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被遺落了-----正文_第145章走出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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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45章走出考場

離落眯著眼睛笑了笑,說實話,她喜歡這樣的氣氛,她喜歡她喜歡的人這樣寵溺著她。此刻,她真心覺得焱安南真好,好到她都覺得這是一個夢。

她從來沒有想過,她會得到一個這麼美好的愛情。可是有人說過,再美好的愛情也終將會破碎的,因為愛情這個東西太脆弱,太無法禁得起現實的摧殘。

飯後,兩人穿著羽絨服,牽著手,靠在一起在校園內散著步。一開始,離落還稍微掙扎著,說是會怕老師看見,而焱安南笑她膽小鬼。最終還是沒有敵過焱安南,手心裡的溫暖,還是讓她忍不住上揚著嘴角。

離落問:“還有兩個星期就要放假了,你有什麼打算麼?”

焱安南側頭看著她,猶豫了一會說:“離落,我可能要去北京,而且,我可能會去北京上大學,你呢?有想去的地方嗎?”

離落心裡明白的緊,但是什麼都不想說,只好搖頭,說:“不知道,還沒有想到這個方面。”

“我們一起去北京吧。”

離落笑笑沒有回話,焱安南說:“好吧,我也不想逼你。”

“謝謝你。”感謝你給了我這麼多的美好。

“傻子,我有什麼好謝的?”給你的都是我願意給的,從未感到強迫。

兩人依靠著背影,愈行愈遠,像是未來的某個時段的樣子,讓人心生羨慕的蒼老。

時隔幾天,當離落再次站在這扇紅色大木門前,她忽然感嘆起這人生,想當初剛搬進來的時候,從未想過要搬離這兒,她一直是那麼固執的認為,她會在這裡平靜的住到畢業,然後和菲岢嘲笑過去的時光,而現在,再也沒有人有力氣去嘲笑了。

焱安南說:“進去吧。”然後推開那扇半虛掩的木門。

院子裡的場景還是她離開時候的模樣,她走進去,叫喊著:“奶奶,奶奶,我回來了。”

然而從屋內走出來的卻是金奶奶的兒子,那人估計還是認識離落的,說道:“是你啊?她已經不在了。”

離落微笑的嘴角瞬間落了下來,她有些不敢相信,那人又說道:“對了,你們進來吧,關於住房的問題,我們可能需要談一下。”

焱安南握著她的手掌心,看著有些呆愣的她說:“走吧,進去吧。”

明明這才過了幾天的日子,怎麼一切都變的物是人非了?離落想不通,想不通金奶奶平時那麼一副健康的模樣,怎麼說走了就走了?

那人與離落他們面對面坐著說:“這個房子,我準備賣掉了,所以你可能不能再繼續在這裡住下去了。”

“嗯,我這次過來,就是要搬走的。”離落回過神,回答道。

“這樣啊,那一切就好說了。”

幾人又商談了一些瑣事,然後離落和焱安南上樓整理行李,這是焱安南第一次來到離落的房間,整齊又幹淨,就像她這個人一樣。

當離落拉著行李箱走出大木門時,她回頭看了看這扇門,滿眼的哀愁,心裡叨唸著:奶奶,我走了。

焱安南接過離落手裡的行李,攔著計程車就往錢育所在的小區行駛。

一路風景全部都在後退,然而如今的很多事,都無法後退,是錯還是對,都無法再次回頭了。離落很想去看看金奶奶的,就算只是一個冰冷冷的墓碑,但是那人卻說,這骨灰是要走的,他不打算將金奶奶葬在這裡。

人都會死,可是,可不可以不要那麼快?不要那麼突然的就走掉了?她想起了

媽媽離去的那一刻,微笑停在那一刻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世界都已經崩塌了。

焱安南說:“別難過了,金奶奶也肯定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

“你說,為什麼人說不見就不見了?完全毫無預兆的。”

摸了摸她的長髮,焱安南嘆息的說:“我也不知道,我們還年輕,根本體會不到那個年紀的他們,所以我無法說出緣由。”

離落順著他的手,摸到自己的頭髮,忽然像是做出了一個決定一樣,她說:“我想去剪短髮。”

那隻寬大的手,定住。焱安南有些詫異和不捨的問道:“怎麼了?怎麼就想把這麼長的頭髮剪了?”

“人總是需要改變的,而我也厭倦了我現在這個樣子。”

焱安南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這樣也好。”

離落下了車,帶著焱安南去錢育的住處。開啟門,屋內都是暗的,她對身後的焱安南說道:“進來吧,吶,這個他的拖鞋,你穿著吧。”

啪嗒一聲,燈開了,屋內明亮,離落換好鞋,拉著行李箱就往房間內走去,焱安南站在客廳內,環顧四周,卻沒有看到這對父女的合照,他有些失望,但是一想起她和她父親的關係,也就釋然了。

離落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焱安南對著屋內的魚缸仔細研究著,她走過去,彎著腰,也對著魚缸裡的魚看著,輕聲問道:“這有什麼好看的?”

“別看這幾隻魚這麼小個兒,但就這麼一隻魚就要好幾萬。”

離落的確嚇了一跳,雖然在錢育這地兒住過,但從未研究過這屋內的擺設,她直起身,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對著焱安南說:“走吧,我們還要去上晚自習。”

焱安南直起身板,點點頭,換了鞋,出了門,卻正巧看見錢育突然回來了,他拎著一袋子的蔬菜,有些詫異的看著出現在他家門口的這個男生,他說:“離落回來了?”

男生點點頭。

屋內正在擺放拖鞋的離落聽見聲響,趕緊走了出來,對著錢育說:“我把行李都搬回來了。”

“現在是要去學校了吧?我送你們吧。”

“不用了,我們還有事要做。”離落上前走到焱安南的身邊。

“那好吧,路上小心點。”

兩人點點頭,下了樓。錢育心裡是高興的,但是一想起今天和錢閣談的事情又有些煩惱了,錢閣說,他要在青島那邊開一家分公司,需要幫忙。

錢育明白他的意思,可是他好不容易開起來的工作室怎麼辦?

一想起錢閣幫了他這麼多忙,怎麼說他都無法拒絕,但是他只有唯一一個要求,就是要等到離落畢業後才過去,錢閣欣然答應。

樓下的兩人乘著車抵達學校時,離落說:“走吧,陪我剪頭髮去。”

長長頭髮落下的時候,她感覺一陣輕鬆,她忽然就想起菲岢那個時候剪了個光頭,那麼,那個時候,她是不是也是有著這樣一陣輕鬆的感覺呢?

她剪了小丸子的頭,也留了一個劉海,剛剪好的時候,焱安南都有點不敢相信這是離落了,他呆愣在原地,眼神直直的看著她,完全說不出來話。

離落摸了摸短了的頭髮,說:“怎麼樣?”

旁邊的理髮師熱情的說:“你髮質真好。”

離落笑了笑,付了錢,拉著傻傻樣子的焱安南就往學校走去。

分別時,焱安南只說了一句話,他說:“你這個樣子,真是可

愛極了。”

離落笑著拍打著他的手臂,然後回到自己的班級,剛開始大家似乎都沒有認出她是誰,直到她坐了下來,大家才一驚,個個跑來詢問。雖然離落依舊帶著口罩,但是一點都不妨礙大家的審美。

在這熱鬧非凡之間,她所有高興的情緒突然之間下跌下來,她忽然覺得她是在走菲岢過去的道路上,親自感受著曾經她的感受。

她是多麼想靠在菲岢的肩膀上,跟她說金奶奶走了,永遠都不會回來了,可是可以依靠的那人卻已經不見了,這一路走來的她們,彷彿走盡了人生中的所有的心酸與苦難。

期末考試的時候,離落的狀態似乎很不好,她執起了筆,看著題目,卻無法下手,腦袋裡一片空白,她甚至不知道這個人物到底誰,生於哪個朝代。

絞盡腦汁後,也只能恍恍惚惚的憑著記憶寫著。

全部考試結束後,這就是她高中三年的最後一個寒假了,多麼珍貴,卻又是那麼孤寂。她走出考場的時候,回頭望了望學校的大門,忽然就想起剛來學校的時候,她不認識路,隨便拉了一個女生問路,卻有緣的和她成了好朋友,而現在,景物沒變,只是人變了,心也變了。

焱安南走過來問:“考的怎麼樣?”

離落搖搖頭,說:“不要問我這個。”

“那我們回去吧。”

離落點頭,走在焱安南旁邊,問道:“什麼時候要去北京?”

要不是離落提及,或許他自己都要忘記了,他愣了愣說:“後天。”

側頭看了看走路的學生們,他們在猜測考試結果,他們在談論寒假的日子,離落收起視線,點點頭,說:“明天,要來參加我們的聚會麼?”

“有誰?”

“能有誰?還不是那幾個人,淺釋,蘇木他們……”

“好。”

每年每學期結束後,他們之間基本上都會有一個聚會,但是參加的人數卻是一年比一年少,清靜卻又孤單,總會讓人傷感的想到過去。

回家時,路過金奶奶家,離落的腳步頓了頓,焱安南想說要不要去看看,但是離落卻早已經跨了步伐,不停留的向前走去。這種步伐,他覺得像是一種決絕,凌然的決絕。

我已經沒有了眼淚,我連我在乎之人的離去,都無法哭泣了,我像是一個冷血的動物,感受著他人的關懷,卻又不能給予他人幸福。我知道我自私,我膽小,我冷漠。

——離落

夜晚的風是冷的,像是刺骨的痛,誰讓這是冬天的季節呢?

離落的左手被焱安南的右手緊握著,暖和和的。若是沒有發生之前的那一幕,或許她還真的能認為這短暫的幸福也是好的。

白天的聚會,王惜也來了,然而蘇木卻一反常態,不再瞪眼怒視,而是正常的與她交流。他們之間已經好久都沒有出去唱歌了,於是當滿桌的啤酒時,王惜突然唱了一首《新不了情》。

心若倦了

淚也幹了

這份深情難捨難了

曾經擁有天荒地老

已不見你

也許是大家從未想過那麼一個天真的小女孩的歌喉居然是這麼滄桑嘶啞,所以眾人都愣在原地,沒有一個人說話。而淺釋聽著聽著,突然彎腰,開啟桌上的一瓶啤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默不作聲,即使後來的王惜唱的HIGH了起來。

可是他卻只想哭,眼淚這個東西,太不值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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