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落晨寵溺的揉了揉孫娜恩腦後的碎髮,輕嗅著她的髮絲,恩?怎麼感覺有些葡萄酒的味道。
“誒呀!你們還在那裡幹什麼,都走啊。”交了機票的王俊凱拉著那兩人,難捨難分的時候也要分個地點啊。
都要世界末日了,還唧唧我我的。
就這樣,安落晨和孫娜恩恢復了他們原有的身份,雙雙的脫離了惡魔心臟。
。。。。。。。
地點:中國,董瑾年家。
“我想起來了。”安落晨不緊不慢的從桌子上端起了一杯白開水,喝了下去,緩緩開口道。
而在他眼前的,也就是圍在桌子上一圈的人都一動不動的注視著他的臉蛋。
“真的假的,你這臉。”霧孤一臉不可思議的湊了上去,東望西望,還不忘記用自己的小爪子拉拉安落晨的臉蛋,似乎是在求證這是不是做出來的,這韓國的整容技術好成這樣,不僅吹彈可破,而且絲毫看不出來是整容換臉的。
王源也湊了上去,上上下下瞧了個仔細,然後把霧孤一把拽回到了位置上。王源瞪了一眼霧孤道:“看什麼看,天然大帥哥就坐在你旁邊還要去看人工的。”
喲呵,霧孤看著王源。什麼時候王源的醋勁變得和王俊凱一樣大了?不過她倒是挺開心的,王源居然也為她吃醋了,這一回不是玩笑是真的吃醋,一點都不是裝出來的樣子。
“你想起什麼來了。”王俊凱一臉緊張的盯著他,他們這是在開會,討論面具人的事情,面具人糾纏了他們三年之久,如果再不先發制人,可能會有更多的人受傷。
要說到安落晨的從前,除了凌蘇蘇和易煬千璽之外,王俊凱對他是最熟悉的,也是最瞭解從前的那個於少辰的。
安落晨的眼眸一沉道:“我當初就是為了面具人的事情才會被謀殺,那場車禍並不是意外,但是沒想到,在我失憶之後,我自己會加入惡魔心臟,幫他們為非作歹。”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當安落晨提到這個的時候,孫娜恩的心裡一陣難過。要不是她帶安落晨回去,事情也許就不會發生了。
董瑾年安慰般的拍了拍孫娜恩的手,道:“別自責了,這不是你的錯。”
“這不是平凡的錯,是我的母親。”安落晨的臉現在看上去十分的恐怖,可以說還有些扭曲,他的心裡陰影一併被挖掘了出來。
“我的母親並不是我的親生母親,而是我的後母,我的後母本來是讓我娶遷址公司的大小姐為妻的,因為這樣她就可以從中得到很多好處,可能也是因為這個綁架凌蘇蘇的父親,但我真的沒想到,後來我拒婚之後,她狠心成這樣。連我都要一併給除了。”
“少晨,你不是說當時你打電話的時候,是答應你的母親婚事的嗎?”孫娜恩發現了疑點,提了出來。“我記得你當時是為了幫凌蘇蘇還款,答應了訂婚,為什麼還會有人謀殺,我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一旁的易煬千璽沉默了一會兒後,看著王俊凱,似乎是若有所思,如果剛剛他沒聽錯的話,安落晨好像提到了遷址公司這四個字。
“你們看我幹什麼!”王俊凱被眾人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然,但是過了一會兒,他自己似乎也發現了不對勁,不禁開口道:“不會吧,難道是我姐姐?”
易煬千璽的目光變得更加肯定了。
“不可能,你們別亂懷疑。”王俊凱擺了擺手,乾笑道。他姐姐王冷琳雖然平時看上去驕橫了一點兒,但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這種事情太過分,太出格了,再說,一個親姐姐怎麼會拿自己親弟弟的生命開玩笑呢。
似乎是看穿了王俊凱心中內心的想法,易煬千璽的一番分析讓王俊凱更加心寒,更加的感到可怕。
易煬千璽道:“少晨的後母為了自己可以犧牲自己的兒子,我的爸爸為了股權可以犧牲我和媽媽,你的姐姐有什麼不敢去犧牲你的,因為你的存在,你是遷址唯一繼承人唯一小少爺的存在會不會讓她嫉惡如仇?”
“可是她是我親姐姐!”王俊凱拍桌而起,這易煬千璽簡直是說的越來越過分了,虧他還趕到歐洲去救他!
易煬千璽的眸子忽然變得十分凌厲,語言之間也鏗鏘有力起來。“呵呵,你敢說你沒懷疑過你姐姐,我記得沒錯的話,令母在生你之前丟失過你的姐姐,生下你之後就去世了,誰知道你的姐姐是真是假,你爸爸有沒有去驗過!”
“你閉嘴!”王俊凱的雙目通紅,已經接近暴怒和崩潰的邊緣了,額頭上的青筋一點一點的凸起,這麼多年來,他是懷疑過自己的姐姐,但是被千璽揭穿後,心裡更加的不好受起來,如果希望的話,他就希望這件事情永遠和他的姐姐沒有關係。
他相信姐姐不會害他,始終相信,姐姐只是喜歡著歐陽梓君哥哥的那個淘氣小女孩啊。
“小凱。你冷靜!”董瑾年拽著他的胳膊後,王俊凱的臉龐總算是有些好轉了。
“我沒有在開玩笑。老爺子名下的企業和你們家的公司是勁敵,所以對於你們家的過去,座位未來繼承人的我早就苦心研究過。”易煬千璽u、隱忍住了心中那股無名之火,繼續說了下去。
“包括小凱你沒出生時候的一切,藏書閣裡都有明確的記載。1995年你的姐姐走丟了,原因不明,當時的警方卻沒有調查清楚,後來過了幾年你出生了,你的親生母親卻因為思念你的姐姐病重,臥床不起,如果說你姐姐有什麼特徵的話,那就是脖子上戴著一根紫色的水晶項鍊,而且夫人說你姐姐平生最喜歡的就是木馬,每次去遊樂園都要朝著鬧著騎大馬。”
“水晶項鍊?”王俊凱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一下子就回憶了起來。王冷琳進門的時候,脖子上是帶著一根紫色的水晶項鍊。
那麼應該是親生的姐姐,沒錯。
與此同時,董瑾年的心下同時一驚,紫色的水晶項鍊,她從小的時候脖子上也有一根,但是因為從小就無父無母,上不起學,就把那根項鍊當做值錢的給典當了。
當時,撿到她的王大嬸還說,那根項鍊是她一出生的時候就待在脖子上的,而且自己從小的時候也很喜歡木馬,不,準確的說,只要是馬,她都喜歡,所以她每週都要餘出時間來去看禮品店的白馬陶瓷。
本來是想等錢攢夠了就買下來的,但是卻被tfboys給打破了。
“但是我的姐姐並不喜歡馬,甚至說有些討厭。”王俊凱打斷了易煬千璽的話,“記得十四歲的時候,父親帶她去過馬場,她還嫌棄那裡髒,那時候母親已經去世了,父親卻沒有在意,說是女孩子大了,畢竟不像男孩子,有些愛好是要改變的。”
“對,這裡就是疑點。”易煬千璽彷彿抓到了一個重點似的,拿著筆在白紙上記下了這一條。
這時候,王源卻在一邊傻呆呆的插嘴一句。“小凱,你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遇見董姐姐的時候那個場景,哇塞,那真的是超級搞笑哦,你的手還被白馬給割傷了,董姐姐居然理直氣壯的叫你賠,又不是她家的陪什麼陪,最後還請我們吃了飯。哈哈哈。”
“那是你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霧孤歪著腦袋反問道:“學姐好厲害哦,竟然一見面就對tfboys這樣,我真是越來越崇拜學姐了。”
要是放在那時候,霧孤絕對會在旁邊加油打氣,說:割得好!因為那時候她最討厭tfboys了,尤其是那幫莫名其妙的死野草。
“對啊。我記得。”王俊凱提到他初次和董瑾年見面的時候,他臉上的線條終於有所緩和了。“那時候,瑾年真的很強勢誒,現在卻像個小鳥依人的一樣。”
“就這樣被你征服,剪斷了所有退路!”王源好笑似的唱起了征服。
“誒,不對,董姐姐,你不是喜歡木馬麼,會不會你是小凱的姐姐呢?”霧孤本來就是準備可一個小小的玩笑而已。但是她這一個玩笑卻驚醒了所有的人。
特別是王俊凱,竟然笑得一臉的勉強。“不。。。不會吧。這一定是個巧合而已啦,孤兒,你別想太多了。。。”
“董姐姐。。。”易煬千璽懷疑的目光轉向了董瑾年,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董瑾年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的事實呢?他應該早就發現了啊。
“我。。。。。”董瑾年的心忽然“撲通撲通”的跳著,為什麼她會覺得喘喘不安,早在三年前,王大嬸過世的時候,就已經告訴她了,她的身生母親正是性“王。”王俊凱的“王。”
這怎麼可能呢?
“你說話,瑾年,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一定是巧合。”王俊凱扳過了董瑾年的身子,一臉平靜的看著她的雙眸。
他相信一些是場誤會,不過這孤兒開的玩笑也太大了吧,讓他有些接受不了,怎麼了,王俊凱,這只是一場玩笑啊。
“孤兒,她只是在開玩笑而已,我不是的,你們都誤會了。”其實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要她如何給出他們一個正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