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面好安靜呀。
“我說,周哥呀。”肖喬一回頭,就發現所有人都是自己走自己的路,沒有人像是要理她的樣子。
她也的確是可以照顧自己呀,可是,不至於都這麼冷漠吧。
搞什麼鬼,是因為大家太累了嗎?
肖喬悶悶的想著,取出了房卡,就往自己的房間走過去。
啊,肖喬路過了張藝興的房間,但是沒有去敲門。
也沒有什麼急事的啊,所以肖喬準備收拾一下,去找張藝興吃夜宵。
好可憐的藝人啊,晚飯吃的都是西北風,太慘了。
在肖喬路過張藝興的房間時,就聽到門“吱嗝”的響了一聲,當肖喬回過頭的一剎那,就被扯進了房間裡。
“肖喬,都不理我。”張藝興把肖喬按到門上,立即就開口抱怨著。
現在,不應該是,“吻我”之類的嗎?
為什麼是這麼酷的動作,開口就是這麼掃興的抱怨呢?
肖喬正準備開口,就注意到一個小小的細節。
咦?恐怕,不是張藝興不想說,是他在害羞了。
肖喬伸手就捏住了張藝興的耳朵,“好燙啊。”
張藝興尷尬的看著肖喬,惱火的抓著肖喬的癢,急得肖喬想逃都逃不掉。
“你在害羞啊。”肖喬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原來準備的臺詞,不是這樣的吧。”
張藝興只是尷尬的笑著,把臉埋到了肖喬的肩膀上,不肯多說一句話。
“肖喬,可是你今天的確是沒有理過我,最後都不打算下車。”張藝興要是抱怨起來,也是沒完沒了的。
“拜託,周哥全程盯著,要我做什麼?”肖喬伸手抱住張藝興的脖子,“我只在車裡等你就好了呀。”
結果,這人也沒有等過來,是節目組一路送過來的。
“我看你和其他前輩們聊的特別好,都在說什麼?”肖喬笑著問向張藝興。
張藝興的眼花很好,選擇的這一檔節目可以讓他學到很多東西。
學習,是無止境的啊。
“所說的每一句話,在我看來那都是人生經驗啊。”張藝興看著肖喬的眼睛是亮晶晶的,“就比如說,要怎麼對自己的老婆好。”
肖喬的臉也終於紅了,張藝興可真的什麼事情都要找個人陪著。
就不怕她就在旁邊自燃啊。
“好啊,那你就認真學起來,萬一以後做不到,我是不會放過你的。”肖喬扯著張藝興的衣領,笑著說。
其實,她更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間去換一身衣服,再陪著張藝興吃夜宵,可是現在的情況,好像有那麼一點點的不被允許呢。
“藝興啊。”肖喬輕輕的叫著他,“仍然……”
唔!肖喬的嘴被堵上了,整個人被轉了一圈子,就掉到了軟軟的**。
嗚,其實她餓了,難道要讓她吃掉張藝興?
不好吧!肖喬捧著張藝興的臉,“我餓了。”
“一會兒的。”張藝興就趴在了肖喬的身上。
咳,關鍵的時候啊,總是會有人來搗亂的,而且是不遺餘力。
“真的是一點兒防範意識都沒有,這門怎麼是虛掩的,萬一哪個花痴衝進來……”周
一見一直都在教訓著張藝興啊,可是看到張藝興和肖喬在疊羅漢,立即就紅了臉。
怎麼辦?他怎麼就進來了?應該要怎麼做?
張藝興和肖喬齊刷刷的看著週一見,有那麼一秒鐘的發愣,立即就分開了,而且坐得是特別的遠,就像是在告訴著週一見,他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喲,一直都是週一見的錯覺。
“咳,我怎麼走錯屋了呢?”週一見努力的不去看著他們,迅速的關上了張藝興的房門,逃跑了。
肖喬捂著通紅的臉,相當的尷尬啊。
“啊,周哥太過分了。”張藝興趴在**抱怨著。
肖喬笑著推了張藝興一下,“不許鬧了,先去吃飯。”
“不想吃。”張藝興的頭歪到另一邊,表示他很不開心。
“別鬧了,先吃飯。”肖喬拍著張藝興的肩膀,“想吃什麼,還是我去問問周哥?”
應該是和工作室的同事們一起去吃,會好很多吧。
肖喬在心裡面想著,卻是伸手抱住了張藝興,“一起去吧,不要這麼尷尬啊,周哥也會受不了的。”
好吧!說得張藝興都有點小內疚,好像是他做了什麼對不起週一見的事情。
“走。”張藝興從**跳了起來,伸手也拉起了肖喬。
肖喬先進了洗手間理著頭髮,看著張藝興在收拾著東西。
“肖喬,你今天收到了誰的資訊啊。”張藝興的問題,真的是讓肖喬太錯愕了。
要不要這麼誇張啊,竟然被他看到了?
“小子,你工作太不認真了。”肖喬回頭就的抱怨著張藝興,“竟然會看到這麼瑣碎的事情。”
“老婆的事情不算瑣碎。”張藝興抱住肖喬,拿著吹風機,把肖喬剛剛打溼的頭簾吹乾。
肖喬笑了笑,“沒有,媽媽問我在做什麼。”
“等最近的工作結束,我們一起回去吧。”張藝興向肖喬說著,“怎麼樣都是要去拜見一下的。”
肖喬立即就捂住了臉,表示下面的話實在是不想聽了。
真的是沒有辦法再聽下去了,太尷尬了。
“不許再亂說話。”肖喬警告著張藝興,再讓我害羞、尷尬,我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張藝興湊到肖喬的耳邊,“你的耳朵也紅了。”
報復,這真的就是在報復他。
肖喬伸手就捶著張藝興,可是張藝興跑得實在是太快,立即就竄出了房間,跑到週一見的房間前去求救。
當週一見拉開門,看到是張藝興和肖喬在打打鬧鬧的,意圖把他也牽扯進來的行為,表情是相當的亮啊。
“不許鬧,回去。”週一見指著他們說。
萬一被拍到怎麼辦,誰也不知道電梯會在什麼時候停在這一層,會有誰走下來,有沒有帶相機,當然,手機也是可以的。
週一見當然是關心著張藝興,卻聽肖喬湊到他的旁邊說,“周哥,我們都餓了,管飽嗎?”
“特別餓。”張藝興看著週一見,“周哥,你剛才打擾我,怎麼樣也要請一頓吧。”
週一見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在炸開了。
“有你們這麼臉大的嗎?”週一見原本是準備將門關上,可是他剛剛又想到,原本就是
打算找著他們去吃飯的呀。
明明心靈受到挫傷的人是他,怎麼最後要解開腰包的人也是他。
果然,二比一,他是贏不了的。
“有。”肖喬斬釘截鐵的說,“周哥,快點,我們餓了。”
最後,週一見還是妥協了。
是把整個工作室的同事都叫了。
幸好來的人不是特別的多,否則,週一見就要破產了呀。
“你們二個小東西,有這麼欺負長輩的嗎?”週一見一直不停的數落著張藝興和肖喬,明明尷尬的就是他呀,他也想要保持著鎮定什麼的,但是,辦不到。
怎麼說,也是他破壞了人家的好事嘛。
“有。”肖喬依然堅定的說,“我們就在欺負周哥呀。”
當電梯開啟的一剎那,週一見突然冒出了一句話,“把口罩帶上。”
看來,週一見是碰到“熟人”了。
肖喬一邊悶悶的想著,一邊伸手也把口罩帶上了。
她是有心理陰影的,在超市曾經發生的發生的那一幕,真的是結結實實的嚇住了她。
無論以後會不會被認出來,把臉擋上,總是有好處的。
“周哥。”肖喬踮著腳尖,想要看清週一見到底是瞄到了誰,會讓張藝興武裝得這麼嚴實,可是他再怎麼睜大著眼睛,都沒有看到什麼人啊。
是不是周哥哪裡弄錯了?
“是記者。”週一見很平靜的說,“曾經見過幾次。”
無論是不是想要拍著張藝興,他們都要萬分的小心啊。
肖喬摸著下巴,努力的用餘光瞄向讓週一見戒備起來的記者,但是發現記者根本也不是往他們這邊看啊。
哪裡不對了吧。會是週一見想多了?
肖喬的手被張藝興握住,拉著她拼命的往前走著。
走這麼快?好尷尬呀。
肖喬忙著就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是張藝興抓得實在是太緊了。
“藝興,鬆手。”肖喬不得不警告著張藝興,“會被看到的。”
張藝興掃了肖喬一眼,表示不解。
“你不會以為自己帶了口罩,就不會被認出來了吧。”肖喬提醒著張藝興,終於成功的把自己的手解救了出來。
張藝興實在是太焦急了,剛才甚至是帶著幾分焦慮的。
是怕被拍到,還是怎麼樣?肖喬看著張藝興,不太理解,畢竟,張藝興一直都很希望他們公開的。
肖喬的眼神微微一黯,嗚,她可沒有那樣的膽子。
“沒有關係的,馬上就要出門了。”張藝興再一次牽起了肖喬的手,目不斜視的往前走著。
肖喬硬著頭皮,一路跟隨啊。
當他們走出酒店的時候,也滑發現那個記者往這邊瞧著,而是一直鬼鬼祟祟的看著電梯口,這讓肖喬確定了一件事情,就是這位記者是來拍著別人的。
雖然,張藝興和參與同一個節目的前輩們都住在這裡,但前輩們平時都是大大方方的,就算是被拍到也表現得很自然,應該不會讓這名記者表現得這麼……神祕。
會是誰?那個記者到底想要拍的人,會是誰?肖喬可是被引起了很大的好奇心,但是,其他同事似乎並不怎麼在意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