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被遺落了-----正文_第149章看著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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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49章看著螢幕

錢育上前,伸手搭在她的頭頂,說:“都會好的,以後都不會再那麼苦了。”

“新的一年,新的景象嘛。”離落笑著抬頭看著這位父親。

“好了,進去吃飯吧。”錢育拍拍她的頭。

於是,那一年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可是這種家的感覺,卻是孟煦一家帶給她來的。或許她是在羨慕,又或許是她在嫉妒。於是溫熱的眼淚溼潤了眼眶,卻遲遲不肯落下。

除夕夜的十二點,等待在電視機旁的人們,一起拿著煙火跑出了屋子,點燃著火焰,然後跑的遠遠的,看著那些煙火一瞬間綻放。

美不勝收,或許就是這一刻唯一的感受。

離落對著站在身邊的錢育,歪著頭咧開嘴說:“新年快樂,大富翁。”

這一刻,錢育覺得在這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個還好聽的話了。他喜歡大富翁這個詞,也明白自己在離落的心裡已經有了一些存在。不得不說,這是他新的一年最好的禮物了。

焱安南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正是煙花迸發的時候,她對身邊的錢育示意要去接電話,看著對方笑著點頭,離落按下接聽,然後走遠。

“新年快樂,落落。”

“新年快樂。”

“有放煙火嗎?”

“沒有,但是我看得見。”

“下次等我回來了,我們一起去放吧?”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我這邊有些事要處理,所以只能等到開學時候。”

“哦。”說實話,離落是失望的。

然而接下來卻是一分鐘的沉默,兩人靜靜聽著對方話筒裡的聲響,最後焱安南無奈,只好開口叫道:“離落。”

“嗯?”

“有時候,我也會累的。”

拿著話筒的手頓時僵硬起來,她站在窗戶前,看著外面瞬間亮起的煙花卻又一瞬間消失的那一剎那,她看見了自己那張倒影在玻璃上的臉龐。

電話掛掉的時候,離落仍是站在窗戶前,看著那些一簇簇燃起又消失的煙火。其實她一直都知道,他們之間一直都是他在努力的付出,而她卻一直在理所當然的接受。可是她知道再理所當然的事也只能建立在別人願意為你建造的寶塔上。

焱安南說:“雖然,我也會累,但是我心甘情願。”

他說,落落,不要為這個事煩惱,這是我自己的事。

他說,落落,你不需要改變,只要做你自己就好,我會一直在的。

他說,落落,晚安。

落落這個詞,他說得越來越順口。離落緊緊捏著手機,說了一句晚安就掛了。錢育走過來,提醒她可以去睡覺了,離落佯裝著笑,點點頭,然後走進孟煦準備好的客房。

再好的感情,也不能只有一個人在承擔在付出。離落明白,卻還是在自己的自尊心上糾結著。即使現在焱安南對她彷彿是如此的死心塌地,但是又有誰知道未來的他們會是怎麼樣?她承認她在害怕,害怕付出了感情收不回成果的疼痛,害怕再一次感受著自己在乎之人的離開,害怕一個人只能默默擁抱著自己的傷口……

忽然她就想起,那次焱安南喝醉之後酒醒就給她打電話的事,那時,他給她說了一故事。即使是他朋友的事,但是她明白他是說給她聽的。他說完了故事,笑著說:“這人啊,真的要衝動一次,不然到了最後,才會發現自己會後悔的,也許結果不是一個好結果,但是過程會帶來很多美好,就像人一生下來最終還是會老去死去,但是最美好的已經深深存於心了。所以要學會

面對自己的心。”

然而心,卻是這個世界最複雜的東西,因為心不僅僅只是一個會跳的心臟,而是一個會碎裂會笑會哭會觸控痛覺神經的莫名形狀體。

屋外的煙花聲還在繼續,或許她還能聽見隔壁小孩子的興奮尖叫聲,而現在的她只有一個人呆在這個莫名會感到寂寞的屋內,她覺得自己好難受,好孤單,她……她好想他,好想好想。

而另一頭呆在自己房間的焱安南掛了電話之後,卻只是坐在床鋪邊沿低頭看著手機。他很想她,卻又在每一次電話裡,感到距離給他們兩個帶來的阻礙和害怕感。他是多麼希望她能給他一點動力,可是他的小丸子,讓他又愛又恨。

不是她不懂,而是她因為懂得所以全面保護了自己,不留任何一絲可以讓他去保護的機會。

思緒還在混亂的翻滾著,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嚇得他抖了一下。看著螢幕,按下接聽按鍵,聽著電話那頭的聲息。

她說:“焱安南,你在嗎?”

他還未開口,她又說道:“對不起,焱安南。”

“傻瓜,這又有什麼好道歉的?”焱安南往後倒去,躺在**。

“焱安南,跟我說說話好嗎?我……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於是焱安南在對方已睡著的呼吸聲中掛了電話,他覺得自己已經神經了,會因為離落的一個表情一個語氣變得喜怒無常。這不,這一會兒的事,他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因為,離落說想聽他的聲音了,他知道離落那性格和脾氣,所以讓她說出這樣的話很不簡單,所以他可不可以理解為,她想他了?

將頭埋進被子裡,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此刻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大年初一,離落和錢育回了家。

年前準備的年貨,一一擺放著,離落有些高興的看著,而站在一旁的錢育差點就說出口‘不要擺了,因為根本不會有人來拜年的’這樣的話。可是看著自家女兒這麼高興,他只能作罷。

然而,門鈴卻在此時響起。

開門,表情有點不好,錢育剛想關門,卻被離落阻止了。她毫不管錢育本人的臉部表情,笑著對著門外說:“進來坐吧。”

於是當茶几上擺放著兩杯茶時,離落和淺釋已經退回到房間內,說著話。而客廳裡,淺誠坐在沙發上,說:“你這地方不錯,裝潢的也不錯。”

“就那樣吧。”錢育開啟電視,淡漠的說著。

“最近……工作室怎麼樣?有沒有遇到什麼問……”

錢育瞬間就皺起眉頭,打斷淺誠的話,說:“我的事,不用你費心。”

淺誠不再說話,內心微微嘆息,陪同著錢育看著電視。沒一會兒,淺釋和離落走出房間,淺誠立即站了起來,說:“那我們走了。”

錢育坐在說:“不送。”

離落實在有點好笑,看了看錶情嚴肅的錢育,笑著送著淺釋他們離開。剛關了門,錢育就問道:“是你讓他們過來的?”

“怎麼可能?我讓他們過來幹什麼?”

錢育不說話,離落倒是挨著他坐在他身邊,說:“你知不知道,你一直說我固執,其實你自己也很固執。事情過了這麼久,而且當年的事也不是淺釋的爸爸主張的啊,也不能怪他吧?”

“落落,你不懂。”

“那你告訴我,我為什麼就不懂?我想通了,原諒了你,接受了你,那麼你呢?何必要把一個附加之罪冠名於一個完全不搭噶的人呢?所以,錢育,你要明白,是你自己沒有面對自己,是你自己沒有原諒你自己

,是你一直在固執,還要認為別人是在固執著。”

錢育聽著離落叫著自己的名字,眼神一頓,側頭看著此刻的離落,她抿著脣瓣,眉頭似乎也與他一樣喜歡皺起,認真的模樣有點像是個大人。

他搖搖頭,說:“讓我想想。”

“你的恨,也只是說明你在意他們而已。好了,我去房間上網了。”離落立即起身,回了房間。

亮堂堂的客廳內,只有他一人坐在,思緒不知飄向了哪裡,而耳朵卻聽著電視裡傳出來的聲音。

孟煦一家離開是在元宵節的前一天。機場裡,孟煦站在入口處和錢育說著話,而離落和錢胥單卻只是不說話的看著,錢閣在不遠處正和工作人員辦理行李的事情。

即將要離開時,離落摸了摸他鬆軟的頭髮說:“去了那邊,好好和別人相處。”

“囉嗦。”錢胥單是這麼說的,但是卻讓離落笑了起來。

擺擺手,人卻早已轉身離開了。

“我們走吧。”錢育說道。

“嗯。”離落點頭,跟著錢育走出機場。

外面的天氣很好,陽光照在身上都是一副懶洋洋的美感。離落站在出口,等待著錢育開車過來,卻在轉眼之間看見了一個人。那人似乎也看見了她,走了過來,溫和地說:“好久不見。”

離落頓時愣住,想說話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那人似乎也不在意,看了看手錶,說:“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擦肩而過之後,留下的卻像是一陣男人荷爾蒙似的香氣。離落沒有想到她還能遇到粟光,但是似乎他也變了,變得更加成熟,變得更加紳士。

這樣的男人,毫無疑問是眾人眼裡的亮點,若是戚蒼藍還在,那麼這一切又會怎麼演變?

錢育按著喇叭,嚇得離落顫抖著回頭,瞪著眼睛看著他,說:“幹嘛,嚇死我了。”離落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剛想什麼?連我的車都沒有看見?”

“就遇到了一個以前認識的人。”

發動著車,打著方向盤,錢育說:“對了,那小子什麼時候回來?”

“嗯?誰?”

“你說呢?”

“估計要開學才能回來吧。”

“那也行,等他回來之後,讓他來家裡吃個飯吧。”

“幹嘛?”離落霎時轉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不幹嘛啊,吃個飯而已,你那麼緊張幹什麼?我和他又不是沒有見過面。”錢育有些好笑她的這個反應。

“再說吧。”離落轉向窗外,語氣淡然的說道。

錢育伸手開啟收音機,聽著裡面放的歌曲。電臺裡的DJ用他低沉的聲線緩緩地說:“接下來的這首歌是王菲的《郵差》。”於是音樂響起,車內的兩人更加沉默。

直到細雪飛下來蕩進遠處深海

甚至兩腳走不動先想到離開

直到你說不回來直到我說活該。

拿下了你這感情包袱或者反而相信愛。

你是千堆雪我是長街。

怕日出一到彼此瓦解。

看著蝴蝶撲不過天涯誰又有權不理解。

你是一封信我是郵差。

最後一雙腳惹盡塵埃。

忙著去護送來不及拆開。

裡面完美的世界。

認錯旅店的門牌認錯要逛的街。

便當冷了想儲存怎可以亂擺。

沒有你我的和絃但有結尾伏線。

黃葉會遠飛這場宿命最終只能講再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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