。
週一見原本還能忍得住,只是提醒著肖喬要先下車,說是他趕時間。
他當然是趕時間,但是如果不讓他說出來,肖喬
就是覺得心裡不踏實。
週一見放棄似的對肖喬說,“張藝興的事業正處於上升期,不可能在現在談戀愛的。”
什麼?肖喬一愣,完全沒有想到,週一見會提到這件事情。
是她表現得太明顯了嗎?
“周哥,你在說什麼?”肖喬裝傻的反問著。
週一見看著肖喬在裝傻,也實在是不忍心拆穿他。
不過,他們怎麼說也是老鄉,家裡還是有點小關係的,如果不好好的提醒著肖喬,看著肖喬越陷越深,就不太負責了!
“你也別介意,我也不知道自己看得對不對,但是我想,你的父母應該是希望你過著平平凡凡的生活。”週一見轉頭看著肖喬,“他註定是不會平凡的,知道嗎?”
肖喬是真的知道啊!
她茫然的下了車,向週一見擺了擺手,看著週一見的車從她的眼線內消失,才慢悠悠的轉過身,準備進去單元門。
完了,這件事情給她的打擊,那是相當的不小呀!
她的表情就那麼的明顯嗎?讓週一見一眼就看出來了?
肖喬回到了家裡,茫然的走進了洗手間。
她可是剛剛才燃起了小希望,覺得張藝興對她是很特別的,轉眼就被週一見打擊得體無完膚。
是的呀!張藝興可是對她提到過的,他是不可能談戀愛的,不是嗎?
她又在傻犯了!
和張藝興湊到一起,就會讓她的智商大減,變得特別的不理智,不夠清醒。
肖喬進了門,晃晃悠悠的走到洗手間,就看著淚流滿面的自己,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這是……又哭了?
她的眼睛本來就腫得像是核桃似的,現在更嚴重了,估計是很難再去見人了呀!
肖喬,你就不能有點鼓起嗎?人人都知道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你卻一直都在給自己製造幻象。
“你清醒一點兒吧,他應該只是將你當成了朋友。”肖喬提醒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再這麼下去,你就要瘋了。”
肖喬可是記得張藝興的每一個表情,真的是沒有辦法相信,那就是他的性格,而不是對她的特別。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肖喬認認真真的洗漱,就像是想要把自己的腦子也洗乾淨。
尤錢告訴她,他們不可能!
週一見告訴她,他們不可能。
她自己清醒的時候也告訴她,他們不可能。
為什麼一見到張藝興,整個人就不對勁了?如果見不到他,是不是就好了。
她的生活,應該要恢復到正軌才行。
她,應該不能再見張藝興了。
肖喬捂著兩隻腫眼睛,栽到了自己的**,一轉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心事這麼重,也能睡得這麼香,她也算是沒心沒肺第一人了。
肖喬是被鬧鐘愉快的吵醒的。
都迷迷糊糊的她,抱著鬧鐘,晃到了洗手間,重得的就將門甩上。
每天早上,她都是重複著這樣的事情,直到從洗手間走出來,她才能清醒過來。
肖喬走向廚房的時候,還在理著頭髮。
“醒了?吃飯!”張藝興轉頭笑著對肖喬說,“我回來收拾東西,這幾天可能不會回來了,你一定要記得按時吃飯,不要總訂外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