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陳塵腦一熱親了下去。
含住柔軟的脣尖咬了一口,抬頭,韓深睏倦的視線試圖聚焦,但失敗了,隨即舔舔脣不滿地閉眼睡覺。
“……”
陳塵突然承認現實。
他喜歡這個小孩。
喜歡,脣齒一碰一啟,繪成韓深的名字。
快被可愛死了。
彎腰俯身又親了親,韓深好像睡熟了,沒什麼動靜。
臭他媽不要臉。
還有點變態。
但陳塵已經控制不住自己,試探地舔了舔柔軟的脣瓣,緊盯他的臉不願錯過任何一個細微表情,甚至想過韓深清醒時的尷尬場景。
但停不下來。
這種……該死的甜美。
陳塵已經開始憂鬱,肆無忌憚的親吻只能填滿今夜。
以後的每個夜晚怎麼過呢?
“嗯……”
韓深發出了細微的動靜。
頭痛劇烈所以他睡的並不熟,呼吸不知道為什麼堵悶了起來,睜眼就看見近在咫尺的陳塵。
他在親我。
狗逼……
但僅止於脣的吻非常舒服,裹挾沁人心脾的香氣,讓韓深腦子裡的一團漿糊變軟,感覺頭沒那麼痛,高燒也沒那麼難捱了。
所以沒特別想推。
親了多久韓深沒具體意識,睏乏中的一切都是隔著紗霧的夢境。
陳塵沒有過激行為,只是很輕很輕地親他,怕刺激到脆弱的神經網,類似於撓癢癢。
只不過口鼻漸漸開始喘不過氣,韓深掙扎地動了一下,想推他,手臂卻被抓住摁在身側不能動彈,換了個動作,重新吻上來。
韓深呼吸順暢沒跟他計較,繼續睡覺。
給爺親困了。
還。
第二天韓深被傭人的敲門聲驚醒燒已退了,穿白大褂高高瘦瘦的醫生笑著問:“感覺怎麼樣?”
“還成,頭不痛了。”
腦子比起發燒時清晰不少,韓深起身活動了手腳,覺得體魄又回來了。
看到桌上攤開的試卷,腦子裡針扎似的刺了一下,“昨天我同學是不是來過?”
“是的。”傭人阿姨說。
昨天來的是陳塵,韓深想起來。看了看時間,大概早已經回附中上課了。
“過來測一測體溫。”醫生招呼。
韓深給溫度計漫不經心叼嘴裡,隨手拿起試卷看,附中密卷,期末考試屬於全市統一出卷,現在發的就是壓軸押題卷。
溫度計遞回去醫生看了看:“今天退燒了,不過你身上紅疹還沒退,也許這幾天還會發燒。按時吃藥,沒事兒。”
“還得幾天。”韓深煩躁地重複這幾個字,有點咬牙切齒。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醫生樂呵呵勸了兩句放下藥走了。
韓深洗完澡對鏡子塗藥,看見自己這張臉,突然而然想起陳塵近在咫尺的呼吸,嘴脣潮溼的觸感。
韓深停下動作。
夢境還是真實?
一細想,腦子又隱隱作痛。
按陳塵那仙風道骨的操性,理性分析,做夢機率比較大。
但這種感覺又分外真實。
晚上陳塵履行承諾來了。
韓深下午看自己身體恢復康健,沒管住腳出門吹了點風,現在又開始頭昏腦漲發低燒。陳塵給他卷子用紅筆批閱,拉動椅子回頭道:“錯了一道選擇題,最開始用二倍角公式,湊分母為sin(x/2)與cos(x/2)的乘積。”
聽不進去。
“還有四天期末考試,你能不能好起來?”
韓深點頭:“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