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連-----第九十章 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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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排險

陳大壯臉都嚇白了,一路小跑來到段俊平面前:“團長,出了一發啞彈。”

段俊平腦子也一片空白:“啞彈,咋會出了啞彈。”

炮兵打靶,最怕出的就是啞彈。出了啞彈,意味著必須進行人工排險。想方設法將啞彈找到,挖出來銷燬。這一系列動作,都要兵們與死神打交道,誰也不知道,哪一秒鐘,那顆啞彈會突然說話發飆。

段俊平著急,煙也忘了抽,知道灼了手,才把菸頭扔掉。

“真是邪了門了,怕鬼就來神,怕啥偏來啥。”

部隊不怕搶險救災,不怕衛國殺敵,浴血沙場,就怕出事故。一個單位,無論你工作乾的多麼出色,只要出現一個事故,特別是亡人事故,不僅這一年白乾,你會成為上級領導機關經常掛在嘴邊的錯誤,直到比你影響還要大的新事故出來,你才能被上級領導機關慢慢忘掉。

前年,團裡開展軍地兩用人才活動,請來地方一些泥瓦匠,木匠,油漆匠,裁縫,還有一些殺豬宰羊的屠夫們,到連隊給士兵傳授技藝,為的是讓那些來自農村計程車兵退伍後好找謀生的技能。團裡花了大筆的錢,費了好大的勁兒,折騰一年多的時間,才把這項工作培育成熟,得到了軍師以及軍區首長給予了肯定,這一做法很快在全軍推廣。

開經驗交流大會的時候,北京總部一位獨臂上將來到團裡,先是閱兵,後開會做報告,給團裡的軍地兩用人才工作給予很高評價。總部首長的到來,上至團長政委,下至連隊官兵,就連那些菜地豬圈裡那些兵們,也把戰備包裡平日捨不得穿的新軍裝翻出來穿上,樂呵呵的,好像要當新郎官一樣。

樂極生悲。總部首長還沒有回到北京,團裡給上將開閱兵車的志願兵家屬來隊,要到固城車站接站。他想給老婆孩子顯擺一下,用總部首長閱兵的車接站,多麼榮耀的事兒。

當他美滋滋的接上老婆孩子,開車從固城車站出來,一輛大解放迎面狂奔而來。

軍車是一輛105火炮的炮車,比212吉普大不了多少。他是私自出車,上面坐著一家三口。司機腦袋裡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躲閃。一打方向用過了勁兒,軍車一頭栽進路邊的溝裡。老婆孩子沒事兒,司機當場死亡。

總部首長聽說後很生氣,軍師領導逢會必講這事兒,讓團長經常臉上發燒。

段俊平心裡嘀咕:“上次的事故,還被領導提溜著小辮子。現在又出來一發啞彈,在出現亡人事故,我這個團長算當到頭了。”

陳大壯請示:“團長,怎麼辦?”

段俊平道:“屎橛子到肛門口兒,不拉不行了,還問怎麼辦,派人找啞彈。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啞彈,如果留在這裡,後患無窮。以後有老百姓上山,觸發了炮彈,後果無法相像。”

陳大壯來到炮一連,說:“今天大家辛苦一下,一定要把這發啞彈找到,不能將這發炮彈留給群眾。現在選兩個人去排啞彈。”

邢廣富呆呆的站著。作為連長,他該帶頭。可他是個外行,讓他上去解決不了問題。指導員也不能去,他更是不懂。

陳小斌已經有點兒發慌了,不知道該說啥好。他現在一直自責:“都怪自己多事兒,不該挑起這個比武,要不咋會出現啞彈的事兒。”

“我上吧,參謀長。我對迫擊炮炮彈的構造熟悉。”趙參謀第一個請纓。

“炮一連的事兒,不要機關照顧,自己的事兒自己解決。”邢廣富表態,先把趙參謀排除了。

陳小斌道:“我上。我一個人就行了,不要那麼多人。人多了容易出亂子。”

連德順道:“這樣吧,連長,我和二排長上。我們這些學生官,在學校幾年學的東西,今天真好發揮作用,派上用場。”

陳大壯給邢廣富擺手:“兩個排長,至多上一個。”

邢廣富明白,兩個學生官上去,萬一出了事兒,該是多大的事故和影響,他心裡明白。

沈德成走了上來:“參謀長,我上吧。我是炮一連老連長,老炮兵,有經驗。關鍵的問題,這些小年輕的十**歲,正青春年少。我們結了婚,有了孩子,男人該經歷的都經歷了,有點啥事兒也不懊悔。”

陳小斌說:“沈連長,你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不需要你出馬,我一個人就行了。”

劉巨集偉道:“我陪著二排長上。”

幾十雙眼睛盯著劉巨集偉。邢廣富道:“戰士不能上,你不要起鬨了。”

劉巨集偉道:“連長,這發炮彈是我和二排長打出去的,我們對自己的過失負責。再說,我今天打跑特有感覺,手氣好,懂炮彈,和二排長配合起來,一定不會出現問題。”

邢廣富看看指導員,兩人有望著參謀長。陳大壯道:“上吧,我相信你們兩個。”

其他連隊的兵們沒有走,他們在旁邊觀察,等待,為戰友祈福。

陳小斌和劉巨集偉一起去排啞彈,一個人真是慌了神,她就是範春柳。

看到劉巨集偉將瞄準鏡交給了程志臣,陳小斌遊魂兒一樣拿起了鐵鍬,範春柳過來,喊:“巨集偉,小心點,別粗心大意。”

劉巨集偉道:“放心吧,範連長,我有把握。”

範春柳看了陳小斌一樣,道:“陳排長,心細一點,手腳麻利一點。”

陳小斌感激的點點頭,眼淚快要出來了。

連長指導員將陳小斌和劉巨集偉叫到一起,參謀長陳大壯也湊了過來。指導員很嚴肅的動員鼓勵:“讓你們兩個去排啞彈,是相信你們的專業技術,也是連隊支部對你們的信任。過多的要求我不說了,完成任務,活著回來。”

邢廣富道:“中午的啤酒已經冰上了,你們兩個不限制數量,隨便往肚裡灌。”

陳大壯笑道:“關鍵的時候拿得起來,衝得上去,這才是好兵,是好乾部。我代表團長,給你們提的要求就是:找到啞彈,把它引爆。我們等著一起喝今天的慶功酒。”

“好的,謝謝首長,請你們放心,一定完成任務。”劉巨集偉和陳小斌敬禮,抗著鐵鍬和鐵鎬出發了。

天上幾片浮雲,將太陽遮住了。地裡還有一些黃豆沒有收割,光禿禿的,露出豆角。幾棵澄清的黃豆綠葉繁茂,上面有一個蟈蟈,很得意的唱著歌。劉巨集偉從小愛在豆子地花生地逮蟈蟈,用高粱杆兒編籠子揣在腰裡養著。看到有蟈蟈,就想上去逮。蟈蟈是那種鐵皮的,和枯黃的豆葉一個顏色,很機靈,是蟈蟈中的優良品種。看到劉巨集偉過來,從枝頭跳到豆棵裡,找不到了。

陳小斌道:“你小子還有心思逮蟈蟈,知道我們去幹啥去?”

劉巨集偉看了陳小斌一眼,笑道:“陳排,幹嘛那樣嚴肅緊張,多大個事兒,不就是排個啞彈嗎。現在精神放送了,才能不緊張,不出事兒。”

陳小斌道:“我心裡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擔心出事兒。”

“沒事兒,排長。人該死,**朝上。人不該死,炮彈落身邊都不響。我們倆福大命大造化大,老婆孩子在等著我們,不會出事兒。”

“你那來的老婆,結婚了?”陳小斌終於露出一絲微笑,好痛苦的樣子。

“這是我未來設想。老婆,現在老岳母在給養著。孩子,在天上數星星。等到某年某月某一天,他們 都會來的。”

陳小斌笑道:“你小子,要搞穿越。”

兩個人很快到了山坡,走進那個白色的圓裡面。近百發炮彈已經將地面炸成一層浮土,和剛犁過的莊稼地一樣喧呼。在靠左上角的位置,劉巨集偉發現了那頭屍身完整的小豬。屁股撅上了天,頭在土裡栽著,好像在泥土裡找食吃的姿勢。

“那一發炮彈,正好砸在小豬的頭上,豬被砸死了,炮彈也改變了落地的角度,滑落在泥土裡,沒有撞響引信,成了啞彈。”劉巨集偉分析。

陳小斌點頭同意,兩人開始尋找炮彈的蹤跡。

在豬頭的前方三米遠,有一個洞。洞口拳頭大小,斜上斜下,兔子窩一般。

劉巨集偉道:“陳排,在這裡。”

陳小斌掂著鍬過來,歪著頭看了一眼:“就是它,肯定在裡面。”

他幾乎趴在地上,對著洞口看了一眼:“我看到了它的屁股,有七八十公分深。”

劉巨集偉笑道:“陳排。你是不是看愛看人家的屁股,這麼有把握,經驗老道啊。”

陳小斌還沒有反應過來,隨聲附和:“我是有經驗,不過,炮彈和人的屁股不一樣。”

劉巨集偉道:“排長,開始挖吧。”

“小心點兒,這個傢伙脾氣暴,稍微惹它不高興就會發火,我們得好好研究一下。”陳小斌至今沒有看過劉巨集偉一眼,眼神都在圍繞炮彈洞轉。

陳大壯帶著衛生車繞了過來,在山坡下等待。範春柳和幾個醫生走到五百米外的安全區域隱蔽。

“如果有個鐵絲就好了,握個鉤,把它伸進洞裡,掛住炮彈後翼,用繩子拽出來。”陳小斌還在想奇妙的辦法。

劉巨集偉道:“漫山遍野去哪裡找鐵絲和繩子。我看,還是慢慢挖吧,那麼多人在等我們吃飯。”

“不行。要是挖的話,肯定有危險。沒有把握的事兒儘量不做。”

“你不會打退堂鼓吧。我和你說陳排,這麼多人都在看著我們,要是當了逃兵,以後別在三三九團混了。你讓開,我來。”劉巨集偉將陳小斌把拉開,跪在地上,仔細看看,黑黜黜的深處有炮彈尾翼模糊影子。

“你怎麼挖?”陳小斌問。

“看過《地雷戰》沒有?”劉巨集偉反問。

“看過。”

“日本鬼子偷地雷怎麼挖的,我們就按那種辦法。輕手輕腳,將炮彈上面的浮土清掉,待炮彈露出狐狸尾巴,找個東西把它拉出來引爆。”

“好。這個辦法好。”陳小斌贊成。

兩人屏住呼吸,用手將浮土一點點清理掉,尾翼很快露了出來。劉巨集偉說:“陳排,把那幾只死豬找來吧,放在炮彈上面。”

陳小斌滿臉疑惑:“你又搞什麼名堂,弄幾個死豬過來,髒兮兮,臭烘烘的噁心人。”

“我怕炮彈胃虧肉,嘴太饞,先給它點肉吃,吃飽了就沒有別的想法了。”劉巨集偉笑道。

陳小斌一臉無奈,搖搖頭,去撿來死豬,放在了炮彈上面。

劉巨集偉解下腰帶,將腰帶扣掛在炮彈尾翼上,又將陳小斌的腰帶接上。在十米外隱蔽好,輕輕用力,炮彈像蘿蔔一樣被拔了出來。

沒響。

兩人心裡石頭落了地,剛要站起來喘口氣兒,劉巨集偉看到一頭死豬滑落,掉在炮彈引信上。劉巨集偉回身抱住陳小斌,摔倒的同時,“轟”的一聲,炮彈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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