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大家久等了,我是王俊凱。”
就在人群漶漫的時候,一個身穿白色大衣的少年從門內走了出來,他那雙深沉的黑眸輕輕的掃過人群,立馬又惹來了一陣尖叫。
“小凱。”王源和易煬千璽走回到王俊凱的身邊。
“小凱,你怎麼到現在才來啊,我和千璽都頂不住了。”面對這麼多忽然造訪的粉絲群,王源的嘴角不禁抽了兩下。
“大家靜一靜,可否聽我說上兩句。”王俊凱站在那裡,對著粉絲群鞠了一躬道:“很感謝大家能夠出席這次的演唱會,但是很抱歉的是,小凱可能不能陪大家了。”
“王俊凱,你瘋了嗎?”千璽一聽這話立馬變了臉色,這次的演唱會籌劃已久,是小馬哥和菲林幾個月來的苦心,不能因為他的個人情緒,說不辦就不辦了啊。
再說,演唱會離預定的時間還有十分鐘,如果出爾反爾,一定會在人群中惹起軒然大波的。
“是啊,小凱,你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現在演唱會都快要開始了。”王源也跟著著急。
“我心意已決,你們就不要再勸我了。”王俊凱用一種只有三個人才聽得到的分貝小聲的說道,說完這句話後,便徑直向前走去,人群自動就分為了兩撥,為王俊凱讓出了一條捷徑的道路。
“小凱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去辦啊。”王源看著他那離去匆匆的背影,皺著眉頭道。
易煬千璽一生氣,扔下了頭上的帽子便轉身入了室內。
王俊凱,你這是幾個意思?為了一己私慾,又扔下爛攤子給我和王源收拾。
說回重慶辦演唱會的是你,現在辦好了又不唱了的還是你。什麼狗屁十年之約,你耍我呢吧!
“博朗,訂機票,回上海。”王俊凱穿過長長的人行道,博朗管家緊隨其後,有時候他都不知道少爺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但是他還是照做了,回上海的機票是在下午三點,離飛機起飛還有半個小時,想來還是來得及的。
王俊凱的眸子微眯。
歐陽梓君已經發現了他的人,死了,他做的可真夠絕。
他從歐洲逃回來只有三個月的時間,那好,他就暫且放下粉絲,放下明星這個身份,回上海,好好的和你這個哥哥解決一下家事。
今天一早,董瑾年就被堵在門口了。
“榮瑾……老師,你什麼意思?”看著手腕上的塑膠表,董瑾年只能乾著急,只有兩分鐘,她就遲到了,遲到就意味著即將被扣學分,年終的獎學金也拿不到。
“我沒有什麼意思。”榮瑾死皮賴臉,大大方方的把手放在人家董瑾年的腳踏車手把上,這明顯就是故意不讓董瑾年及時進學校,然後遲到的節奏啊。
他扯開標準一個笑容,有些陰森的白牙齒露了出來。“同學,早上沒帶校卡,是不準進校園的,這個簡單的道理,你不會不懂把?”
可惡……絕對是故意的,真是可恥!
明明知道榮瑾在雞蛋裡挑骨頭,左右逢源的找她麻煩,董瑾年還是沒辦法,事實上,她確實是沒帶校卡。
她的臉微微一陰,道:“老師,你想怎麼樣吧!”
“爽快!”榮瑾‘嘿嘿’一笑後,繼而湊到董瑾年的耳邊,輕輕呼氣。“明天有空,吃個飯?”
“哈?!”董瑾年驚呆。
吃飯???
見她呆愣著,榮瑾只覺得可愛至極,他把頭縮了回來,打了個響亮的指頭,又指了指那邊的鐘表,說:“看見了吧?你只有五十九秒的時間,吃還是不吃,這年終獎學金就看你的了。”
只有六個字來形容此刻榮瑾在董瑾年眼中的形象:卑鄙、無恥、下流、沒節操!
一時間,兩人之間電化火石,殺氣騰騰。
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看著那快速流逝的時間,終於在還剩下十秒鐘的時候,為了年終獎學金,董瑾年還是認了慫,點頭了。
“明早城南咖啡廳。”榮瑾向她拋了個媚眼。“不見不散。”
董瑾年:
蓉瑾轉身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董瑾年,你,是我的獵物。
“怎麼回事?這就是你交給我的作業?”
“林老師,我……”
“董瑾年同學,你最近這麼不上心,是不是早戀?”
“嘻嘻嘻……”
臺下笑成了一片,都在看著這個黑髮少女的笑話。
董瑾年低著頭,抓著自己的裙襬,這幾天她為了找工作的事情,的確沒有好好的對待作業呢。
“看來你要好好的向韓臨湘同學好好學習了。”林老師扭著那豐滿的臀部,推了推眼睛道。
韓臨湘?董瑾年一愣,好像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啊,也對,她平時是不怎麼和同學們相處的,因為是走讀生,而且有很多事情要忙,自然班級裡有哪些同學就沒注意過。
在她的眼裡,班上的同學,似乎……都是一個臉吧。
就在她的神思飛往富士山遊覽的時候,一個染著金髮的女生站了起來。
只見她白皙的肌膚上,嬌小的五官端端正正的擺在那裡,時髦的超短裙,厚實的麵包塊棉襖,有些韓國風味。
總之兩個字!漂亮。
但是這種漂亮讓董瑾年感覺到很不舒服,有些不自然的感覺。
“老師,你別這麼說董瑾年同學,她只是有些害羞呢,相信她真正的實力應該沒有這麼差,林老師,你再給她一次機會,相信她一定能做好的。”那位叫韓臨湘的同學說起來是頭頭是道,一本正經,善解人意的樣子。
林老師方才對著董瑾年那僵硬的臉很快便緩和下來。“你看看人家韓臨湘,多麼優秀!人家的爸爸是副省長,可人家為人這麼低調,你再看看你,啊?”
董瑾年把頭低得更低了。“對不起,林老師。”
“好了,好了,既然韓臨湘幫你求情了,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明天一定要交一副完美的冷暖漸變色調給我。”
“是。”董瑾年黑著一張臉,接過那張“悲催”的畫卷,慢慢踱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那張悲催的畫卷說起來,還有一段黑歷史,本來漸變的冷暖色調是可以畫好的,但是卻被蓉瑾那傢伙給破壞了那天的好心情,於是乎,就越畫越糟糕了。
“等一下,董瑾年同學。”一個很甜美的聲音從身旁竄過。
董瑾年抬起頭,對上了那雙狡黠而又頑皮的雙眸,誒?韓臨湘?
韓臨湘把橡皮遞給了董瑾年,微笑著靠在她的耳邊,用一種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話語說道:“認真你就輸了。”
說完推開了她,大聲說:“你的橡皮掉了,下次要注意點喲,還有啊,有什麼不會的問題可以向我請教。”
認真你就輸了?什麼意思啊?
董瑾年握緊了拳頭,隱忍著心中那股怒氣,這個韓臨湘,平日裡和她無怨無仇的,難道說她也是tfboys的粉絲?
韓臨湘這麼做是在威脅她嗎?
誰說白蓮花就一定是那種穿著規規矩矩、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好學生,有種升級版的白蓮花,就是外表看起來和白蓮花一點關聯都沒有,嘴裡卻叫著別人白臉花的終極白蓮花。
這種人,最難對付了。
以為她會走嗎?你錯了,董瑾年不是任憑別人拿捏的軟柿子。
“你什麼意思,說清楚。”董瑾年始終低著頭,在韓臨湘快要與她擦肩而過的時候,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用力向前甩去。
這個力道幾乎用了董瑾年的全部,她不知道她來這個學校是招誰惹誰了,她只想要好好的讀書,好好的工作,好好的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實現未完成的夢想。
但是好像全世界都要和她過不去一樣。
先是蓉瑾,然後是歐陽梓君、再然後……是韓臨湘,這一系列的事情都發生在王俊凱回到她的生活裡以後。
難道,這注定她和小凱無緣?
難道,喜歡一個人也有錯嗎?
韓臨湘竟然沒有想到的是,董瑾年竟然會有勇氣拉著她的胳膊,把她拉回來問個清楚。
那雙好看的眸子裡除了驚訝就是暗暗流露出的些許欣賞了。
果然不是一般的女生。
韓臨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四十五度的彎弧,她拍了拍手,挑眉:“沒什麼意思,就是讓你離蓉瑾老師遠一點,我都看見了,在校門口的那一幕,如果你不離老師遠一點,我就告訴那些喜歡蓉瑾老師的同學,你看,這個主意如何?”
原來是蓉瑾那個傢伙的腦殘粉。
董瑾年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tfboys那邊的就好解決了。
於是,她鬆開了韓臨湘,說:“同學我看你是誤會了吧,今天我是沒帶校卡,老師才沒讓我進得門,我和蓉瑾老師沒有仍和關係,我也不喜歡他,放心大膽的追吧,妹子!”
韓臨湘:誰說我要追蓉瑾。
“你不喜歡蓉瑾老師,那你喜歡誰?”一時間,竟然沒想到董瑾年給出了這個態度,不喜歡蓉瑾老師……韓臨湘有些手無所措,本來準備藉此挑起班級女生和董瑾年的撕比戰爭,誰知道人家簡簡單單的說了句,就把自己這個計謀給打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