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不過陳塵似乎看得挺認真,還做了不少筆記。
在興趣愛好方面,韓深跟他絕對有隔閡。
合上書扔掉,重新翻了另外幾本,也沒興趣。不過看到作者時韓深怔了下。
莊梁。
一翻,這十幾本書,作者全是莊梁。
死忠粉?
韓深翻到小說扉頁,列印著莊梁的照片,一張略為褪色的上世紀照片,少女,穿學生服,頭髮垂至耳側,模樣非常漂亮。
越看越眼熟。
韓深想了想,這張臉跟陳塵的眉眼開始重合了。
上次跟莊念鶯見面其實是去年,跟陳塵第一次闖禍,而那時候她已經瘦削蒼老得喪失了大部分美態。
這張照片,年輕的女孩真的很美。
只有她,才能生出陳塵的模樣。
重新翻開書,在韓深印象裡莊念鶯是個略為陳舊的教授,不可避免帶上嚴謹迂腐的印象,但單看文字,非常的靈動纖巧,波譎雲詭。
有一本似乎是記錄冊,名叫《棲枝》。
翻開第一頁是張嬰兒的照片,底下寫著文字。
-寶貝,你的到來,是上蒼賜予爸媽的春天。
這本書似乎單純是個人印刷的紀念物,沒標價,沒書號,但每一頁的圖片和文字都非常溫柔,雋美,深情。
-這是你第一次鬆開媽媽的手走路,但我已經想到你長大了會離開我,開始難過了。
-無論你去何方,面目如何,媽媽永遠是你不倒的棲枝。
韓深翻開另一本。
莊念鶯的文風發生了變化,從少女時的輕盈,到婚後的溫柔,再到現在的陰冷決絕。
三頁,講了一個簡單的故事。
古時候,一位女人成親後懷孕時,見丈夫慾求不滿開始納娶妻妾,倍感厭惡,於是殺了丈夫逃出大宅門,到客棧裡淪為了洗碗工。洗著碗,肚子裡丈夫的孩子出生了。女人將孩子勒死,用一種極具暴力美學的方式,重新戴上貞操帶,宣佈自己潔淨無暇。
字裡行間,有句話被劃了黑線。
“她認為,臍帶的另一端通向罪惡。”
“女人從孕育生命起,她便被腹中吸去骨肉,逐漸化成人皮。”
韓深扔了書,不想再往下看了,取出手機搜莊梁。什麼作家,專業名詞,他不看。反正詞條總結她大部分作品有殺子情節,文筆極冷,宣洩意味更濃,但也算獨樹一幟。
韓深重新躺回**,四肢好像被石頭重重壓著,無力,疲憊。
每個故事做著記號,陳塵應該都看了。
這兩個月,他就在這間屋裡,獨自翻看母親的遺作。
這些東西,太沉重了。
韓深有時候覺得,自己是不是從來沒觸碰到過陳塵的心底,他真正的想法。
他的心裡,到底是光明刺穿黑暗,還是黑暗吞噬光明。
陳塵推門進來,見韓深躺在**似乎睡著了。
不過剛放下手裡的書,聲響不大卻讓韓深撐起了身,應該一開始就沒睡著:“哥哥,回來了。”
這一聲撓的陳塵心口發軟,剛坐下,韓深抱著他在脣角親了口:“做不做?”
出乎意料的熱情,陳塵沒當真,問起別的:“吃飯了沒?剛才打算給你點外賣,問你,沒回訊息。”
韓深避開話題,溫熱的氣息靠過去,舔了舔他耳朵:“哥哥,操.我。”
“……”
平時兩人對這事雖然感興趣,但基本是順理成章,今天冒進的過分,韓深也勾人的急切。陳塵感覺不對勁兒,忍著被撩撥的喑啞:“怎麼了?是不是在學校受委屈了?”
韓深似乎沒聽見他的話,解開陳塵的褲子,俯身時下頜含著動作。
操。
這個動作韓深是第一次,陳塵也是第一次,他似乎不太習慣,一會停下來,但握著不鬆手。
說實話陳塵真沒心情,滿腦子想的全是韓深情緒不好,要麼受委屈了,要麼傷心了。託著他抱進懷裡,尾椎發麻,微喘著跟他對視:“告訴我。”
韓深眼角發紅,脣瓣染著一抹水漬,不說話。脫掉T恤,很快也脫掉了褲子。
“……”
……
窗外照進屋裡的光線昏暗,韓深撐著手臂坐直,尾椎抵著柔軟的床鋪,XXXXXXXXXXXXXXXXX:“幾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