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梓君被拽上車子的時候使勁的朝著董瑾年努嘴,求救不成,只能暗示她第二天的這個時間過來見面。
天吶~他堂堂遷址企業的總經理,被商業界譽為“天才少年”的一個大男人居然會怕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人,而且是那種一看到她就渾身發冷的那種害怕。
法拉第行駛在高速公路上,歐陽梓君向車的後窗望了一眼,董瑾年站在馬路口的身影離他越來越遠,真是佳人已遠去,厄運馬上來啊!
聞著車內濃濃的香奈兒味道,歐陽梓君只覺得刺鼻難耐。為什麼女人都喜歡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其實卻不知道男人卻一點也不喜歡聞這種味道。
王冷琳坐在她的身旁,吩咐了前排司機加速去仁和醫院後,挽著他的胳膊,親暱的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她以為歐陽梓君會很喜歡她好不容易從法國帶來的新品香水。
就愚蠢的把自己整個身子貼了上去,討他的歡心。有句話怎麼來著:要想完全征服一個男人,首先得征服他的嗅覺,然後征服他的胃。
她現在可正是要開車去醫院拯救他的胃啊。
“怎麼了?梓君哥哥,你是不是還有哪裡不舒服呀,告訴琳琳,琳琳一定請仁和醫院最好的醫生幫你問診~”王冷琳的一頭波浪卷的殷虹色長髮蹭得他直想打噴嚏。
他沒有不舒服,只是看見她渾身就不舒服了。
她現在好幸福呀!堵了三個月,終於攔截到了他的梓君哥哥,能在心愛之人的懷裡撒嬌她還真得好好感謝感謝董瑾年那個可笑的丫頭~
如果沒有董瑾年做誘餌,歐陽梓君又怎麼會上鉤呢?、
想到這裡,王冷琳無聲的低笑起來。她附身玩弄著歐陽梓君衣服上的一顆灰色鈕釦,像是欣賞著一件無可比擬的工藝品,越看越讓人愛不釋手。梓君哥哥的一切的東西都是那麼的有魅力,那麼的想讓人霸佔想讓人擁有。
仁和醫院很快就到了,汽車停在了醫院門口後,王冷琳打發了攙扶她下車的人,自己主動下車幫歐陽梓君開了車門然後扶他下車。
歐陽梓君現在的狀況就是---全身的骨頭都僵硬了起來,整個人直闆闆的挺立走路。
在一大幫的小保鏢們羨慕的目光下,由王冷琳這個耀眼的大美女陪同走進醫院。。
歐陽梓君現在只能趁王冷琳不備去買通醫院的主任醫生了。。。
董瑾年看著大小姐的法拉利越開越遠,最終消失在金陵街道,她這才鬆了一口氣!呼呼---嚇死她祖上八輩奶奶了,總算走了,那麼就意味著她今天的任務就完成了吧,已經見了總經理一面了,雖然最後什麼也沒做成~
走人咯~
她剛剛邁開步子離開了遷址公司還不到十幾米遠,就遠遠的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走到了馬路上,打了一輛車,離開了街道。
她仔細想了想後,終於恍然開來。這個背影不就是那個總是和王俊凱作對的同學!安落晨的麼?
他要去哪兒?怎麼沒有上學呢。
事情一定有古怪!董瑾年迫不及待的打了一輛計程車也跟了上去。
“師傅!請你跟著前面那輛藍色的計程車,別被它發現,謝謝~”董瑾年扔給了一張百元大鈔給那人後就坐上了車子。
這年頭求人辦事能不要錢麼,司機當然樂呵呵的收下去了,邊開車還邊問著董瑾年是不是偵查大隊的,還說那工作怎麼怎麼厲害,他從小就崇拜你這樣的人物啦,什麼什麼的。
我勒個去,是不是每個司機大叔的想象力都呢麼豐富呀!
車子不知不覺的跟到了南山北路。
奇怪!安落晨這傢伙來這麼偏僻的地方幹什麼呀,那裡有一個廢棄的工廠,原來是加油站的給汽車火車加油的地方,後來因為十三年前的一場大火給消失殆盡了,後來這個廠子一直空在這裡,聽說晚上還鬧鬼呢。
當然,這些傳言,董瑾年都是在小道訊息的報紙上看到過的,就是這個廠子,這個地點,南山北路,而且照片上形容的也一模一樣。
“謝謝你,大叔。”董瑾年下車後,計程車就離開了,大叔有些慌張,好像是怕這廠子裡有鬼似的。
“小姑娘,你當心,大叔先走了。。。”司機大叔頭也不回的逃掉了。
不就是當年發生過一次意外火災嗎,有什麼的,雖然報紙上說的那麼誇張,這場事故也鬧得沸沸揚揚的,說什麼走進這個廠子的人都會被厲鬼纏身或者是一週之內運氣變差,有厄運做噩夢什麼的。
她董瑾年是無神論的人,她才不信!
她趕緊悄悄的跟上了安落晨,步子小心翼翼的,生怕他忽然發現,那樣的話,就前功盡棄了、
安落晨果然進了那火災的加油站,那裡面漆黑一片的,就算適應了裡面的光芒也感覺陰暗潮溼,奇怪,他去那裡幹什麼?
董瑾年躲在了油桶後面,好奇心催促著她想進去一探究竟!
於是,安落晨前腳剛進,她後腳順勢就拐了進去。
黑裡咕咚的,也不知道上個燈什麼的,就在董瑾年心下抱怨的時候,上帝果真應了她的要求。
四周不知什麼時候忽然亮了起來,廠子裡四面八方的牆壁上居然都有黃色的感應等!但是這種感應等還是比較特別的,外形竟然是古時候用的那種油燈形狀,古色古香,就是裡面的燈芯不是火光而是電供應的。
這裡一直有人住?這種東西看起來不像是自然界所擁有的。
明黃色的燈光催的她有些發暈,四周的牆壁一被照耀,反而顯得更加恐怖起來。
安落晨卻習以為常的走在前面,好像一個高貴的使者在探尋著屬於他自己的黑暗城堡。
忽然,董瑾年看到他停了下來。她好奇的抬起頭,安落晨怎麼忽然停下了?
待到她看清位於安落晨面前的那人後,她差點驚叫出聲。天吶!那人居然是----a-pink的,孫。。孫恩娜?
孫恩娜停在走廊那裡,攔住了安落晨,表情顯得有些氣憤。
安落晨目光冰冷的注視著她,她那天使般的面容顯然和這種鬼氣森森的地方不搭調。“恩娜?你讓開。”
“安落晨,我們為什麼非要這麼做!”孫恩娜的語氣好像也沒有好在哪裡,她只是覺得不舒服,渾身都不舒服,這種躲在地窖裡,活得像老鼠一樣的生活,不是她所向往的天堂,天堂不應該是不見光的!
安落晨冷哼了一聲。“哦?為什麼,我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你還問為什麼,你不覺得愚蠢之極麼?”
彷彿是在嘲笑孫恩娜的無知似的,安落晨報以輕蔑的語氣,地獄使者真麼時候這麼猶豫的窩囊過?
“恩娜小姐,我覺得是時候懇請組織把你往後調調了,否則你會影響到我的前途的。”安落晨的脣邊狡黠的扯起一抹熟悉的笑容來。
孫恩娜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安落晨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恩娜啊,你的決心還不夠,為了你想要得到的東西,你就這麼沒有決心嗎?”
然後安落晨穿過了蘇恩娜的肩膀,徑直向更黑暗的裡層走去。步調滴答滴答,像黑夜中的鬼魅。
“嚇---”董瑾年躲在黑暗之中不讓油燈給照到,她使勁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是汗水卻還是慢慢的覆蓋住了她的全身,涼意!一股涼意直襲她的心房。
陰謀,巨大的陰謀,都是計劃好的!
她不知道的事,孫恩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董小姐,好久不見~”
“孫。。。孫恩娜!”董瑾年轉過身去,看著那張如同鬼魅的臉,天哪,她是什麼時候發現她的?她的渾身已經止不住的在顫抖了。
孫恩娜笑了笑:“可否請你到我的房間一聚?”
董瑾年想要逃跑,可是好像已經來不及了,她只見到了眼前的紫色霧氣瀰漫,然後一股刺鼻的香味後,她便暈了過去。
待她醒過來得時候,她已經到了一個房間裡,房間雖然很黑暗,有幾隻燭光在搖動著,但是看的出來房間的主人還是很用心在裝飾著房間的。
玫瑰花貼滿了整個牆壁,到處呈現出羅曼蒂克的風格。
“有些黑暗,看不太清楚,不好意思,董小姐。”一個聲音淡淡的在她的頭上響起,她一看原來是孫恩娜,又不由得緊張起來,這個孫恩娜到底是什麼人。
孫恩娜一邊添了蠟燭一邊道:“董小姐,你不用緊張,你現在在我的房間裡,不會被安落晨發現的。”
“這是什麼地方~”董瑾年感覺自己怎麼還是沒有走出黑暗,見到光明。
“你還在廠房裡,廠房裡有許多的員工宿舍,你現在在我的房間。”孫恩娜不緊不慢的說:“這裡的規矩就是不能見光,請你體諒。”
“這裡簡直就是地獄!”董瑾年感嘆著望著這周圍的一切,黑暗黑暗啊,縱使外面是光明的,可是在這裡卻是黑暗主宰著一切。
孫恩娜笑了笑,否決董瑾年的看法,道:“不!這裡不是地獄,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